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我的老师傅(2 / 2)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当年我教你读书时,才十七岁,比现在的你也大不了几岁。
只是那时候银王府里都是长辈,我要是表现得太年轻,你二叔未必放心让我教你;而且你那时候调皮得很,天天想着逃学,我不装得沉稳些、威严些,怎么管得住你这个小丫头?”
鹤陌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你想想,当年你在花园里摔进泥坑,哭得撕心裂肺,我是不是很快就把你抱起来了?要是真的是老头,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还有你逃学去摘海棠花,我追着你跑遍了整个王府的回廊,最后把你从海棠树上抱下来,老头能跑得那么快、爬得那么高吗?”他还想起一件事,忍不住笑道:“有次你偷偷把墨汁抹在我脸上,说‘师傅长胡子了’,我要是真的是老头,怎么会任由你胡闹,还笑着把你抱去洗手?”
银璃愣在原地,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幕幕童年画面——师傅确实能轻松把她举过头顶,让她够到海棠树上最高的花;确实能追着她跑好几条廊子,还不喘气;
有次她发烧,师傅还熬夜守在她床边,用冷毛巾给她敷额头,那时候师傅的手很稳,掌心的温度也很年轻,根本不是老人该有的粗糙。她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只因为师傅一句“比你二叔还大”,只因为那画出来的细纹,就真的把十七岁的少年当成了“老头”,还傻乎乎地依赖了那么久、想念了那么久。
“你……你居然骗我这么久!”银璃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鼓着腮帮子,伸手在鹤陌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我还以为师傅是个和蔼的长辈,以后要像孝敬二叔一样孝敬你,结果你根本就是个‘装老’的骗子!
连年纪都骗我!鹤陌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就把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松雪冷香混着杏花的甜香萦绕在她鼻尖。“是我不好,不该瞒你这么久,更不该骗你年纪。”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不管我是慕寒,还是鹤陌,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变过。”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从杏花村帮你捡风筝,到银王府教你读书,再到后来陪你查银家的案、护你周全,我想守护的,一直都是你。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银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甜和一丝羞赧。
她想起自己之前闹的那些笑话——怀疑“阿苏”是情敌,错认师傅是师侄,还觉得师傅是“老头”,忍不住闷在他怀里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
“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了!不管是身份,还是年纪,哪怕是小事,都要跟我说实话!”她擡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闪着明亮的光。“好,再也不骗你了。”
鹤陌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又珍重,“走,我们重新拿桂花糕,这次我陪你一起蒸,就像当年你承诺的那样,我们一起吃最好吃的桂花糕。”
他牵着银璃的手,走向观内的厨房。庭院里的杏花还在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一场温柔的祝福。银璃看着身边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是那个教她读书、护她长大的慕寒师傅,也是那个陪她查案、为她受伤的鹤陌。
原来从一开始,那个守护她的人,就一直在她身边,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种身份,却用同样的真心,陪她。
银璃轻轻握紧鹤陌的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以后,再也不用找“师傅”了,因为师傅,一直都在。
“喂,是不是我不见了你就会一直找我?”鹤陌打趣的说。“。。。。。。。。”
“那今天为什么没来找我?”
“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她声音小的像蚊子。
“也是,那就天天在你身边,你就不用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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