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抗旨(2 / 3)
侍卫停步,醉风楼紧张起来,搬来最好的椅子,珍藏的书案,泡上好茶,里三层外三层的打手环绕,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不用说外面还有禁军在,围着小楼,进入需层层盘查。
天子南中平的脾气不算太好,他挥开大袖坐下,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夏秀士好大威风,难道这千百学子,还当不起你为之奏乐一曲?”。
他也是南都人,看不起南都学生们,就是看不起他这个天子。何况政治上的东西,天子也需要争取南都各大世家的支持。
“夏弦不敢。”夏弦本以为就算见到天子也没什么害怕的。
现在看来不然,所谓的威仪,那是一种气度,并不能让人害怕。让人害怕的是森寒大刀,虎视眈眈的护卫。
有这些人在,就算你再有勇气,也一样会感觉担忧。这和拿枪指着你的头一样道理,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三五岁的孩子,他手里有枪指着你脑袋,你一样会担惊受怕。
“你有什么不敢?”
像是嘲讽,又似责备。
夏弦小心的看看,天子今年大约三十岁模样,穿龙袍,面目不算俊俏,也不算丑陋。但是轮廓分明,宛若斧劈刀削出来,自有一股坚毅的气势。
看起来,他是个明君模样,至少脸长的是那样。这样的人很有主见,最难糊弄。
夏弦深呼吸,将所有杂念都排出脑外,他曾想过无数次面见天子,但没有一次想到会在这样情况下见面。
张张嘴唇,没等一个字说出,帝王投掷,一张纸飘摇的飞来,在风中飘了几下,最终落在夏弦脚边:“你还有什么不敢,我这个做皇上的说话,只怕你也不会听。”
夏弦捡起纸张一看“学生年幼,四书不齐,五经不明,学识浅薄,岂能窃居教化之位?今请辞,恳圣上许之,告而还乡。不盛感激,涕而泪之。”。这不是那“辞职信”么?怎地给天子带到这里来了?
夏弦摸不着头脑,没等想好怎么应付,天子再道:“你这是向我请辞吗?你初入南都,朕封你做官,你一日也未做就想辞官,可是对朕有所不满?又或者是你觉得官职太小,看不上,要做尚书,要做丞相。”
今夜的文会一波三折,现在天子也来了,正在训斥那位狂傲的秀士,大部分人觉得,夏弦活该,谁让你那么傲气的?你以为你是关二爷么?
他们纷纷等着看好戏,夏弦被训斥的低着脑袋,脑子里一段段往事闪过,来到异界,办学校,和王斌的冲突,学生的死去,又高中秀才,来到南都。
他真的没想过招惹什么人,只想开学学校,教几个学生,当然他有桃李遍天下的野心,也有着“我之学生若上朝堂,天下到处都是我学生,那时候岂不权倾天下?”的想法。但一切没来得及实施。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个个麻烦找来,他不得不反击,从一个小小的抄书人混到现在,回首看去,原来一切都是被逼着走的啊!
比如现在,他想在乾龙混着,教教学生,当个小村长,打造出一个三江汇聚处的不夜之城,却被弄到南都做了个劳什子南都大夫。
想着想着,怒气也上来了,他是个倔脾气,你若顺着他引导,什么都好说,你若想和他硬来,他可不管你什么身份,照样敢对抗。于是抬起脸,一双眼睛毫不畏惧的盯着天子。
南中平一愣,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人,敢于和自己对视不退。他回忆起年幼时候,那时候,他第一次上朝,只有十岁,父王坐在龙椅上。那时候,谢儒就和现在的夏弦一样,盯着父王,毫不畏惧,每每认输的总是父王。
后来父王死了,谢儒还是一样瞪着自己,毫不畏惧。他们原来是一路人啊!
想着想着,他差点忘记了前来的目的,恶狠狠道:“你瞪我作甚?莫非朕说错什么?你一个小小秀才,胆敢无视一城,狂妄的没有边际了。”
夏弦挺直腰板:“既然如此说,姓夏的就狂妄一回,这满地秀才,我怕谁来着?而且,那劳什子南都大夫,我也不想做。姓夏的隐居山野了此一生又如何?莫非做了帝王,天下所有读书人都必须为你卖命?”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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