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她不听21(3 / 4)
小区里静悄悄的,保安室的老大爷照常早早地关灯睡觉了。
江惊岁推开车门,人还没下来,连祈单手撑住车窗框弯腰看她:“脚腕还疼么?”
刚才搬东西时江惊岁过去帮忙,结果被她的好弟弟绊了一下,台阶踩空一层,扭到了脚腕。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回来路上开始疼起来了。
江惊岁下来试着走了两步:“还行。”
隐约的钝痛,也不是不能忍。
倒是连祈见她走得一瘸一拐的,看不过眼地轻“啧”一声,过去将人抱起来了,江惊岁刚要说“我自己能走”,连祈不轻不重地丢来一句。
“手搭好,摔下去我不负责啊。”
“……”
你说的这话,那才是真不负责!
江惊岁涌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立刻收紧了勾着他脖颈的手。
上楼进门,连祈将人放到沙发上,单膝屈起半蹲在江惊岁面前,挽起她的裤腿看了眼。
脚腕红了起来,有点肿。
他抬手轻按一下。
江惊岁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安详去世。
“很疼?”连祈抬起眼来。
“我本来不怎么疼的。”江惊岁把腿缩了回去,“但你这一手下去,我感觉我明天就可以去参加残运会了。”
连祈因她的话而笑,松开她的脚腕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家里有红花油么?”
“没有,但好像有瓶云南白药喷剂。”
“在哪儿放着?”
“书房吧。”
连祈到书房里找了找,拎着医药箱出来。
打开药箱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药膏味道就飘了出来,跟江惊岁后脖颈贴的药贴是同一种味道。
厚厚的一沓药贴下面,压着瓶没拆封的白药喷雾。
连祈看了眼生产日期:“这过期了吧?都放三年了。”
“没事。”江惊岁摆了摆手,“白药这种东西,过期了也一样能用。”
是吗?
连祈不太清楚这个,但看江惊岁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他屈膝半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脚踝。
江惊岁都要伸手去接了,没想到他会亲自上手,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我自己来。”
连祈没接她这话。
“别乱动。”他低垂着眼拆开喷雾,说话尾音里含着一点懒散劲儿,“弄疼了我不负责。”
“……”
江惊岁只好老老实实地坐着。
难得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他,连祈的睫毛很长,又是一种浓郁的深黑色,垂下去时总会在眼底落下两道乌沉沉的阴影。
这种视角看过去,他睫毛和头发都是毛茸茸的,江惊岁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平时黏在她腿边撒娇的金毛。
某种程度上,连祈和饭桶真的很像。
这样想着,江惊岁没能控制住手,有点心痒地伸手摸了摸他头发。
意料之外的动作。
连祈愣了下,垂着的睫毛唰地抬了起来,露出一双漆黑的眼。
江惊岁的手还搭在他头上。
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她眨了眨眼,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反而稍微带上了一点力度,借此向下压着又摸一把。
对视片刻,连祈懒懒出声:“你这怎么跟摸狗似的?”
跟她平时撸狗的手法一样。
虽然话是这样说着,连祈倒也没让她把手放下来,由着她胡乱地摸了两把。
见连祈也没说什么,江惊岁大着胆子又揉一把,指腹下是柔软温凉的触感,低头看他:“连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头发摸起来好软和啊。”
还以为男生的头发都会跟游皓那样刺刺的。
她那弟弟的头发剪很很短,跟仙人球似的,上次江惊岁拍他脑袋,冷不丁地被扎一手。
后来就改成拍脑门儿了。
“没有。”上完药,连祈把喷雾的盖子扣上,漫不经心地答一句,“上一个试图摸我头的人,已经被我把头拧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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