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卷66、终于耐不住了寂寞(八千字毕)(3 / 6)
永璇便微微一震,情知已是再瞒不过婉兮。
永璇在廊下急忙单腿跪倒,“儿子不是故意想隐瞒……儿子只是,只是在令额娘宫里,并不想提岳家。”
婉兮点头,“我知道你不想提,所以这是我提起的。你只是回我的话儿罢了。”
永璇黯然垂眸,“令额娘说的对,儿子得的《红楼梦》抄本,最早的一本实则是尹继善送进来的……尹继善知道儿子素日深居简出,唯爱文墨,故此他得了《红楼梦》这便送了一本进来给儿子。其实曹子雪芹,也曾经被怡亲王为尹继善府上幕客,就是在尹继善府中,曹子才得以安安稳稳将《红楼梦》写完。”
婉兮心下微微一转,“这样说来,也是一段缘分。我听闻尹继善大人年少时,便曾为老怡亲王府中的记室,是管文墨的差事;而曹雪芹又被如今的怡亲王弘晓引荐给了尹继善,这自是两代文人的惺惺相惜。”
永璇点头,“虽曹子托名为尹继善府中幕客,可其实尹继善极爱其才,故此从未只当幕客看待,甚为礼遇。故此曹子才得以不愁衣食地完成此著。”
婉兮点头,“……我只是猜,你的福晋,怕也是看过的。”
永璇轻咬嘴唇,不愿回答了。
婉兮心下自也明白,忍住一声叹息,亲手拉起了永璇,为他将肩头飘落的几片飞花拂落。
正是春日,豆蔻满枝头,一阵风来都是落英缤纷。
“我就送到这儿吧。你且放心回去,留着你的心意,静待时光。回头,我必定将你这话本子交给翠鬟去。”
婉兮是长辈,又是贵妃,能亲自一路送出垂花门来,已是天大的恩典。永璇便忙跪安,“……儿子,这便告退。翠鬟,儿子还求令额娘看在儿子的面上,多看顾一分。四月大婚之期已近,令额娘千万,别叫她难受。”
婉兮叹口气,“你放心。四月里我会设法叫她家人进宫来承应,叫她好歹见见家人。有了家里人的陪伴,她必定会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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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璇便又是洒泪而别,独自出了“天地一家春”的大门,混沌而去,还不住举袖拭泪。
他走得急,脑袋里又是昏昏沉沉的,方没留神外头的树丛花影里,早就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瞧见了永璇的身影,不由得轻笑一声儿,“哟,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即将完婚的成年皇子,说进内廷就进来了,在里头一盘桓就是大半个时辰。这又不是他本生额娘的寝宫,这又算个什么规矩了?”
说话的人,便是沉寂了多日,但是随着今年春来,她姐夫安宁又再得成功复职,从而叫她也随着复苏了的忻嫔。
而另外一人,竟是愉妃。
在圆明园里,嫔妃住处都在“天地一家春”左近,以“天地一家春”的正殿为中心。故此倒也说不上是不是故意,总归只要出来逛逛,就能顺脚走到这大门外来。
愉妃听了忻嫔这话儿,不由得抬眸瞟了忻嫔一眼。
“忻嫔与令贵妃多年心结,这会子想拿住令贵妃的短处,这心情我理解。可是还是听我一句:你拿什么把柄,也千万别拿这一宗。否则到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
忻嫔不由得挑眉,“哦?愉姐姐何出此言?”
因为当年六公主舜华的夭折,忻嫔与愉妃心下也曾颇有心结。只是这会子两人心下都是明白,单凭她们两个单打独斗,便谁都不是令贵妃的对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故此两人既然碰了面,倒也不像从前那么僵着了。
只是虽说不再那么僵了,可是终究心下还是有芥蒂在的。这便说起话儿来,各自对彼此还有所保留和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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