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家大案,破!(1 / 2)
银家大案,破!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拍在银王府的朱红大门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银璃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封密信——一封来自清郎山死士靴底,一封截自金王府的信使,还有一封是暗卫从魏安旧部的密室里搜出的。
三封信的字迹虽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秘密:银氏当年丢失的盐引,并非被魏安私吞,而是被他转手交给了朝中某位权贵,以换取“构陷银氏”的庇护。
“盐引是关键。”鹤陌站在她身侧,指尖轻点密信上的“西郊废窑”四字,“魏安在信里说‘盐引藏于废窑,待风声过后交接’,我们现在就去,或许能找到证据。”他看着银璃眼底的红血丝,又补充道,“你这几日没好好休息,我带暗卫去就好,你在府中等消息。”
银璃却摇了摇头,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这是二叔生前给她的,剑鞘上的银纹虽已有些磨损,却依旧锋利。
“我必须去。”她的声音坚定,“银氏的事,我不能再躲在你身后。
两人带着十名暗卫,连夜赶往西郊废窑。废窑藏在一片荒林里,入口被藤蔓遮掩,拨开藤蔓时,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银璃举着火折子往里走,火光照亮了满窑的灰烬——地上散落着几段烧焦的麻绳,还有几个被烧变形的陶罐,显然这里刚被人清理过。
“晚了一步。”鹤陌的脸色沉了下去,伸手拨弄着灰烬,突然摸到一块冰凉的金属。
他弯腰捡起,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金”字,边缘还嵌着细碎的宝石,与金王府的徽记一模一样。
“金王?”银璃的眉头瞬间皱紧,脑海里闪过金荷郡主闹府时的模样——金荷说“我爹说了,只要我喜欢,就算抢也要抢过来”,当时她只当是郡主蛮横,如今想来,金王恐怕早就与魏安有所勾结。
“立刻去查金王府的动向!”她转身对暗卫下令,语气带着急切。
可暗卫传回的消息,却让她心凉半截——金王昨日已以“祭祖”为名,带着三十名随从离京,府中只留老弱妇孺,连管家都不知道金王的具体去向。
“祭祖只是幌子。”鹤陌将令牌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带着这么多随从,不可能只是祭祖,定是去与魏安的人交接盐引了。”
银璃看着令牌上的“金”字,心里泛起一阵无力——金王是皇亲国戚,若是他真的参与其中,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动不了他。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落满的海棠花瓣,想起银离的绝笔信,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眼底的光芒又重新燃起:“他走得仓促,必然会留下痕迹。
我们去查京郊的驿站,所有官员出行,都要在驿站登记,他不可能例外。”次日清晨,两人乔装成商人,赶往京郊最大的“清风驿站”。
驿站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见他们穿着华贵,却只点了两碗粗茶,眼神里满是警惕。“掌柜的,我们想问下,昨日可有金王府的人路过?”鹤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掌柜的眼神闪烁,手在银子上方顿了顿,又缩了回去:“客官说笑了,金王府的贵人怎么会来我们这小驿站?
没见过,没见过。”说着重,还故意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摆明了不想多谈。银璃看出破绽,端起桌上的茶碗,假装手滑,“哗啦”一声将茶倒在掌柜的衣襟上。“哎呀,实在对不住!”她连忙起身,拿出帕子替掌柜擦拭,趁他慌乱之际,悄悄将一枚小巧的银哨子塞进他的袖口——这是暗卫的信号,若掌柜有难,可吹哨求助。
“不碍事,不碍事。”掌柜的脸色发白,匆匆走进后院换衣服。银璃对鹤陌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跟了上去,绕到账房后面,透过窗缝往里看——掌柜正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字条,对着字条上的字唉声叹气。
鹤陌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掌柜吓得手一抖,字条掉在地上。
银璃捡起字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写着“三日后,子时,清风渡,与清郎山紫衣人交接盐引,切记不可声张”。
落款处,画着一个小小的“金”字。“这是金王让你转交的?”
银璃的语气带着逼问。掌柜的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是金王的管家送来的,说若是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全家!
客官,我也是被逼的啊!银璃扶起掌柜,将字条收好:“你别怕,我们不会为难你。你只需告诉我们,金王的人会以什么为暗号交接?”
“暗号……暗号是‘清风渡,渡清风,盐引换白银’。”掌柜的颤抖着说完,又补充道,“金王的人会穿青色长衫,腰间挂着和您桌上一样的‘金’字令牌。”
三日后的子时,清风渡一片寂静。江面上雾蒙蒙的,只有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头站着一个穿青色长衫的人,腰间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银璃和鹤陌躲在岸边的芦苇丛里,暗卫们则埋伏在四周,只等对方交出盐引,就动手抓人。
可就在穿青衫的人要递出盐引时,芦苇丛里突然冲出一群紫衣人,手持长剑,朝着青衫人砍去!“是清郎山的死士!”
鹤陌低喝一声,拔剑冲了出去,银璃也紧随其后,与紫衣人缠斗起来。混战中,银璃注意到紫衣人的首领戴着帷帽,动作敏捷,招式狠辣,似乎对她的剑法格外熟悉。
她一剑刺向首领的胸口,首领却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划向她的手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鹤陌突然扑过来,替她挡下了这一剑,剑尖划破了他的右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衣袍。
“鹤陌!”银璃惊呼一声,心神大乱。紫衣人首领趁机跳上乌篷船,撑船离去,只留下一个冷冽的声音:“银璃,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鹤陌捂着流血的伤口,却还在安慰她:“我没事,别担心。”
他看向地上被杀死的青衫人,伸手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不是盐引,而是一叠白纸,上面画着与密信上相同的“金”字令牌。“是圈套!”银璃瞬间明白,金王根本没想真的交接盐引,而是故意设局,让清郎山的死士杀了信使,销毁证据。
她蹲下身,看着青衫人的尸体,突然发现他的腰间挂着半块玉佩——玉佩是白玉的,上面刻着一个“魏”字,与之前在清郎山死士身上找到的玉佩,正好能拼成一块完整的!“是魏安的人!”
银璃的心跳骤然加快,“金王只是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魏安!他根本没死,一直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鹤陌忍着伤口的疼痛,点头道:“魏安当年假死脱身,就是为了躲风头,如今他想夺回盐引,掌控京郊的盐运,所以才联合金王,设下这个圈套。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魏安的藏身之处。”他们顺着玉佩的线索,查到魏安藏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
破庙早已荒废,神像倒塌在地上,满院都是杂草。银璃带着暗卫,小心翼翼地走进庙里,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神龛下的地面,似乎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鹤陌蹲下身,用剑拨开地面的泥土,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两本账本,还有一封用蜡封着的密信。银璃拿起账本,一页页翻看——上面记录着银氏当年的盐运收支,每一笔都清晰明了,根本没有“通敌”的痕迹。
而另一本账本,上面的字迹却与银氏账本极为相似,记录的却是“银氏私通外敌,挪用盐引”的虚假账目,最后一页还盖着一个假的银氏印章。
“这是伪造的!”银璃气得发抖,将假账本摔在地上,“魏安就是用这本假账,骗了皇上,构陷了银氏!”
她又拿起那封密信,拆开蜡封,里面是魏安写给皇上的信,信中说“臣已找到银氏通敌的证据,愿献盐引,以证忠心”,落款日期,正是银氏被抄家的前一天。
“可只有账本和密信,还不够。”鹤陌的眉头皱了起来,“魏安心思缜密,肯定会销毁所有证据,我们没有证人,皇上未必会信。”银璃看着假账本上泛黄的纸页,突然想起什么——二叔曾说过,京中只有孙太医会用“苏木汁”染旧纸张,这种手法染出的纸,边缘会有淡淡的药味,而且遇水后会变成浅红色。她立刻拿起一杯水,洒在假账本的纸页上,果然,纸页边缘很快变成了浅红色。
“孙太医!”银璃的眼睛亮了起来,“假账本是孙太医做旧的!他一定知道真相!”两人立刻赶往孙太医的府邸。
孙太医的府邸很偏僻,门口挂着“闭门谢客”的牌子。暗卫敲门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我已经辞官了,不见客。”
“孙太医,我们是慕寒师傅的朋友。”鹤陌对着门内喊道,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慕寒师傅当年离开京城时,交给鹤陌的信物,玉佩上刻着一个“慕”字。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吱呀”一声,门开了。孙太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恐惧。
他侧身让两人进屋,关上门后,才颤巍巍地问:“慕寒……他还好吗?”
“师傅在边关一切安好。”鹤陌将玉佩递给孙太医,“我们今日来,是想问您,银氏的假账本,是不是您做旧的?”
孙太医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床底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字据,还有一封魏安写的威胁信。
“是……是魏安逼我的。”孙太医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抓了我的儿子和孙子,说要是我不帮他做旧账本,就杀了他们!我没办法,只能照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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