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被无视者(2 / 3)
是谁写的?我怎么知道?老夫子气息粗重,叫道:“诸位不要问了,我也不知是何人所书,而且经我鉴定,这是首书无疑,连墨渍都还没有干透。”
没看到老夫子擒拿青妖那幕的秀才叫道:“此文既然墨渍未干,必然是在场人所写,不知是哪位大才,可否出来相见?”
还真有人答应:“小生白学,这首诗正是在下所写,失敬失敬。”
一个头发也白了的老头出现,四面拱手作揖,脸上充满洋洋自得,他行礼一圈:“唉!小生今年六十有余,苦思多年,终于做出一首州才文章,今日到此,本不想现身。只是抵不过诸位同窗热情,不得已,不能不出。”
摸不准白学的来历,韩毅也不敢随便出口,这位老头一把年纪还是秀才,怎么能做出如此诗词?会不会是冒领?
但又想,未必是冒领,曾经就有人埋头苦学,连秀才都不是,最后居然写出一本名著,将书中人物全写活了,闹的南国大乱。那作者不知名,被呼无名氏,书叫《尔雅》。
此人写出名著后无法掌控书中人,受到反噬,最后荡气回肠而死。有传言说《尔雅》是周公所作,只是谬论而已,周公是什么时代的人,而尔雅成书,大约是在秦后。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时代。
如今南国的主流猜测,应该是孔子子弟夏之俦所作,但也不能服众。唯一的共识是,作者真的没有成为秀才,也许童生都不是。因为若是秀才,好歹可感受到自己能否掌控书仙,会适时收手,也就不会霍乱天下。
前车之鉴,韩毅很谨慎,即便是冒领,也不能无凭无据揭破。
外围有人认识白学,大声道:“白秀才,我看你真是白学了,白白读书,这夜好意思冒领吗?你想青史留名想疯了吧?”
刹那间,很多人围着说话者询问,那人慢慢介绍:“白学是咱们南都人,二十岁中童生,又三十年上秀才,至于夫子,大约是到不了的。此人往日经常念叨要青史留名,如今必定是冒领。”
三十年考上秀才,如今潜力必然尽了,还能做出州才文吗?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信。
中央,老夫子已经和韩毅窃窃私语。
而此时白学脸色涨红,他又年老,又挂不住脸皮,仰天一蹬脚昏死过去,引出好一阵混乱。
跳梁小丑而已,谁也不在意他的死活,来了几个杂役小心将其拖下去,以后此人是很难再混进文会了。
夏弦爬到窗边,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气愤,转而想到,自己也是抄袭,哪有资格笑话别人?于是没了气愤的心思,安安静静在窗口看起文会来。
两位夫子商议一阵,韩毅道:“此文事关重大,还希望作者自己站出来,官府若是收藏你的首书,有相应奖励。”
这就是为何南都人喜欢办文会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州才文,或者国士无双,那就赚大发。至于区区举办的花费,说笑吧?办文会需要花费钱财?
自有商家提供场地,食物,只需要选择哪里地方更好,风景更美,食物更香即可。
就像今夜的文会,全程由醉风楼提供服务,穿梭在人群中的侍女,哪一个不是楼里的姑娘。她们偶尔丢来一个秋波,将秀才们心都融化开,只是大庭广众下,大家遵守礼仪,没人动手动脚而已。
韩毅代表官方发声,依旧没有人出来承认。其实夏弦已经很努力的爬窗,他又一次爬出来,歪歪斜斜顺前方走,又一次撞上上回遇上的那个杂役。
杂役看见他很惊奇:“原来秀才喝醉了也会发酒疯,行了行了,别闹了,外面是文会,你喝醉了,要是闹起来怎么办?快随我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做醒酒汤。”
一边说话,他一边扶着夏弦,再一次的,又一回的,将夏弦带回那间屋子。杂役将夏弦送上床还不放心,又将窗子放下关好。夏弦不断挣扎,他表示很无奈:“这位秀士大人,您要是乱跑弄出个好歹,不是砸了咱们醉风楼招牌吗?您还是好好睡一觉,不然我叫个姑娘来陪你算了。”
现在姑娘们都在忙碌,没时间招呼一个醉鬼,杂役叫了几人都说没时间,只好先去吩咐做醒酒汤。
文会马上进入第二阶段,自由活动,这时候喝的酒是最多的,醉的人也是最多的,做醒酒汤恰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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