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脉(2 / 3)
那一点灼热逐渐有星火燎原之势,霍凛将崇嫣抱起来,抵着屏风,他脸埋在崇嫣颈窝,呼吸有些重,不受控得厉害。
下半身与崇嫣互不相干才感觉好些,那条线,他始终坚守着没有迈过。
暗夜里,一抹邪肆渐渐弥漫上霍凛的眼。
有个声音在心里邪邪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也是破坏,亦是复仇啊。
京中人都说,西厂厂公姜少娴极珍爱这个认来的妹妹,珠钗宝玉紧着,绫罗绸缎不缺,更是时常探望,悉心教导。
心里那个声音在霍凛耳侧阴恻恻吐息:你既不杀她,那就占有她。
正因从未真正得到过,才会那么惦念,得到了后,便会撒开手。
他眼瞳深处的寒芒隐隐寂灭,任由欲念驱使,凑近怀中馨香玉体的唇,心里有个声音在邪肆大笑,拍手叫好。
即将贴上崇嫣樱唇时,霍凛顿住了,他的手指在崇嫣腰□□位打着圈,他摸到了问题:有人破坏了她督脉上的后腰穴,内息不断走空,日积月累已经散了个干净。
恢复几乎不可能,多年武功彻底被废,好狠的手法。
是什么人做这种事?
姜少娴知不知道?
霍凛沉默着,将崇嫣抱去了床榻,挑下帐子,盖上薄衾,一物自崇嫣身上飘然落地,霍凛捡起,借着月光打量,是一张叶子牌。
他摩挲着牌面,之上画着苏芳色的春藤,两只兔子,这是他三师父的东西。
两只兔子傍地走,雌雄莫辨,男扮……女装?
他挑起眉梢,立于床边,定定望了床上女子的娇容片刻,终是将叶子牌放于崇嫣身侧。
时辰不早了,崇嫣的侍婢应当快回了,霍凛步步后退,临走之前,他听到账子里传来低泣声,霍凛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神色不明。
最后一次,他在心里向自己强调。
霍凛折返回床前,刚挑起纱帐,就听见她在梦里喊:“阿兄。”
他面色骤沉,当即打开窗子离去,却没听见崇嫣后面的呓语——
“不要,不要过来。”
……
-
这一觉崇嫣睡得沉极了,睡到第二日巳时方醒,她起身时,薄衾滑落,衣带没有系好,衣裳半落,肩头裸露,亦露出那上臂所点的守宫砂。
崇嫣握紧手臂,五指收拢施力,在点着守宫砂的上臂慢慢抓出四道血痕。
她此前只觉得姜少娴的做法让她窒息,可对方毕竟是她阿兄,千里迢迢将她接回,给了她一片天,是她自己不能适应这片天。
她曾想,阿兄着急,因此严厉些也理所应当,因为她马上十八了,大虞这个年纪的贵女大多已经成婚,甚至很多都有子。
可她昨夜记起了姜少娴给她验身。
当这部分记忆回来,当时那种四面无援的绝望,她又体会了一遍,而给她绝望的是姜少娴。
记忆里姜少娴最终没有得逞,可她还是点了守宫砂啊。
点了守宫砂不就是验身了吗?
崇嫣越想越气,倔强地摩擦着手臂,仿佛臂上有什么脏东西,她想把它弄掉。
“姑娘!”一声惊呼,弱柳进屋看到崇嫣在做什么,赶紧放下斋饭,急步至床前,拉开崇嫣自虐的手:“姑娘,你在做什么啊!”
她取来伤药,坐于床前为崇嫣细细涂抹:“都抓红了,可是被虫子爬过,痒吗?”
上京入夏又湿又热,像佛寺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杀生,她们住的居士房算上好的,也避免不了夜间有虫爬过。
还好只住一晚,今日就可以回府了。
“都怪奴婢,昨夜奴婢回来时您已经睡下了,哪曾想让爬虫混上了姑娘的床榻。”
崇嫣摇摇头:“与你无关,是我想去掉这守宫砂。”
想去掉什么?
守宫砂!?
弱柳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姑娘莫胡言,守宫砂既然点了,只有日后跟夫君圆房才去得掉。”
她也未有过情郎,说起圆房二字,面色红了红。
“我未来夫君死了。”
弱柳听着,擦药的手一抖,她的老天啊,姜督主都还未替姑娘相看,哪儿来的未来夫君。
崇嫣想了想,觉得左呼缇王那番话怎么都不像假话:“不对,他应当还活着。”
姜少娴派来的护卫就守在外间,不曾踏入这房里,隔得够远,应当听不到她们主仆的谈话,可弱柳还是压低了声音:“……姑娘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崇嫣点头,她记起来了一些,大当家,二当家,还有她与姜少娴的关系好似并没有像他说的那般,是亲密的兄妹。
只是,崇嫣摁了摁额头,她现在脑子有些乱,亦不明白这次是为何又想起了一点记忆?
她明明一晚上都待在皇山寺中,困倦到不行时,好似梦到了一张陌生的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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