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相框里的女生,长相很甜美可爱,圆圆的苹果脸,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新月,嘴角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时玉文摸着照片,嘴里喊着:“瑶瑶”眼泪就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我好像找到他了。”时玉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二十多年了,我终于找到我们的孩子了。”
“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口味都特别像,不过对不起瑶瑶,我可能暂时还没发和他相认,我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都怪我,要不是我变成现这幅样子,也不至于会让他讨厌我。”
谢瑶是难产去世的,谢瑶和时玉文很相爱,谢瑶产后大出血没有抢救回来时,本就对时玉文打击很大,那时就觉得生活已经失望了一半的希望。
唯一支承他走下去的就是怀抱里的孩子,他曾经抱孩子着在谢瑶的墓前发誓,一定会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让他一辈都开开心心。
时俊宇一年级的时候,他带时俊宇去做体检,竟无意中发现他时俊宇不是他的孩子,竟是出生时在医院里被抱错的。
那一刻,他的天全部塌了,唯一支撑他走去的精神支柱就那样猝不及防,轰然倒塌了。
后面寻找孩子无果,他也觉得对不起谢瑶,每日都沉浸在悲伤中,整夜整夜的失眠,于是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因为时常饮酒,导致在神志不清的情况又渐渐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时玉文把谢瑶的照片抱在胸前,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整张脸:“都是我没用,如果不是堕落了成了现在这样,也不至于会让他讨厌我。”
“对不起,瑶瑶,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苏锦程第一次剃寸头,很不习惯。
从出了医院,到现在总会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光秃秃地,风一吹都感觉脑袋漏风。
苏锦程站在镜子面前,反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怪怪的,感觉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苏贺言进来,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盯着镜子的样子,便说:“没有头发也很好看,很可爱,很乖。”
“你才没有头发呢?”苏锦程撇了撇嘴,非常不满地说:“我这叫寸头好不好?”
苏贺言走过去,在他头上摸了摸,本身很柔软的头发,剃成了寸头还有点扎手:“要不,带你去买帽子?”
“好啊!”苏锦程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戴帽子?你真是个聪明的哥哥呢!”
苏贺言带着苏锦程去到了商场里,苏锦程头小,脸好看,戴什么帽子都看起都不错,苏锦程有点拿不定主意。
苏贺言拿着一顶黄色的渔夫帽扣在了苏锦程头上:“就这顶,看起来像樱桃小丸子,怪可爱的。”
“像吗?”苏锦程对着镜子看,既然他哥说好看:“那就这顶吧!”他相信他哥眼光,不会坑他。
刚出了商场,准备往回走时,何宴洲打来了电话。
苏锦程看着手机屏幕里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学长,有什么事吗?”
“今晚有一场天琴座流星雨,我一会儿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看。”
苏锦程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又不太好说出口。
何宴洲见他不回答又说:“抱歉,前一段时间有点忙,出差去了,所以没有联系你,没生我气吧?”
“没有”
“那就好,我一会儿来接你。”说完何宴洲就挂了电话。
回去的路上,苏锦程见苏贺言一路都冷着脸,也不说话,完全没有他们出来时的兴奋。
下了车,苏锦程主动去牵苏贺言的问:“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啊?”
苏贺言把苏锦程的手握在了掌心说:“没怎么。”
五点多贺言洲开车过来接苏锦程时,苏贺言把苏锦程送到了大门口,苏贺言拿了件大衣和围巾给他说:“山上冷,一会儿记着穿。”才让苏锦程离开。
何宴洲先带苏锦程吃了饭,再带着他慢慢往公园的山顶上爬。
他们到山顶时,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观看流星雨了。
他们一起先搭好了帐篷,然后找了一个最佳的位置坐着等待着流星雨的到来。
“学长你和叶清是怎么认识的?”等待的途中苏锦程问何宴洲。
“我和叶清大一就认识了,因为有共同的爱好很聊得来,慢慢成了好朋友”
“其实也不怕你笑话,在生活和学习上我都没有叶清那么心细,比如我经常丢三落四的,生活上比如饮食上都是得过且过,也时常觉得生活没有太多意义,直到叶清出现后我随意的生活才变得有规律和完整起来,叶清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改变,也让我的生活不再那么单调……”
其实何宴洲平时话不是特别多,但说到叶清时,就情不自禁说了很多。
苏锦程想,他对叶清也并非没有感觉吧,如果对一个人完全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细数出他那么多好出,把他做的每件事都放在心上。
可是苏锦程这样想时,却听见何宴洲突然话锋一转:“叶清是我这一辈很值得珍惜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苏锦程问。
“那不然呢?”何宴洲在苏锦程头上揉了一下说:“还能是什么?”
“流星雨来了!”这时突然有人喊。
山顶上天空很低,星辰仿佛触手可及,坠落的流星雨仿佛就从眼前划过,美丽又动人。
而苏锦程却没有时间欣赏和许愿,他慌忙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
流星雨过后,一点多了,晚上在山顶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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