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斩(2 / 3)
说来可笑,它最喜欢的战争,反而成了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不多时,树根已经初具笼子的雏形,一个由树根缠绕之下的巨笼将虎圣笼统的困在原地,并不断地进一步压榨虎圣在笼中的空间。
树宗一边与熊圣游战,一边回头继续嘲讽道:
“安静一些任由它将你困住吧,虽然可能伤不了你,但是我把所有的能量都供给在围困之上,即使你是屁股圣君,它也能困住你一时半刻。至少,在战场之上的一方死绝之前,你是出不来的。”
树笼之中的虎圣发出阵阵不安的嘶吼,它怎么甘心如此坐以待毙?它燃烧灵气,疯狂的试图挣脱围困。
熊圣将灵气驾驭于熊掌之上,用力向树宗挥去,灵气猛地膨胀,化作翻滚的战衣束缚在身躯的表面,再次挥掌,却只蕴含了八分灵气,多余的灵气被积聚在腿部,寻找时机准备向后退去,简单来说,它不准备打了,它向跑了,虎圣的死活管它什么事情,它来这里只是为了征战,而不是平白的送上性命,没道理在此定等死。
大难临头各自飞,七圣不就是因为如此才分作七圣吗?
熊圣对于自己的行为毫无羞愧之意,在又一掌挥退树宗之时,微微屈膝,将继续的灵气全部积累在腿部,准备向上蹦去。
砰!
灵气激荡,硕大的身躯冲天而起,却出乎意料间,并没有离地多远,脚腕处传来的拉扯感将他狠狠地拽在此地,无法远离。
急躁的情绪并生,什么时候缠绕上的树根,熊圣来不及多作考虑,熊掌之上激荡起灵气疯狂的向困在足腕上的树根挥去。
“我说过你能走了吗?”地面上的嘲讽声音响起,在有充足灵气的供应之下,树宗说起话来就是这么的自信。
“若这么简单的就让你离开,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熊圣赫然,这次声音响起的地方在它的头顶,慌忙抬头望去,只见树宗闪身而至,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袍子下的手腕缠绕着嫩绿色的光辉,扣住逐渐绽放的光辉,猛地向它的头颅之上挥去。
砰!
一声巨大的轰响,熊圣被突然的袭击直直的砸到头颅之上,以更快的速度,由空中被击落在地,却未见得明显的损伤,无数细小的树根趁机缠绕上将冻原砸出巨大坑洞,在坑洞中央呈大字型摆开的身躯。
熊圣拉扯着束缚在腕臂上的树根,吃痛之下,仰天长嚎,在蛮力的撕扯之下,树根应声而断,巨大的身体猛地坐起,冲断了根根树蔓,发了疯的一般向树宗冲来。
“真是皮糙肉厚的家伙。”树宗有些头大,但只要不是想跑就好了,用树根继续牵制脚步,继续化作游战。
悠哉游哉的继续说着垃圾话刺激着熊圣的神经一边时刻关注虎圣的围困进度。
树宗完完全全将牵制这一词做到了极致,想跑的时候不能跑,想战的时候打不倒,空闲下来还不断的恶心你,熊圣急火上涌,却无处宣泄,变得越来越暴躁,还要忍受树宗抽冷子给它的伤害,却又没办法忽视树宗的攻击。
此时,山顶之上的木人的脸孔逐渐恢复成肉色,它将卖面孔转向依旧积蓄力量的白帝,“我困住了虎圣,也牵制住了熊圣,你还需要多少时间?它越来越疯了,我没太大把握一直纠缠下去。”
困兽犹斗,越在末路的野兽也便越显得疯狂。为了存活,可能会做出任何一切超乎常理的事情。树宗着实不想体验一下该如何与一只愤怒的野兽进行交流。
“不必了,已经够了。”
白昼说完,便长笑一声,灵气积攒的力度稍停,随后手中玉剑光彩四溢,阵阵摄人的光辉甚至戳破了在山顶之上用于掩盖气息的阵法,撒落在边塞的战场之中,甚至掩盖过了天空悲冷的日头。
依照树宗所见,在玉剑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之后,随即腾空而起,向上上升数丈之后,在空气中不断划圈,片刻之后,如同锁定了虎圣一般,在空中逐渐停止,锐利的剑尖笔直的志向向困在树笼之中的虎圣,剑身微微的颤动,急不可耐的想要痛饮鲜血。
白昼手臂高昂,剑刃发出清脆的啼鸣,目光锁定,手臂下落,蓄势待发的玉剑似乎听到某种号令一般,以一种跨扎的速度划破天空向囚禁在木笼之中的虎圣飞去,白昼也没做丝毫停留,在剑光之后,鼓动灵气,飞快地跟了过去,紧跟着剑光冲向离河的边安,灵气在身后逐渐凝聚,化作白色的帽兜将面容遮掩住,脸上洋溢着快意的笑容:“大丰收,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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