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缸喝醋(2 / 2)
林雾行低声自言自语:“分开住啊。”
“啊?”秦立没听清楚,问了一嘴。
“他啥也没说。”方里萝急忙道,“他体寒怕冷,嘴被冻得哆嗦了一下,啥也没说。”
秦立恍然大悟:“那我让人多拿一床厚被褥,屋里也都会点上炭火。”
林雾行也缓过神来,微笑道:“多谢秦将军。”
方里萝说道:“秦将军,你快去忙吧,真是麻烦你了。”
秦立摆手笑道:“没事儿,外面冷,两位快进屋暖暖身子,晚间我给两位设宴接风。”
方里萝最终选了林雾行对面楼上的那间屋子,在走廊里就能看见林雾行的房间。
将军府的婢女擡来一盆盖着布的热水,小心翼翼地叮嘱方里萝要闭着眼洗沐,不要去看水面。
方里萝没在意,沐浴过后通体畅快,便躺在床上睡着了,直到晚饭时分林雾行敲门喊她吃饭。出了门看到风起叶落也在,这次叶落的对她的态度和善多了,虽然能看出来有点违心。
晚宴上,方里萝大致了解了近日黑帷郎的动向。
他功法甚高,不常出面见人,而是不停地发动人傀来作乱。可以肯定的是,他本人长期隐匿在鄞州,并且最有可能在鄞州第八界,因此东山宗驻守在此,其余九界则由雪月宗、圣阳派、淇水派等这样的大宗门镇守。
原以为设了结界,阳远城的百姓就安全了,可谁知结界防得住人傀,却防不住黑帷郎的邪术。
东山宗的隔山阵延伸到城外十里,在这个范围内有不少村庄和百姓。鄞州山多水多,百姓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怕正值冬季,也少不了对鱼虾蟹塘进行管理。但人们逐渐发现身边的人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秦立率人仔细盘问后,发现那些人都是在河边捕鱼捞虾做水工的时候消失的。
久而久之,城内都在盛传黑帷郎会通过水面把人掳走,所以都不敢靠近水面了,哪怕是一盆洗脸水也不例外。
方里萝问:“那些河流是不是一直通到结界外?”
秦立:“没错。”
方里萝心下了然。黑帷郎应该早在东山宗布下隔山阵前就对那些河流施了术法,河流形成纵横交错的路网,把那些失踪的人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这套通过水面转换空间的方法倒是和驼峰山的妖邪如出一辙,看来千衡道长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为此,方里萝嘱托道:“最好也不要照镜子。”
秦立不明所以,道:“这是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方里萝将在座的人扫望一遍,转而对秦立说道:“玄界有一极品仙器虚真镜,有瞬转空间之能。那黑帷郎曾附身在虚真镜上,后夺舍他人躯体而生。我们猜测,黑帷郎很可能是虚真镜的镜灵魔化而生,所以他亦可通过镜面,水面或其他能视物的东西将人转换空间。”
风起怀疑自己听错了:“虚真镜?你说的是东山宗的兰依前辈飞升后留下的那个仙器虚真镜?”
方里萝点头。
“不可能!虚真镜是仙人之物,它的镜灵怎么可能魔化?”
叶落忽然发声,吓人一跳,却又在下一瞬突然顿住,偷瞄了一眼林雾行,见他神色不妥,这才放缓了声音说道:“虚真镜本是我们东山宗的东西,你方才说那作恶多端的黑帷郎就是它的镜灵所化,岂不是说黑帷郎来自东山宗?你将我们东山宗的名声置于何地啊。”
风起也忍不住说道:“是啊,方姑娘慎言!我们东山宗乃仙门之首,名门正派,可不会留存一个魔灵不管,更不会将它拿去作为八方来会的彩头。”
“你们两个想象力挺丰富。”林雾行突然开口道,“方里说黑帷郎和东山宗有关系了吗?你们就上赶着认。”
叶落惊愕道:“少主,你难道不为东山宗解释吗?万一传出去了,那群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我们呢。”
林雾行沉声道:“镜灵魔化在八方来会之后,扯不到东山宗身上,不必担心。”
方里萝也解释道:“我没有半点说东山宗不是的意思,只是阐述我了解到的有关黑帷郎的事情。这些话,除了你们少主,我也只在今日和各位讲过,目的是为了保护百姓,让大家对黑帷郎有所防范,并无半点影射之意。”
风起和叶落看了眼林雾行,少主今日貌似心情不佳,两人便犹豫着没再接话,以免引火上身。
方里萝也不想多做解释,把话题拉了回来,对秦立说道:“秦将军,在我们完全搞清楚黑帷郎的手段之前,所有能清晰视物的东西最好都不要仔细看。”
秦立虽然不懂仙器和镜灵之类的东西,但这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立刻吩咐了下去,并差人传与其他九界。
安排妥当之后,秦立突然有些担心,问道:“那黑帷郎会通过水面把人傀转移到城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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