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恶魔在人间（2 / 2）
“坏事？我们没有做过坏事。”两人都木讷的答道。
这一瞬间，程旭都怀疑自己的控制是不是失笑了。
这时候，楚休开口了，“你该这样问他们，他们虐过多少只猫，害过多少只狗，杀过多少个人。”
程旭依言这样问他们，这两人开口道：“数量太多，我们有些记不清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将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所以，根本就不会刻意去记。
但是，程旭“靡靡之音”的控制效果，是能够挖出他们的记忆的，容不得他们不说，所以，他们便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缓缓的盘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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