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虫族(二十五)(2 / 3)
也是了,赛特论军衔没有比他们高上多少,论实力也不是他们当中最出众的,如今却能指挥整个基地的虫,换作是谁都会不高兴。
赛特自然也清楚这点,但他并不在意这些,沉着脸对他们道:“军团长他们现在还生死未知,很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阿诺德少将如今也受了重伤,基地里受伤的雌虫更是数不胜数。蜂巢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再打过来,就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真的打算向蜂巢举手投降了吗?”
军队纪律严明,虽然他们心里都不服赛特,但如今赛特就是基地里最有话语权的虫,他们不得不听。
见他们不再嬉皮笑脸,赛特又放缓了语气:“我知道,大家好不容易打完一场仗都累了,但这也许只是个开头,我们绝不能因为一时的胜利而掉以轻心,明白吗?”
顿了顿,他看向格伦,“格伦,你是这里最年长的,现在由你负责,带他们去训练吧,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格伦神色一凛,敬了个军礼,“是!长官!”
打发完了这群雌虫,赛特重重地叹了口气,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了拐角处站着的阿诺德。
“少将!”他惊讶地跑过去,“你身体好了吗?要不要再找军医看看?”
阿诺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刚刚雌虫们离开的方向,出声问道:“他们刚才说的雄虫,是怎么回事?”
赛特没有多想,只以为阿诺德之前不在,所以不知道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对他道:“和蜂巢大战那天,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只雄虫,那只雄虫和以往我们见过的雄虫都不一样,他很厉害,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帮助我们斩杀了大半的蜂巢。”
“很厉害?”阿诺德眼神一凝,抓住了关键词,“斩杀了大半的蜂巢?”
赛特点了点头,“对。”
阿诺德不相信。当时战场上有多少蜂巢他是亲眼看见的,就连最厉害的军雌都做不到斩杀大半,一只雄虫?怎么可能!
但赛特是只老实虫,从来都不会对他撒谎。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诺德沉声道。
于是赛特就把当时自己看见的事和阿诺德说了一遍,在提到雄虫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蜂巢爆裂的时候眼神也有些茫然,显然不知道雄虫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事阿诺德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听得半信半疑。
突然,赛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对阿诺德说道:“对了少将,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之前大闹军部训练场的那只雄虫,就是他!”
军部训练场?
阿诺德之前一直住在雄虫家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回到军部。
赛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和阿诺德说:“抱歉,少将……就是在我们出发前的那段时间,军部里突然来了只雄虫,然后在训练场里……咳咳,把我们的虫都揍了一遍……”
把军雌都给揍了一遍?在训练场?什么样的雄虫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军部,训练场?
不对。
阿诺德动作一顿,突然问道:“那只雄虫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赛特被雄虫揍过不止一遍,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是一只黑发黑眸的雄虫,长得很高,也很漂亮,比我见过的雄虫都要好看,但他也是真的能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雄虫……”
“嗡”的一声,阿诺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黑发黑眸,很高,很好看,实力很强,训练场,将雌虫都给揍趴下……
“他叫什么名字?!”他猛然间回过神,抓着赛特的胳膊急忙问道。
赛特有些惊讶阿诺德的激动,但他也没搞明白,稍微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雄虫的名字,摇了摇头,道:“这我倒是还没问过。”说完他又补充道:“可能别的虫会知道吧。”
“少将,你难道认识那只雄虫吗?”赛特疑惑地问道。
阿诺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强压自己心中的疑惑和震惊,又问了赛特一些事情。
可赛特本来就没见过雄虫几次,很多问题他也回答不上来,犹豫片刻,对阿诺德道:“我查过监控,这只雄虫是阿莱军团长带回来的。”他皱眉回忆着,“好像,埃德加军团长也认识他,我看雄虫有去找过埃德加军团长。”
听到埃德加认识雄虫,阿诺德的心都凉了半截,脑子里浮现起一个不太可能的答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就往基地的机库跑去。
赛特意识到不对劲,在后面追他,“少将,你这是怎么了?是雄虫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阿诺德没有理他,一把推开机库大门,然后在看到那架熟悉的返回舱时,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整只虫如坠冰窖。
那是雄虫的返回舱,是他亲手将雄虫放进去,又亲手设定了坐标的返回舱。如今却停在前线基地的机库里,里面不见了雄虫的身影。
“少将?”见阿诺德脸色难看地呆愣在原地,赛特担忧地问道。
“雄虫呢?”阿诺德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转过头,艰难地开口问道,“那只雄虫呢?”
艾铭斯正在去蜂巢大兵营的路上。
系统这下就算是再迟钝都意识到了艾铭斯的不对劲。
【宿主,您没事吧?】
这已经是系统第二百五十六次去问艾铭斯了。
可艾铭斯还是没有回答它,又或者换一种说法,自从艾铭斯登上这艘飞船后,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而在这之前,艾铭斯斩杀蜂巢的场景也已经将系统给吓了个半死。它从来都不知道,艾铭斯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这样庞大的能量,即便是在它的世界里,也属于是不容小觑的强大存在。
【宿主……】
系统急得不行,生怕艾铭斯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他的任务怕是真的要完不成了。可这种着急感觉好像又有些不对劲。
系统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刻,它的代码,又被刻上了一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它蹦到艾铭斯手心,用身体去蹭他的指尖,不停地呼唤着艾铭斯的名字,只希望对方能快点回答它。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艾铭斯终于有了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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