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选择（2 / 2）

支兰脸色微变，她听说过痴情蛊的厉害。“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有选择……”

“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必须如何，一切皆有选择。”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常烨还在内心中交战。

他对支兰陷入痴迷，倒像是中了天下最高妙的情蛊，这情蛊无形无质，不知道是谁下的蛊。他渴望拥有支兰的一切，但不是通过这一粒蛊毒药丸。但他如果不来下蛊，他不敢想象云飞龙亲自动手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常烨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一掌拍向自己的心口，一股细小殷红的血线从口中喷出，尽数落在了他手中的药丸上面，痴情蛊药丸立刻变成赤红色，散发出灵动妖异的光彩。

支兰穴道被封，元气被禁，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她平静的看着常烨，“万灵教声名狼藉，不只是因为所修道法难容于正道修士，更因为万灵教的所作所为。道无正邪，但心有正邪。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道无正邪，心有正邪。常烨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出自林凡之口，麻衣子在蚩尤墓中也对云飞龙说过同样的话。

但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是正什么是邪？由谁来评判？

常烨和林凡讨论过这个话题，但那场言语的交锋，就如同道法武功的比拼，没有明显的胜负。谁也没能说服对方。

常烨出指点了一下支兰的穴道，支兰不自觉的檀口轻启，痴情蛊药丸飞进了支兰的喉咙！

支兰只觉得腹中一阵火辣一阵冰凉，浑身麻痒，灵魂中犹如一阵电光闪过，已经烙下了常烨的身影。支兰身上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但灵魂中多出来的这个身影更加清晰，无法抹去。

支兰闭上双眼，眼角滚下一串泪珠。

常烨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肌肤好像凝脂美玉，常烨的手为之一颤。

常烨俯下身，他的双唇棱角分明，轻轻印在了支兰鲜嫩红润的丹唇之上。

支兰双目紧闭，眼角还有泪痕，她的睫毛在不住的颤抖。

常烨猛然转身，快步离开了石牢，身后的石牢大门轰隆隆落下。

常烨感到巨大的羞耻和不甘，心中并没有得偿所愿的幸福，反而升起一股不明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