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 3)
纪声声去开会的时候,许余接到母亲的电话,看着微信发来的餐厅地址,下楼去开车。
父母离婚是意料之中。母亲出国未告知他也不算意料之外。
父亲出轨不可原谅,至于母亲粗暴地将他从人生中剥离,他也早就接受。
他身边的每个人对他都不吝啬赞美,但又没人真正善待他,他早习惯了。
郑如兰这次回国,提前没有告知他,为何回来他也不清楚。
他本来没有任何意愿发生额外的来往,是郑如兰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沟通为由,他才同意见一次面。
郑如兰早早已经抵达餐厅,许余到餐厅门口时已经看见对方。
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出国的这几年,她似乎比以前过得开心。
他们虽然长得相像,但过于貌合神离,实在不像母子。
许余推门进去,随后坐在郑如兰对面。
“我时间紧,两个事和你说。”许久未见,郑如兰也没有寒暄。
许余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只是看着郑如兰,什么也没说。
“首先,第一个事情呢,是你父亲要离婚了。原因是有了新的对象。这次我回来是把之前没切割清楚的东西切割好,但不影响你的那份,不用担心。”
早在他们离婚时,就分割过一次财产,许余知道有自己的那一份,但他不想要,也不感兴趣。
“第二件事情呢,我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想给你一些建议。”郑如兰有些为难。
毕竟她和许余可以算是不太熟了。
“不必。”许余拒绝。
“哦,这次你不能拒绝。”郑如兰挑眉,“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那又怎样?”许余比郑如兰平静。
换句话说,他比郑如兰更不怕失去这段关系。即便要走的人是郑如兰。
“虽然感情不深,但你毕竟是我儿子。”郑如兰想要为难许余,但又不想太过为难,“今天我准备了一些话,如果你听呢,听了就过了,如果你不听呢,那我就去说给那个女孩子听。”
从郑如兰的画外音,许余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
对于郑如兰透露的可能去找纪声声的意思,他并不担心会如何。只是他忽然有些好奇,郑如兰到底想说什么。
见他没说话,郑如兰笑了笑。
“你在做第三者,对吗?”
郑如兰笑得更大声了些:“我被第三者破坏了婚姻时,很怕你会像你父亲一样,继承他恶劣的基因,结婚以后管不住自己。”
“没想到,你去做第三者。许余啊,你说可不可笑?”
“我想告诉你的事情很简单。就如同你父亲一样,当年会因为第三者抛弃家庭,也自然会因为第四者抛弃第三者。”
“移情别恋是会上瘾的,一旦尝到甜头,她就很难再认真地投入到一段感情中了,她只会想尝试更多新鲜的感情。”
“我知道你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但你即便争取到了,也早晚会成为过去式。”
“你不会真正获得幸福的。”
郑如兰表情有些狠厉,似乎将对第三者的恨意转移到了许余身上。
许余平静地看向郑如兰。
他的母亲,远洋过海回到他身边,为的只是发泄一些无聊的情绪。
真是……浪费时间。
“说完了?”许余准备起身离开。
“我看出来了,你没有任何触动。”
虽然不爱这个儿子,但许余从小优秀到大,无论学业还是各项特长,都让郑如兰能够享受到养育子女的成就感。
郑如兰从未对许余如此失望。
她只能将这归功于许余父亲的劣质基因。
“所以,你就非要和她继续纠缠?”郑如兰决定最后一次拯救许余,“你就这么喜欢她?”
许余终于笑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许余停顿几秒钟,“我会和你‘诉衷情’?”
他对纪声声感情如何,他想和纪声声如何发展,他没有义务和谁去表达,也没有必要向任何人报备,更不用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说完,许余起身离开。
如果这是他和郑如兰此生的最后一次见面,是这样的结束,也很不错。
许余回到公司时,纪声声和成玉刚开完会,许余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着纪声声拿出箱子里的那些小部件,在给其他人讲解功效和用法。
然后,他想起刚才和纪声声一起在办公室。
在他说出要向纪声声“讨些东西”以后,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