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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2 / 3)

哪有霍凛说得那么恐怖,她又不是好骗的闺中娇女,崇嫣摇头,还是不要。谁知霍凛竟突然欺身,解开她腰带,撩起她衣裙,二话不说将伤药抹在崇嫣腰际。

伤药清凉,腰际磨破的肌肤被霍凛指腹抚过,带了点痒,崇嫣不自觉啊地一叫,又因为自己这叫有些羞,火辣辣的羞意沿着脖颈向面上蔓延,她不想霍凛再抹下去了,按捺着颤音挣扎:“你说过,除了走火入魔的时候,不动我的。”

霍凛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嗯,单手捏着崇嫣双手,依旧禁锢着她,认认真真地擦药。

崇嫣腰处果真如他猜测那般破了点皮,红红的,他沿着破皮处一点点涂抹,崇嫣不再挣扎,伏在他肩头,可古怪的是,每抹一下,她身子就好像发颤一下。

霍凛将伤药完全擦完才放手。

一放手,崇嫣立马退开,背过身整理裙衫,细碎月光洒入,光影摇曳,映照着她后颈薄红一片,小巧耳垂更是红得似滴血,霍凛看在眼里,摩挲了下指腹,心中更是不解:崇嫣怎么这么红?

霍凛思索着:“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崇嫣答。

霍凛才不信她,崇嫣性子倔,主意多,有时满嘴花言巧语,有时又忍气吞声。

他拉过崇嫣,打量着她:“没有受伤,那为什么这么红?宴上吃坏了东西?”

“真的没有受伤,也不是吃坏东西,”崇嫣抿着唇,一瞬不瞬地望着霍凛,想到舞阳公主,想到梅花笺纸,带着点自己也不清楚的恶劣心思,轻轻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腰窝是我的敏感之处,我是羞的,痒的。”

因腰窝被他触碰而痒,因自己发出的声音而羞。

霍凛神色愣然,随即被烫到般松开了手,崇嫣本以为可就此脱身,可倏然腰际一紧,又被霍凛困在了怀中。

他低下头来,刚要碰到崇嫣耳垂之际——

殿外冒出一个人影,小太监勾着腰,小心翼翼道:“魏大人,宫门要落锁了。”

哪怕是皇宫嫔妃的女眷,也不是说留宿就能在宫中留宿的。

且这位是姜督主亲眷,让她留宿也应是姜督主安排,他们东厂让她脱离安宁伯府来取个东西已是极限。

况且只是取个耳坠而已,怎的这么久?

望着一片昏暗的殿宇,小太监不得已又唤:“魏大人?”

片刻,殿门打开,崇嫣理了理鬓发,带着歉疚笑意钻了出来,宫门快要落锁,小太监带她抄近路走,快至宫门口时看到了沈怜月。

崇嫣意外,又不意外。

而沈怜月看见崇嫣,面露欣喜:“嫣表姐,你也净手回来找不到路了吗?”

她亲亲热热挽着崇嫣的胳膊:“正好我们一道回去。”

说着,让小太监给她们指了路后,与崇嫣一道走。

沈怜月一路走一路说,说宴席上的美味佳肴,说她背着沈望月偷吃了许多,肚子痛得实在忍不到回府,便让沈望月先上马车等着,自己去了趟净房,可从净房出来又觉得路边的花儿好看,蹲在廊下欣赏了好久,顺带听了两个宫女在廊下私语。

宫女说舞阳公主哭了好久,关在殿内闭门不出。

宫女还说宫宴后羌使酒后无状,被魏公使人摁在地上杖责十,一向与魏公意见相左的姜督主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崇嫣发现,沈望月就像一道沈怜月的枷锁,跟在嫡姐身边的沈怜月是乖巧的,规矩的,可一旦沈望月不在,她就话多了起来。

“宴上有一碟玉露糕,不知道嫣表姐尝过没有,我觉得非常可惜。”

“可惜?”

“是啊,三块玉露糕都放在一个碟子里,一旦打翻不就全没了么。”沈怜月笑吟吟地,看见宫门口等着的人,她收起笑,松开了挽着崇嫣的手,毕恭毕敬行礼:“姜督主。”

“阿兄。”崇嫣也屈膝行礼,她顺从地低头,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耳垂。

姜少娴执着一灯,隽秀的面容一派沉静,他看了眼天色,崇嫣心头一跳,她跟沈怜月几乎是最后出宫的,她以为姜少娴要诘问,可姜少娴只淡淡问:“宫宴可有趣?”

崇嫣小心答:“坐得太靠后,没见到谢大人连挑七名羌族力士的英姿。”

姜少娴颔首:“谢执玉的英姿也无甚好看。”

他将手中灯递给崇嫣:“此灯嫣儿拿着,可照明。”

崇嫣乖顺地接过来,她有点不太敢相信,姜少娴不问跟呼混耶有关的事吗?不问她为何晚出宫了吗?他什么都不问,只是守在宫门口递给她一盏灯?

这不像姜少娴所为。

崇嫣等着,脑子里想着说辞,霍凛一连串的追问她尚且能用闹脾气应对,可姜少娴则不然。

他还掌控着她。

可到最后,姜少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她早些回府,说罢,转身就朝宫内走去。

“阿兄!”崇嫣喊了一声,姜少娴停在了宫门阴影处。

崇嫣暗舒一口气:“谢谢阿兄的灯,嫣儿也有礼赠予阿兄,过几日送阿兄府上。”

隔日,崇嫣取到定制好了的墨锭送去了督主府,她的墨锭跟姜少娴桌案上其他精致墨锭摆在一起,显得毫不起眼。

崇嫣见了,忙要把自己的墨锭从姜少娴桌案上拿下来:“还是算了。”

姜少娴摁住墨锭:“为何?”

崇嫣手足无措:“嫣儿的墨锭跟阿兄的收藏比起来太拙劣不堪了,配不上给阿兄用。”

姜少娴沉默半晌,命人撤下所有其他墨锭,只留下崇嫣的:“嫣儿的最好,阿兄会习惯的。”

崇嫣看着她送的墨锭被研磨成墨汁,对着姜少娴露出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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