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打最野的狗(1 / 1)
夜色撩人,佳人在怀。金子允靠在魏扬灵的怀里嘟囔着,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收敛了霸道与嚣张,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俏皮。
魏扬灵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描绘着,连嘴角的弧度都是认真的模样。明明是喧嚣热闹的场合,这一刻却出奇的静谧,让人恨不得溺死在这片刻的温柔之中。
某允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从来都无法让人忽视。魏扬灵真想揪着她的耳朵好好问问,下午干嘛去了?!这么大的铃声都听不到?!大家都来了,只有她没来,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他愤懑不平地从她包里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来电显示,“贤妻良母”是谁?想了想还是接吧。
“喂……”
“该回家了。”金子贤声音冷清,提醒着她。
“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吧。”魏扬灵低头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某允,很是头疼。
“不用了,我在放生门口,你送她出来吧。”金子贤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寒暄,只是冷冷地嘱咐。
魏扬灵扶着金子允跌跌撞撞出了放生的门,被寒风一吹,穿着单薄,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某允,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不少。
她意识模糊,手舞足蹈像个小疯子,吓得垃圾桶旁边的狗也是一个哆嗦,呲牙咧嘴对着她狂叫。她摇摇摆摆,踉踉跄跄,像是故意地跺了跺脚,小狗却很有自知之明猛地后退一步,这年头喝醉的人都是大爷,惹不起还躲不起?
“哎呀,卧槽?”她盯着狗张牙舞爪,狗叫多大声,她就想叫多大声。
“你再这样,狗都嫌弃你……”魏扬灵艰难地撑着像是吃了化骨散的她。
“喝最烈的酒,打最野的狗。哈哈哈……”说着晃悠着手臂身体更加失重。
就在不远处,金子贤听闻小狗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推开了离他越来越近的女人,以及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水味。
那女人穿着水红色的呢大衣,宽松的大衣罩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颇有些人在衣中晃的味道。一双桃花眼蛊惑人心,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诠释着风情万种。
“怎么了大律师?都到我的地盘了,不进来坐一坐?”女人又上前一步,凑到了他面前,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绚烂的微笑,闪耀至极。
金子贤礼貌性地退后一步,“不用了,我来接人。”说着他大步向跟狗“斗殴”的某允走去。
“灵儿……你说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某允眯着眼睛,看着正朝她走来的人。
金子贤只是瞟了一眼某允,倒是一直盯着魏扬灵看,眼神冰冷。开启“护妹”狂魔模式的他,表情严肃,二话没说从魏扬灵怀里捞过金子允。
“不管怎么说,她是女孩子,如果不想让她遭受非议的话,就注意一点。”金子贤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
魏扬灵理了理褶皱的外套,强装镇静,淡定地说道:“这是个意外,另外我会注意的。”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慎重。
“你知道就好。”说着金子贤收起了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扶着酩酊大醉的某允向车子走去。
魏扬灵这是第一面对金子贤本人,他承认他比照片上帅气,并且气场十足,这么一对比,他确实像小孩子了,穿着大人西装的孩子……哪怕是金子贤随便一句话,都得让人斟酌一下。刚才那一刻他心头的浮上的那一丝慌乱,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
某女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非主流少女——金子允,调侃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金子贤懒得搭理她,将金子允安置在车里,随后扬长而去。
所谓的酒后乱性,就是单纯的为乱性找个借口,而真正的“乱”不是抱着马桶战斗一夜,就是安安静静睡得像头死猪。
某允第二天中午起来,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口干舌燥,沙哑得说不出话。洋酒的后劲也太大了,她全然想不起发生过什么。她嗅着饭香,“飘”出了卧室。
每个有金子贤在的假期,其实对于某允来说就是改善伙食。一睁眼芳香四溢,一桌子美味佳肴,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味道。
“哥……”某允抱着金子贤的胳膊蹭了又蹭,乖巧又可爱。
金子贤:“……”
“加特林,你今天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某允看着他哥全程黑着的一张脸,非常不适应!
金子贤放下了手中的锅铲,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转身认真地说道:“你觉得你昨天那么做对吗?”
“迟到了是不对。”
“别装傻,我是说喝酒。”
“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少喝一点……”
“少喝一点?少喝一点是少喝多少?能自己走回来?还是再也不狗打架了?还是……”
某贤再一次化身为“机关枪”,金子允背过身死死捂着耳朵,不听不听就不听。这不是也回来了吗?至于和狗打架,她想知道她打赢了没有……
一顿丰盛的午餐过后,某允自觉地去洗碗了,毕竟吃人嘴短。但却被金子贤叫住了。
“别洗了,你出去……”
“我擦,你今天是怎么了?有病吧?我就喝了点儿酒你至于吗?”金子允把筷子一摔,手叉着腰,用盛气凌人来掩盖委屈。
“其实……我只是觉得你洗不干净……”这次换成了金子贤委屈了,有洁癖有错吗?鬼知道他昨天把某人洗过的碗又洗了几遍,厨房擦了几遍。
“哈哈哈,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像你们这种人是不是也有感情洁癖?精神洁癖?然后……肉体洁癖?”某允脸上的眉毛一跳一跳,八卦的心思瞬间爆棚。
“小屁孩,写作业去吧,期末考试英语再考那么点儿分数,我就给你报个补习班,全天候封闭式管理,我都问好了。”
感情洁癖?占有欲?疑心病?或许有吧,金子贤不禁失笑,摇了摇头,洁癖这种事,除了自度,其他人爱莫能助。
他忘了他是什么时候有了洁癖,将某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做到极致,很难。就像是将某个朝夕相处的人从生命中彻底剔除一样,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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