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句(2 / 3)
“怎么了?”闻秋骆莫名,在前面一个空地停下车。
乔凌初几乎是立刻解开了安全带,扑进他怀里,心满意足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太想你了……”
某一天,乔凌初打开车门,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小束粉色的牡丹花,用丝带系着,非常漂亮。乔乔惊喜地睁大了眼睛,问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闻秋骆在她的左颊亲了一下,笑着说:“是啊,见到你的每一天都是节日。”
乔凌初抱着牡丹花,傻呵呵地笑了一路。
闻秋骆太懂她了,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两个人一起逛街,她只要在某一件衣服或者首饰前逗留超过五秒,那件衣服或首饰第二天就会被包装成礼物送到她手上。
林尽染讳莫如深地说:“他这不是懂你,是懂女人,你也不想想,他都快三十了。”
乔凌初完全没有听林尽染说什么,高高兴兴地给闻秋骆回了个短信:礼物收到啦!很喜欢。
闻秋骆很快就回复了。
喜欢就好。
当室友得知她的男朋友比她大九岁时,所有人都以一种近乎膜拜的表情看着她。
“天呐!看不出来啊你!我还以为我们当中只有c有男朋友呢。”
“你不会,你该不会被包,被包……”室友a扫了一眼她堆成山的快递,犹犹豫豫地说。
“什么背包?”乔凌初茫然地看着她。
“说什么呢,”室友b撞了一下室友a,笑着说:“乔,什么时候我们能见一见你男朋友啊!”
乔凌初脸红红地说:“不知道……他挺害羞的。”
“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啊,不像我家那位,总是和我冷战。果然男朋友还是需要找年纪大的,成熟的。”室友c幽幽第叹了口气。
乔凌初安慰了她几句,心里却美滋滋的。
有时候,如果你觉得一切美好得像在梦里,轻飘飘得踩不到实处,那么,这个梦恐怕终有一天会醒的。
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脆弱的,戳一下就破灭了。
像那漫天璀璨的烟花,坠落了,就剩一地的荒凉。
他们分手那天,乔凌初穿着一条黑色的小洋裙,裙子上零星点缀着白色的小圆点,闻秋骆事后回忆起来,还可以凭记忆描绘出那些小圆点的具体位置。她用一条墨绿色发带扎了个高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青春又妩媚。
乔凌初对即将被分手一无所知,以为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约会。
咖啡馆里放着一首甜甜的情歌。窗外的阳光温柔地抚过她的发梢。
她低着头,睫毛长长的,像蝴蝶的翅膀。
“我要去英国留学了。”
闻秋骆表现得很平静,那神情简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乔凌初正百无聊赖地用小勺子挖草莓奶昔上的奶泡,一点儿没反应过来,随口应道:“你不是早就研究生毕业了吗?”
闻秋洛瞥一眼她,转过头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说道:“嗯……都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就走。”
乔凌初扬起她精致的小脸蛋,天真地问:“去几天呀?”
闻秋骆沉声说:“最短两年吧。”
这两个字太重了,砸得她有点晕。乔凌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重复道:“两年?”
闻秋骆转回头看她,下巴绷得紧紧的,点了点头。
“你去了以后,我怎么办呀?”乔凌初放下勺子,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你一定要走吗?能不能不走啊?”
“两年啊,又不是几个月,你肯定会很想念我的。”
一路上,乔凌初不停拽着闻秋骆的袖子撒娇,傻傻地以为自己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闻秋骆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抓着他袖子的手,非常公事公办地说:“既然我要离开两年,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重新考虑一下。”
乔凌初粉扑扑的小脸霎时白了。
她松开他,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你要和我分手?”
闻秋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半晌才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乔凌初甚至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消息更可怕:他要去英国还是他要和她分手。
最后乔凌初哭累了,她放软了语气说:“你是不是嫌我一直缠着你……”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可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是我错了,小闻哥哥……你别离开我。”他们在一起以后,她就没这么叫过他了。
她的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小时候一样。
闻秋骆有一瞬的迟疑,但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地推开了她,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你没有错,乔乔。是我的错。”他低声说,语气终究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乔凌初这才意识到,他是多么认真地想要和她道别。
她红着眼睛赌气道:“好,你走吧。你走了以后,我会谈很多很多男朋友。”
“……好。”他说。
他走的那一天,乔凌初没有去送。她在房间里,望着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时不时有一架飞机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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