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端午(2 / 3)
“都说开了?”花婶子猜测。
赵虎没有搭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擦拭放豆腐的架子。
看他这模样,花婶子还能不知道啥情况,有些惋惜却又带着些许欣慰的说:“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你总惦记着,也没个结果。赶明儿啊,我和你娘商量商量,找个媒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别总惦记。”
“婶子”赵虎打断她的话,“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了,你也别去找我娘说。”
找他娘说了,他娘指定将这事儿放心上,到时候有他烦的了。
花婶子看他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还真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早就跟他说过了她不听,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赖谁。既然人家暂时没这个心思,花婶子也不好自作主张,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另一边,傅云修回去的一路上,也是若有所思。
那日赵虎离开的时候,曾对他说,如果他对阿满不好,自己不会放过他。
那时他心中还疑惑,打算之后问问阿满跟他说啥了以至于他说出这样的话。可今日看他那状态,傅云修大致也猜到了。
赵虎喜欢阿满,一天那眼睛就恨不得粘在马阿满身上,而今日他神色闪躲,结合那日说的话,想来是阿满跟他说了她在梧桐苑的身份。
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阿满做他的通房,只当她是个寻常的侍女而已。
傅云修觉得,这个事情,他得跟阿满说清楚。
“阿满。”傅云修轻声唤了她一声。
“嗯?”阿满应声回头,满脸笑意,澄澈的眸子明亮的像是蕴藏着星辰。
傅云修被她的笑容晃得眼晕,忽然就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你……”
“嗯~?”阿满等了许久都不见他说话,索性自己说:“公子,等会儿回去了,咱们吃红烧肉吧,我都许久没好好吃过肉了。”
这段时间她不是排骨汤就是炖猪蹄,她感觉嘴里都快淡出水来了,今天必须得浓油赤酱,好好吃一顿,算是庆祝她重获自由。
傅云修看着阿满这般明媚的笑容,在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点了点头,“嗯,都行。”
“好,那我们走快点。”阿满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满脚下生风,但轮椅却是又快又稳,一点都感受不到颠簸。傅云修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也没能将那话说出口。
罢了,索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以后再说吧,免得扰了她的好心情。
回家后,阿满去厨房准备午饭,馒头给她打下手,傅云修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构思吴道要的画。
这幅《春江花月图》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只是有些地方还需要稍稍精细一下方能落笔。
阿满到厨房后,先将糯米泡上,打算晚上了包粽子。
明日就是端午节了,她要紧赶着今晚将粽子包好煮好,免得邻居们上门送粽子来个措手不及。
也好在糯米只需泡三个时辰,也不耽误事儿。
按照惯例,端午这一天,傅云修需要回侯府进行祭祖,顺带参加家宴。但因为他向来不爱热闹,所以家宴是能避则避,后来大夫人觉得他扫兴,便和族老说明原委,说以后除了每年的年夜饭和出初一祭祖外,其他时候他都可以不参与。
虽说是这个决定傅云修也是乐见其成,但也可以从中看出,侯府中人是多么不待见他这个公子。否则好歹是祭祖,身为嫡子的他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所以每年的端午节,我和公子都是待在家里,吃侯府送来的粽子。”是以这亲自包粽子,馒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阿满听完馒头说这些,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虽说已经知道公子在侯府并不受宠,可真当听见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儿,还是免不了心里发酸。
这一切,明明都不是公子的错,为何要让他受这样的罪。
阿满稍稍转头去看傅云修,却见他神色如常,白皙修长的手指努力压着粽叶缠线,认真的模样,似乎方才馒头说的是别人的事儿一样。
见他这般不在乎,阿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缓和气氛,“那也不知道我调的粽子馅儿有没有侯府的好吃,到时候若是不好吃了,你们可都不能嫌弃。”
阿满的粽馅儿,除了糯米和少量蔗糖外,便只有零星的几个红枣。和侯府那馅料丰富的粽子肯定是不能相比的。
按现在梧桐苑的银钱来说,阿满也不是买不起好吃的干果蜜饯,只是她想着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尤其是公子身子不好,除了吃点好的补补外,听馒头说每年还要请那位姓程的神医解读。
她也不敢笃定,到时候侯府还会不会管公子。
馒头笑着打趣,“没关系,就算你做的是猪食,我也一定吃得干干净净的。”
“说什么呢,你才做的是猪食。”阿满佯装拿粽叶打他。馒头笑着躲开。
方才还有些阴郁的氛围顿时云开雾散,傅云修擡眼看着二人玩闹,菲薄的唇微微勾了一下。
往年过节时的孤独,看来今年是体会不到了。
至于粽子的味道,阿满的手艺,他们还是相信的。
*
端午节对于阿满的家乡来说算是大节,所以也特别重视。
房门上挂艾草和菖蒲,以求健康长寿,大人小孩也要戴上五色丝和香囊,用来驱毒辟邪。
至于粽子和雄黄酒,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阿满也是一样都没少的,都在梧桐苑安排上了。
一大早,馒头起床打扫完院子,便和阿满一块儿挂了艾草,完事儿后他去伺候傅云修洗漱,阿满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编五彩丝。
早饭桌上,阿满让傅云修将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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