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chapter052缩在床头的单……(2 / 2)
计划突然被强制打断,现在又来了三个看起来就不一般的人。明明他们之前做过调查,慕秋声亲缘关系简单,根本毫无背景,到底怎么回事?
蓝以唯跟着经理的指引离开,纪沉落后两步,撇了男人一眼,银丝眼镜后的瞳仁微微转动,“你看上去很紧张啊。”
“!”
套房内已是混乱一片,门凹凸不平地靠在墙上,显然是被强行打开的。黑色零件散落一地,一个圆形的厚重毛玻璃掩盖其中,是一架被摔毁的相机。
蓝以唯第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床头的单薄身影,慕秋声头发和衣服都有些乱,他一只手盖在眼睛上,另一只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领,整个人都是苍白的,脸嘴唇都看不见一丝血色。
薛优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不过应该没开始就被打断了。
确定慕秋声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蓝以唯直接走向房间角落,被保镖压着得半跪在地的男人。
“小姐,”保镖三言两语将情况介绍了一遍,“我们接到命令就立刻赶过来,强行闯入后看见他和慕先生在争执,前面还架着相机,我怕对慕先生不利就砸了。”
说是争执,其实当时的情况他也不好描述,还是不说为上。
“赵延庭,”薛优微微偏头对蓝以唯道。上楼的过程,她已经将那边调查到的信息看了一边。
赵延庭脸上挂了彩,害怕又不服气地硬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蓝以唯的语气没有起伏,“谁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谁,这次算我倒霉,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么对我!无论你和慕秋声是什么关系,得罪我都没有好下场。”
赵延庭说着底气渐渐足了起来,他调查过,慕秋声一穷二白,他动动手就能压死他。
“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纪沉一进门就听见这句话,不由一晒,好清澈的愚蠢。
看情况这件事与族里那些人应该无关,蓝以唯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到慕秋声身边。
青年还是蜷缩的姿势,只是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在听到蓝以唯开口说话的时候。
浓黑纤长的睫毛没什么力气地半阖着,在见到她的瞬间,眼尾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色,眸子也水润起来,眼底聚起细碎的光。
慕秋声眨了眨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蓝以唯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还好吗?”
慕秋声还看着她,好几秒钟后才回神般地移开视线,嗓音有些哑,“…我没事。”
按照蓝以唯一贯的处事作风,直接找个合适的方式解决掉赵延庭,整件事就算彻底解决。
但她看着慕秋声温热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手掌,捏着衣领的修长手指伶仃紧绷,又想起他刚刚湿润的眼神,临时换了一个方法,“你为什么做这些,我记得你们是同学。”
她上学的时候也有过同学,她记得有一个同学经常给她带各种各样的零食,还会给她写作业,这种友善的关系不应该会这样。
赵延庭挣了下,压制着自己人纹丝不动,他不由冷呵一声:“这样还想问我话?”
也许是刚刚的输出爽了,他现在显得很自信。
套间里安静一片,经理在门口的位置低着头,脑门的冷汗簌簌往下掉。
蓝以唯擡了擡下巴,赵延庭以为是要放开自己,得意的神态还没挂上去,就被拎着衣领拖出去,大约十秒钟后,沉闷的击打和痛叫声传了进来。
再过了半分多钟,保镖重新拖着人回来。
赵延庭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本来还算能看的脸肿胀淤血,嘴角鼓了一大片,说话的时候口齿都不太清晰,但却是一刻也不敢停。
蓝以唯听到一半微微蹙眉,“你要出国?”
慕秋声已经放松了下来,但还是没什么力气地靠坐在床头,“研学,只要一个月。”
蓝以唯有些不悦,“很想去?”
“……嗯。”
蓝以唯没说话,只是擡手摸了摸他的耳后和下颌,然后握住他雪白修长的后脖颈。
高领毛衣因为她的动作下移了一点,露出颈侧她昨晚留下的鲜红吻痕。
薛优不动声色往前走了半步,侧侧身体挡了一下。
赵延庭没有所谓的义气,知道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之后,更是想甩锅,“……本来我是不打算做的,是高磊说他没有背景,随便威胁一下就行,所以我才……”
他停了下,想隐瞒又害怕被打,只能实话说,“才打算脱掉他的衣服,给他拍裸_照……再找个人,伪装成床_照。”
这个人懒得麻烦再找,事成之后高磊自己上,而且这种照片,男人和男人更加不堪。所以高磊才一直在隔壁等着,但没想到等来了毫无预兆的清场。
纪沉适时道:“就是出电梯碰见的那个人。”
不用蓝以唯说,保镖立刻出动,几分钟就逮住了因为心虚和好奇没离开的高磊。
男人起初嘴硬,跟赵延庭一样来一顿之后,瘫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全盘交代,说自己只是为了钱,赵延庭承诺完事之后给他十万块,他又找到酒吧经理,把那段时间监控停掉,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就分他五万。
经理听完终于面如死灰,扑通一声瘫坐下来。三人中只有他知道蓝以唯是什么人,得罪了她,以后算完了。该死的都怪高磊那小子,搞什么人不好,偏偏眼瞎地惹蓝以唯的人,要是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蓝以唯脸色很冷,拇指在慕秋声后颈的皮肤抚了抚,然后松开,“你想怎么处理?”
这样的询问让慕秋声心中一动,心脏的位置好像有暖流淌过,微疼、酸涩、灼热,好长好长时间的踽踽独行,第一次有人为他撑腰。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慢吞吞地擡起头看她,女人还是初见时的艳丽,甚至因为怒意而带着戾气,但他却再没有觉得不适。
“蓝以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你能扶我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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