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与红发海贼团(2 / 3)
红发海贼团来了。
当那个戴着草帽的红发男人搂着大吵大嚷的路飞出现在达旦一家门口时,古伊娜正坐在屋顶上,进行每日固定的“环境安全评估”以及npc行为模式观察推演。
“哟!路飞,这就是你提到的新朋友吗?”香克斯擡头,笑容爽朗地对她挥手。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接触关键势力:红发海贼团。触发任务:获取‘四皇’香克斯的赠礼(0/1)。】
四皇?听起来像个职位或称号。赠礼?特殊道具物品?
她利落地从屋顶跳下,落在香克斯面前,动作干净得像一片羽毛。她仰头看着这个幼稚地与路飞打闹的男人,直接开口,语气平板地转述系统要求:“打扰,我需要你的赠礼。”
香克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和卡普如出一辙的豪迈笑声:“呀哈哈哈!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耶稣布!我们船上是不是还有一袋零花钱?”
古伊娜接过那袋沉甸甸的贝利。【获取‘四皇’香克斯的赠礼(1/1)。任务完成。】
香克斯神色有些古怪,他在古伊娜面前站了很久,久到古伊娜差点转头就走,然后他突然就蹲了下来,认真地发问:
“古伊娜,你叫这个对吧?你认为我现在该怎么做?”
这真是一段奇怪的话,没头没尾,仿佛不是在问她,而是在与她的背后灵对话。偏偏这人神色认真,就好像眼前这个11岁的孩子真的能够交给他什么睿智的人生建议。
跟随在他身边的船员,安静下来,注视着他们老大。
古伊娜掂量了一下钱袋,又看了看香克斯,照着念了一段系统友情提供的、意义不明的台词:“我没办法交给你更多的建议。跟随同样在寻找它的人,做你认为该做的事。”
香克斯又笑起来,点了点头:“谢谢,我明白了。”
当晚,红发海贼团在海岸边开起了宴会。
火焰噼啪作响,酒香和肉香弥漫。海贼们唱歌、跳舞、摔跤,吵吵嚷嚷,充满了混乱又旺盛的生命力。
她坐在稍远一点的礁石上,看着这一切。路飞在他们中间上蹿下跳,艾斯虽然故作不屑,但眼神里也藏着好奇和向往。哈哈,小孩子,古伊娜有点想笑。
第二天,古伊娜离开她那艘小得可怜的木筏,登上了红发海贼团的船,这群海贼将顺路捎她一程,送她到西海的第一个小岛,他们恰巧要经过那里。
路飞是闹得最厉害的一个,他一直梦想加入红发海贼团并和他们一起到海上冒险,但苦于年纪过小总是遭到拒绝。古伊娜知道那结拜的三兄弟彼此之间约定等到十七岁就能独自出海冒险。
而路飞此刻涨红着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当时得知萨博出海的时候他也哭得很惨,但艾斯揉他的脑袋,说反正只要在大海上迟早都会再见面的。
按照路飞现在的情况,等艾斯到了年纪出海岂不是要抱着人家大腿哭了。香克斯哄了他很久,这才勉强让那个黑发小子含着眼泪点头。
“古伊娜,等再过几年我们一定还会在海上见面的。”路飞叽里咕噜地说,而古伊娜在害怕他的鼻涕掉到她的身上的担忧中与他拥抱告别,然后和艾斯这个装酷的小子握了握手。
船缓缓驶离风车镇。她站在船舷边,看着那个有着许多风车的小镇,以及海岸边用力挥手的路飞和只是注视的艾斯,渐渐变成视野里的一个小点。
“真的不直接跟我们一起走吗?”香克斯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果汁(天地良心,他终于记起来她只是个小孩),“我们可以直接带你去伟大航路后半段哦。”
狙击手耶稣布在旁边一边笑一边和其他船员打牌,转头小声对船医本乡嘀咕:“老大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沉迷养女儿了……等等,老大他不会把对乌塔的愧疚投射到……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香克斯:“?”
古伊娜接过果汁,摇了摇头。她的任务列表更新了,下一个目标是【前往西海,寻找海军基地】。
“我要去西海。”她说。
香克斯没有强求,笑着想揉揉她的头发,结果被她敏捷地偏头躲开了。不服输的红发船长被激起了胜负心,两人在船的甲板上展开追逐战,结果以古伊娜用力踹上香克斯的脸结束。
“他到底几岁?”大副贝克曼显然已经习惯自己船长偶尔的不着调,低头点燃一根香烟。
香克斯是个有意思的人,他对谁都笑嘻嘻的,永远不会生气的样子。古伊娜在风车岛上的时候见到他被岛上的混混刁难,他毫不在意,只是打算绕路。
一直到那些混混上手揪他的领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他才拔剑用刀背三两下敲晕那几个混混,跨过他们,吹着口哨继续去酒吧喝酒。
上了他的船之后,古伊娜也时常能看到香克斯因为半夜跑去厨房偷吃了太多的夜宵,打翻了谁谁的酒或洗发水,被人追得绕船跑,丝毫没有身为船长的威严。
直到某天下午,古伊娜正盘腿坐在甲板上钓鱼,这项活动已成为她消磨时光的首选。
突然间一条巨大的海王类从船的前方猛地擦着船外壁钻出海面,掀起的巨浪拍打在船身,香克斯立在船头,挥出一剑:
“神避!”
恐怖的压迫感迫使古伊娜扭头,她看见那一剑裹挟着一些紫黑的光彩,将那条足足有二十多米宽的海兽切成两半,余威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见的海平面。
古伊娜差点被因此而剧烈摇晃起来的船甩飞出去,还是走出船舱的贝克曼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拎着她的后领把她放回地上。浪太大了,海水拍击到船上,每个站在甲板上的人都遭了殃,纷纷开始拧着衣服下摆的水抱怨。
古伊娜则目瞪口呆:怎么能有人用冷兵器打出魔导炮的效果?!
香克斯站得离海王类最近,除了海水,还被淋了一身鱼腥,那些血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嗒滴嗒”地掉到地上,使得他的发色更加鲜艳,像他的头发正在融化。
古伊娜由此窥得他性格的一角,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被称为“红发香克斯”。
“怎么样,帅不帅?”香克斯转身,捋捋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潇洒地摆了个pose。
不远处的古伊娜犹豫地比了一个大拇指,船医本乡则搭着贝克曼的肩嘀咕:“砍个海王类还要用神避,装不装啊。”
“等会儿就闹着要拔点淡水给他洗澡了。”贝克曼淡淡地说。
香克斯还送了古伊娜一只电话虫,这种神奇的小生物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种远程通话工具,只要播通相应的号码,就可以连接到另一只相同的电话虫上,同时在转述另一只电话虫持有者的话时,还能模仿持有者的语气和外貌。
电话虫有拍照功能,香克斯当场和古伊娜照了一张合照。
古伊娜觉得新奇,一直把那只电话虫放在手上戳戳点点,搞得这只蜗牛一样的小动物最终缩回自己的壳里装死。
香克斯想了想,拿出自己的电话虫交给古伊娜,那只电话虫果然尽职尽责地将脑袋钻了出来,转播了香克斯的大笑。
他对古伊娜总是会表现出适度而不冒犯的好奇来,此时借着电话虫问:“你叫什么?”
“霜月古伊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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