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惑嫣,山月随舟,都市言情,全本"> [番外]在线阅读:回师门 始兴元年秋,中秋佳节时,西北霍府内爆发出一声婴儿啼哭,崇嫣诞下一子,侯夫人把新织就的靛青抹额放在这个小小婴孩的手边。 十日后一天早上,天光熹微,屋脊传来极轻的,飞鸟振翅之声,屋内,霍凛骤然睁眼,翻身下榻,他轻手轻脚出门去取了信,在外间一目十行看过后返回屋内,见崇嫣已经打着哈欠起身。 她困倦地闭着眼,抱起身畔嗯嗯唔唔的婴孩凑到身前,婴孩还未完全长开,新出生的他还看不清这个世界,却靠着生命的本"> [番外]在线阅读:回师门 始兴元年秋,中秋佳节时,西北霍府内爆发出一声婴儿啼哭,崇嫣诞下一子,侯夫人把新织就的靛青抹额放在这个小小婴孩的手边。 十日后一天早上,天光熹微,屋脊传来极轻的,飞鸟振翅之声,屋内,霍凛骤然睁眼,翻身下榻,他轻手轻脚出门去取了信,在外间一目十行看过后返回屋内,见崇嫣已经打着哈欠起身。 她困倦地闭着眼,抱起身畔嗯嗯唔唔的婴孩凑到身前,婴孩还未完全长开,新出生的他还看不清这个世界,却靠着生命的本">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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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师门[番外](1 / 2)

回师门

始兴元年秋,中秋佳节时,西北霍府内爆发出一声婴儿啼哭,崇嫣诞下一子,侯夫人把新织就的靛青抹额放在这个小小婴孩的手边。

十日后一天早上,天光熹微,屋脊传来极轻的,飞鸟振翅之声,屋内,霍凛骤然睁眼,翻身下榻,他轻手轻脚出门去取了信,在外间一目十行看过后返回屋内,见崇嫣已经打着哈欠起身。

她困倦地闭着眼,抱起身畔嗯嗯唔唔的婴孩凑到身前,婴孩还未完全长开,新出生的他还看不清这个世界,却靠着生命的本能埋在母亲怀里,大口啜吸着奶水。

霍凛走到床边,弹了下儿子吃得鼓鼓的小脸,又抚了抚妻子身前白腻的肌肤,他看着崇嫣胸前被涨得凸起青色血管,问:“要不,给忆儿找个奶娘吧?”

生产当夜崇嫣就来了奶,只是喂养新生命着实辛苦,忆儿又好吃得紧,夫妇俩一两个时辰便得起身喂这小子一次。

不得安睡还是其次,前日,他二人不过稍稍睡过了一个时辰,崇嫣胸口便胀得厉害,随着时辰推移竟渐渐结了硬块。

霍凛赶紧去请母亲和阿姊,被二人一起骂了一顿,后请有经验的嬷嬷替崇嫣揉按过后才好起来。

崇嫣边喂儿子吃边侧过身子,不让霍凛再扰儿子吃饭:“不是说好了我们自己喂养么,勤些喂就可以了。”

待忆儿吃饱了肚子,咂咂嘴,舒服地闭上眼,崇嫣将他小小的身子递给霍凛,霍凛托着他趴在自己肩头,轻拍他软软的背部,直到他打出小小的嗝来。

崇嫣看着霍凛俯身轻柔地将忆儿放入摇篮,这才想起来问:“方才是谁来信了?”

“师门来信,师祖想抱忆儿,盼我们带忆儿回去。”

是母亲和霍凛师父们的师门,便也是他的师门。

师门隐于江湖,没有具体的派别,坐落于炎月山十二峰上,霍凛没出西北时听师父们说,江湖人都叫他们十二峰下来的大侠\剑客\尊者\贵公子,后来霍凛离开西北当了锦衣卫,收集消息的能力更强了,听说江湖人都叫他师父们十二峰讨打的。

再过月余,西北的凛冬就来了,霍凛正想着出了月子后带崇嫣去哪里避寒,师门来信正中他下怀。

炎月山在大虞南面,气候宜人,山中更有热泉,正适合崇嫣调养身子。

两个月后,赶在西北第一场雪前,霍凛携崇嫣带着一堆人和行囊前往师门。

马车请能工巧匠改造加固过,行路时颠簸轻,更透不进一丝冷风,他们走走停停,花了月余才到炎月山。

上山便无法乘马车了,霍凛把忆儿交给跟随他的柳奇抱着,背着崇嫣一步步踏上台阶。

到了师门里,霍凛请守山门的小弟子通禀,才得知师祖根本不在师门里。

紧接着师父们悉数出来了,看着他们殷切地帮自己安顿行囊,收拾住处,连忆儿也抢着抱,霍凛头痛地揉揉额角:“我有不好的预感。”

他深深地有种被骗来的感觉。

柳奇立马兴奋,魏公死遁后回归部族,将他留下辅佐霍凛,柳奇本以为人生就此跌宕起伏,刺激非凡,跟着霍凛将有无数个可与成王肃王比肩的大秘密等着他挖掘,结果他在西北闲了快一年,手艺都要闲得长草了。

每日做得最多的,是吃了鸡爪后把骨头吐出来一一摆好。

现下听说霍凛感觉不好,他感觉很好,柳奇摩拳擦掌拿了雁翎刀就带着一队锦衣卫去后山转转。

崇嫣看见柳奇动了,靠近霍凛,担忧问:“听说江湖最近不太平,可是师祖有难?”

“不是师祖,”霍凛摇摇头,他瞥了眼师父们殷勤的脸,警惕心愈甚:“应当问题不大。”

崇嫣产后体虚,霍凛预备休整一日,第二日再去后山热泉。

可当天夜里,杀喊声震天,一伙江湖人冲上师门,霍凛让崇嫣带着忆儿留在房里,他和众锦衣卫拿了雁翎刀赶出去。

刚到前院,只见满山火把连成一片,师父们被好几个门派的弟子堵在下山口,有穿道袍的,有做书生打扮的,还有光头和尚。

不知哪个门派喊了声放箭,箭雨袭来。

霍凛脸色一沉,小小箭雨难不倒师父们,可是是在打十二峰的脸。

他扬起手来,还没挥下,就见几个师父在箭雨里腾挪,边腾挪还边跟自己人使绊子——

“七师兄你想先跑?看我流星锤打你个狗吃屎!”

“我使不出我的逍遥步啦,六师弟你撒软筋粉真是歹毒啊!”

“诸位英雄好汉,快打他别打我,他偷学铜皮铁骨,不怕刀枪剑戟啊。”

霍凛:“……”

顶着众锦衣卫复杂的视线,他越发面若寒霜地挥下手。

不过一刻钟,箭雨便被悉数扫开,江湖人眼见冲出来一队锦衣卫,纷纷犹豫地窃窃私语。

霍凛将手搭在雁翎刀上,阔步上前,一双锐利星眸扫过在场每个来砸十二峰场子的人:“我乃北定侯霍凛,汝等深夜闯我师门,伤我师父,别怪我不跟诸位讲客气。”

他短暂地震慑住了这群江湖人,随即不知谁喊了句勿怕快冲,众门派冲杀上来。

霍凛嗤笑一声,拔出雁翎刀,还未出招,就见最先冲上来的门派滑跪到他面前——

“侯爷,你可要给咱们做主啊!”

霍凛:“……”

这雁翎刀生生从刀鞘内壁滑了回去。

他挑了几个门派代表入内,听他们诉了半宿的苦,末了那几人对霍凛作揖道:“侯爷,师徒如父子,有道是父债子还,你师父们在江湖上捣乱,可得你这个做徒弟的偿还呐。”

霍凛沉默片刻:“其实本侯也没真的拜师,这师徒关系做不得数。”

怪不得师祖不在,定是知道徒弟惹祸躲起来了,怪不得师父们那般殷勤,原来是盼着他收拾烂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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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家师父,霍凛还是花了数十日帮师父们善好后,好好送走各个门派,回房时见弱柳正带着忆儿睡觉,便知崇嫣去了后山热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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