惊吓(2 / 3)
“是又如何?”阁主挥了挥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刀剑交锋声划破夜空,鹤陌与阿澈背靠背作战。可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狠辣,两人渐渐体力不支。
阿澈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衣襟。
“鹤大哥,你快走!”阿澈推了鹤陌一把,“去找太后,告诉她……影阁的目标是祭天大典!”
鹤陌咬牙,知道此刻不能恋战。他虚晃一招,转身向慈宁宫方向跑去。身后传来阿澈的惨叫,鹤陌的心像被刀割一般,却只能加快脚步。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揭开真相。
慈宁宫灯火通明,太后正与禁军统领议事。看到鹤陌浑身是血地冲进来,两人皆是一惊。
“太后娘娘,大事不好!”鹤陌跪倒在地,声音急促,“影阁阁主是幕后黑手,他要在祭天大典上动手!阿澈他……”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一名侍卫慌张跑进来:“太后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被影阁的人掳走了!”
“什么?”太后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慌乱,“快,传朕旨意,全城搜捕!”
鹤陌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影阁会突然对太子下手。难道,他们的目标不是皇上,而是太子?
就在这时,银璃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太后娘娘,太子殿下留下了这个!”
她递上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墨”字。鹤陌看到玉佩,瞳孔骤缩——这是他父亲墨毅的玉佩,怎么会在太子手中?
太后接过玉佩,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原来……他真的是墨毅的儿子。”
鹤陌猛地擡头:“太后娘娘,您什么意思?太子殿下与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太后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当年墨王府遭难,墨毅将刚出生的儿子托付给我。我为了保护他,将他换入宫中,对外称是先帝遗子,立为太子。”
真相如惊雷般炸响,鹤陌呆立当场。他追查多年的杀父仇人,竟与他血脉相连?而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太子,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那影阁掳走太子,是为了……”鹤陌的声音发颤。
“为了墨王府的墨印。”太后眼神凝重,“当年墨毅留下一批军队,据说能颠覆王朝。影阁阁主一直觊觎这这个统帅之位,而这就在太子身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马蹄声。一名禁军匆匆进来禀报:“太后娘娘,影阁阁主派人送来消息,要您用墨王府宝墨印,去换太子殿下的性命,地点就在伽蓝寺!”
鹤陌握紧长剑,眼中闪过决绝:“太后娘娘,我去!”
“不行!”太后阻止他,“影阁阁主狡猾多端,你去了也是送死。”
“可太子殿下是我弟弟!”鹤陌的声音带着恳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太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住太子的性命。这是墨毅的嘱托,也是我的心愿。”
鹤陌接过太后递来的地图,转身向宫外跑去。夜色深沉,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伽蓝寺的残垣断壁间,月光如碎汞般洒落,照亮了对峙的两人。
太子被粗麻绳缚在断裂的石柱上,玄铁镣铐锁着他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他的素色寝衣已被血污浸透,肩头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却丝毫无损他眼底的桀骜——那是自幼在深宫权力漩涡中淬炼出的冷硬,是太子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你是谁派来的?金尚书?还是丞相?”太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此刻被缚的不是他,而是眼前手持长剑的不速之客。
他的黑眸如寒潭,死死盯着鹤陌,试图从那张蒙着轻纱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鹤陌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面纱下的眉头拧成川字,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方才刺倒玄衣男子时,他满脑子都是“救弟弟”的念头,此刻面对太子冰冷的质问,才猛然惊醒。
那张与记忆中父亲墨毅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写满了警惕与敌意,像一头被围困的孤狼,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我是谁不重要。”鹤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刻意变得冰冷沙哑,“重要的是,我能救你出去。”他上前一步,长剑垂在身侧,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与石柱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肩头的伤口被扯动,又溢出一片鲜红。
“救我?”他冷笑,笑声里裹着碎冰,“这深宫之中,哪来的真心相救?无非是想借我这太子之躯,谋夺更大的利益罢了!”
鹤陌的脚步顿住,心中像被钝刀割过。他看着太子眼底的绝望与不信任,突然明白这深宫早已将他磨得满身尖刺——任何人的靠近,在他眼中都可能是别有用心的算计。
鹤陌想起阿澈临终前的嘱托,更想起父亲墨毅临终前那未能说出口的牵挂。
“我没有恶意。”鹤陌的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距离,“玄衣男子已死,影阁的人很快会发现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玄衣男子?”太子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你怎么知道影阁?你到底是谁?”他猛地向前倾身,铁链绷得笔直,“说!你是不是影阁的余党?
故意接近我,是为了墨王府的墨令!”
鹤陌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太子知道墨令的存在,还以为他是来夺宝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出真相,却又硬生生忍住——此刻身份暴露,不仅无法取信于太子,反而会将他卷入更深的危险。
墨王府的冤案尚未平反,暗处的敌人还在虎视眈眈,太子一旦知道自己的身世,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鹤陌故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试图掩饰内心的复杂,“现在,要么跟我走,要么留在这等着影阁的人来收尸。你选一个。”
太子盯着他看了许久,黑眸中翻涌着挣扎。
他能感觉到鹤陌身上没有杀意,可多年的深宫生涯让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肩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犹豫。
“好,我跟你走。”太子最终妥协,却依旧带着防备,“但你若敢耍花样,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鹤陌松了口气,快步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指尖触碰到太子冰凉的肌肤时,两人都微微一怔。
太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鹤陌没有在意,只是迅速解开镣铐,低声道:“跟我走,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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