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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声声对这个日期和这一天的事情有很深的印象。
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
在她生日前一周,忘记是什么由头,许余答应她陪她一起过生日。那天下午她早早从家里坐车回学校,明明和许余约好在地铁站门口见面,但是他始终没出现。
原来,他居然真的有去。
纪声声想不通,疑惑地看向许余。
被她注视了很久,许余终于歪着头看向她,似乎在认同她疑惑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朱瑞收起手机,笑着,“那天许余是去给你过生日,回来的时候还另外买了蛋糕安抚独自守着空宿舍的成玉。”
“从那天开始,成玉就心甘情愿给许余做狗了。”
任嫱扶额:“你可别背后这么说人家成玉,我瞧着他比你靠谱多了。”
“他不会介意的。”朱瑞摆摆手,“正好,我拍个咱们四个的合照发给他看看。”
纪声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以后,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许余发信息。
“你那天有去吗?我以为你失约了。”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见过许余,为这件事,她至少哭了两天鼻子,调理了一星期才继续和许余接触。
“嗯。”
“奇怪,那我为什么没有见到你呢,”纪声声想不通,“我真的真的没有看见你。”
许余没有回复她。
纪声声看着许余收起手机,看着他如常地和朱瑞聊起公司的话题。
任嫱自收到八音盒就一直在玩,这会儿终于心满意足地把礼物收起来。
“声声,在国外这几年怎么样?”任嫱因为工作的缘故出国几次,但都没什么机会能去看看纪声声。
“还好。”纪声声又看了许余一眼,才专心和任嫱聊天。
“我记得你们班那年只有你去那边读书了,一个人要租房子,要学习,还要自己做饭,真的好厉害,我完全做不到。我要是自己出国读书,我只能饿死街头。”
她确实是自己一个人,不过也还好了。
“开始的时候也有觉得有些寂寞,不过后面忙起来就好了。”
她从那时候开始学会了如何处理孤独、寂寞、思念甚至是痛苦这类的情绪,只要快速忙起来,她就可以沉浸下来忘掉那些影响她心情的事物。
她说完,任嫱看了许余一眼,许余没有说话,看起来是在倾听朱瑞讲这几年拍卖碰上的故事和事故。
“这次打算一直在国内了吗?”任嫱有些兴奋,“那后面我们都不忙的时候是不是能多聚聚了。”
“还没想好。”纪声声思索片刻,“我现在的工作情况比较特殊,不用固定在某个地方,还是比较自由,后面应该还会出去,时间长短还没定下来。”
“这样啊,也可以,反正我们也要经常出去,那咱们争取每年都能聚上一次。”
到聚餐结束,许余也没有回复纪声声的消息。
和任嫱、朱瑞告别以后,纪声声跟在许余身后上车,坐上副驾驶,才没忍住:“那天你是在哪里等我的?你有看到我吗?”
许余没有启动车子。
他有看到纪声声。
事实上,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地铁站,为了能让纪声声立刻看见他,他选择去地铁站里等她。
如果如他所想,纪声声一下地铁,就能看到她的生日礼物和蛋糕。
可是没有,因为纪声声是和邢星一起出现的。
许余看见他们两个时,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经过他时,纪声声正低头摆弄手机,邢星的嘴则一张一闭一直在说话。
他们就很平常地,好像他是一个路人一般从他旁边经过。经过时,邢星甚至还时不时地拽弄着纪声声的书包。
他们的亲密和熟悉刺痛他的神经,有几个瞬间,他甚至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许余没有回答,余光瞥见手机上任嫱发来的消息。
任嫱:“我还是保持我之前的观点,我认为声声不是那种人,她不可能脚踩两只船。你要不要弄清楚,万一只是朋友,或者青梅竹马呢?”
许余划掉这条消息,随后侧头看向纪声声。
他当然想过这种可能。
但即便是这种关系,他也不能接受。
纪声声和另一个男人如同同生共死的连理枝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立刻明白对方的想法和意愿。
不管是什么关系,他们都熟悉到了融入对方生命的程度。
他们自认和对方的关系清白吗?或许。
但在他看来,即便不是恋人,也算不上清白。
所以他不愿去试探这件事,没有什么意义。
“我在去见邵芸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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