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4】对决,苏醒(6000+)(2 / 3)
顿了顿,收回脚,老顽童扬眉笑道:“老家伙,你我二人好像还从未比试过轻功。你说,是你轻功厉害,还是我略胜一筹?”
了无挑了挑眉,猜出老顽童的意思,他淡淡地笑了。“老顽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要不这样,你我二人同时从这山顶出发,谁先到达山下的住所谁就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眸底精光闪过,老顽童点头道:“好!那我先走一步,你随后。”话落,灰色身形就像风一般飘了出去。
见老顽童这般,了无也立即纵身跟了上去。
“老赖皮,你又耍赖了。”寒风中,了无的声音被吹散了,却清晰地落入了老顽童的耳中。
“老家伙,我哪里耍赖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同时吗?同时同时,只要是在同一个时辰内出发,谁先到达山下谁就是天下第一。”
老顽童说得理所当然,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自在。话音一落,他脚下的动作越发加快,身形就如洪流那般往山下冲去,掀起一道冷冽的风。
“老顽童,等下你若是输了,你可不要觉得难看。”说着,了无也加快了脚下飞奔的速度,很快便冲到了老顽童的旁侧,与他并驾齐驱。
察觉到身后的人跟了上来,往旁边一瞅,分外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老顽童微微眯了眯眸,随即奋力往前奔走,速度之快,比那急速狂奔的千里马快了不知多少。
眼看他加快,了无也不退让,使出全力追上他,始终保持与他齐头并进,不让自己落后他半分,却也没有超过他。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冲一个追,一路快速奔往山下……
待进入村庄,看着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门扉投射出来的暖色调的烛光,二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馨的笑意。
在来到雪族的村庄之前,他们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一方纯净之地,不受世间任何的浊念浸染。
在这里,人与人之间没有欺骗,也没有贪婪之念,有的只是互相扶持,共同维护雪族的安定与祥和。
在村庄安定下来的第一晚,了无想的便是,能在这样一方雪白的世界里圆寂,于他而言是一件幸运的事。
老顽童同样也在庆幸,自己的老朋友能在这样一个地方安详地离世,不受尘世的打扰,这是近期所有的事当中,唯一一件让他从头到尾没有产生任何抵触情绪的。
眼看族长家的院落就在不远处,目光一闪,老顽童忽然放缓了速度,与刚才的快如闪电相比,有那么一丝慢悠悠的味道。
了无没有料到身旁的人会突然停下来,待他发现身旁之人的异样时,他的身形已是冲出了好远,到达了院子的院门。
停下身,转身看向身后“翩翩而来”的某人,了无皱了皱眉。“老顽童,你这是何意?为何突然慢下来?”
莫非是想故意放水,故意让着他?这可不是他老顽童的风格。
收起内力,老顽童款步走向了无,脸上有着类似于尴尬的表情。
待来到了无身前站定,犹豫了那么一下下,他有些难为情地说:“真的是老了,突然就没力气了。
若是以前,就是和你战上三天三夜,我也绝对不会手软脚软。可现如今,才交手那么一下下,体力就消耗殆尽。真的是人老了,不服输都不行。”
说到这,老顽童不免慨叹道:“唉!老家伙,我承认了,你确实比我厉害。你看看你,还是那么老当益壮,壮得跟头牛似的。
你说说,你是出家人,没干过那些沉迷酒色的事,身体就很好,可我老顽童也没干过啊,我这辈子就跟个正儿八经的和尚差不多,怎么年纪与你相仿,身体就差你差了一大截呢?真是没道理。不!是没天理,太没天理了!”
老顽童的表情可谓精彩绝伦,认真地听完他的话,眼看他只差从鼻孔里喷出几道烟雾以示自己心里的激愤,了无无奈地摇了摇头。“老顽童,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么?”
面色一僵,老顽童面容微微有些扭曲。侧过身,将自己的脸隐入暗光中,他不以为意地说:“是是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谁不知道你善察人心?
既然我知道你那双眼睛比天上的神明还要精明,你觉得除了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想之外,我还会想什么?
你呢,现在就把你明察秋毫的双眼关起来,只要能用它看路就成。然后呢,咱们进去见族长他们两兄弟。
当然了,我们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天下第一是你的,就这样了。”
说完,绕过了无便往里走,身形潇洒如风。
看着他的背影,了无淡淡地笑了笑,随即抬脚跟在了他的身后。
……
第二日,天气转好。相较于昨日的雾霭沉沉,阴云低垂,今日虽不是晴空万里,但好歹也是风轻云淡,光线普照,大地一片明朗。
早早的,老顽童便与雪族的族长水清风,以及其二弟水清云去了附近的日眠山——冰火莲的生长之地。不出一个时辰,三人便火急火燎地从日眠山赶了回来。
从身上取下用层层麻布包裹着的冰盒,看了看了无,又看了看床上毫无生色的人,老顽童目光复杂地将冰盒打开了。
霎时间,一朵透明的,血红色的,莲花状的物什绽放在房中各人的眼中,很快,满室便萦绕着来自于那朵冰火莲的幽黯之香,沁人心脾。
族长一家静默着退出了内室,老顽童本想留在房中守候,可一想到等会儿的情景,他心头便彷如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难受之极。
眼帘低垂,踟蹰了片刻,他最终神色黯然地离开了内室,与众人一齐在房外等候,那双眸子,总是忍不住每隔半盏茶的功夫便瞅向紧闭的房门,脸色暗淡。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折磨人的,眼看一早上的时间过去了,房门还是未有打开的迹象,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担忧。
老顽童知晓了无的实力,知道了无既然决定替夜无殇打通经脉,就必定有万全的把握,所以,他并不担忧房中的情况,他在意的,仅是他的老朋友。
族长的生母,也就是李青曼娘亲的弟媳,在做好午膳后将饭菜端上了桌,心绪烦躁得厉害,老顽童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来到院子里点上他最爱的烟草便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一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缝……
时至午后,黄昏时分,一阵窸窣的动静过后,房门被缓缓打开了,露出白色衣衫的一角。
见状,抽了几卷烟叶后便一直候在屋内的老顽童立即起身闪了过去,扶住了相较于早晨明显虚弱了很多的了无。
“我徒弟就麻烦你们暂时看着了。”对着房内的人淡淡地说了一句,老顽童扶着了无便走了出去。
房外,院子里,他早已摆好了一张软椅,上面铺着厚软的米色羊毛毯,看上去毛茸茸的,折射着温暖的光。
扶着了无躺下,老顽童随即退到了一旁,轻倚着院内的围栏,沉默着凝望着远方。
沉吟了片刻,他开口:“老家伙……”
只一个称呼便作罢,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觉得万般情绪皆堵在胸口,如一堆细密的石头,拥挤得连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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