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愤怒(2 / 3)
车子经过三人,扬起的尘土呛得傅云修猛咳了起来,听得沈皎更是眉头紧皱。
“不但是个瘫子,还是个病秧子。”
马车穿过集市,一只驶出东门,驶往干州,最终在干州最繁华的一处宅院门前停了下来。
沈皎携丫鬟苦竹下车,车夫去后院拴马。
“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沈皎整理了下衣裳,又理了理头发。
“小姐放心,都好着呢。”苦竹说。
“那便好,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跟哥和娘问安。”
主仆两人刚踏进大门,管家便急匆匆的走过来,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公子发了好大的脾气。”
“怎么回事儿?”沈皎问。
管家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啊,从早上公子就不太对劲,方才影卫来述职,公子更是大动肝火,东西摔了一地不说,还划伤了手。”
能调动影卫,那自然是出大事儿了,看公子那愤怒的样子,他都以为沈家要变天了。
“什么,哥受伤了,可有请大夫看过。”沈皎问。
“公子正在气头上,不许我们靠近。”管家也是苦不堪言。
闻言,沈皎也顾不得回去换衣服了,径自往沈檐所住的贤芳院走去。
还不等进门,沈皎在外头便听见了自家哥哥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正在质问影卫们办事不力。
“一个人都找不到,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
沈皎推门进去,就看见院里跪着好些影卫,沈檐站在廊下,面色发青,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哥,发生什么事儿了?”沈皎像是感受不到气氛中的压迫感,不紧不慢的走到沈檐跟前,“好端端的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还有这手……”
沈檐整个右手已然被血浸红了,却还有血不断的留下来,滴在地上。
“怎么伤成这样?”沈皎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就准备包扎,却被沈檐躲开,面色不善的问:“你去哪儿了?”
没想到对方不领情,沈皎也生气了,轻哼了一声,“你出门公干又不带我,我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便去邕州找表妹玩了,娘没告诉你吗?”
“……”这下,轮到沈檐不自在了。
自昨日出事以来,他还没去见过娘。
看他这样子,沈皎便知道哥哥这又是没得空去看娘,心下有些不满,却也知道他是公务缠身,只能暂时理解他一下,“这些人怎么回事儿,发这么大脾气,是营中出事儿了?”
既然都调动了影卫,自然不会是营中的事儿,而是沈檐的私事儿。
沈檐只当是妹妹不谙世事,摇了摇头,温声说“没有,只是跑了个犯人。”
想着沈皎在,有些话沈檐也不好再说,只能对那一地的影卫说:“下去再找,若是还没有音讯,一个个军法处置。”
影卫们向来来无影去无踪,得了令,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没了踪影。
沈檐转头看沈皎还愣愣的看着他,显然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这事儿,他并不想太多人知道,只能用没受伤的左手摸摸她的脑袋,温声说:“即是从邕州回来,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去跟娘请个安,早些去歇息吧!”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沈皎瘪瘪嘴,又看向了他的右手,“那你的手?”
“没事儿,只是刮破了点儿皮。最近我可能不在家,娘那边,你多上点心,别让她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沈皎点头,每次都是这些车轱辘话,唠唠叨叨的,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知道她是不耐烦了,沈檐也不在多说,揉了揉她的脑袋,“中午我就不回来了,午饭你和娘吃,不用等我。”
说完,他就径自离开了。
沈皎看着他走远,又瞅了眼地下那零星的血点子,心中凄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小姐,”苦竹想着方才公子生气的怒吼,已然有些心有余悸,“你说公子会不会查到是我们做的?”
公子的手段她还是知道的,若是被他知道是她们放走了那人……
“不会,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沈皎倒是十分镇定,而且就算查到了是她,哥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听她这么一说,苦竹顿时放下心来,“小姐放心,奴婢的嘴严着呢。”
“那便好,”沈皎点头,“走吧,先去换身衣服,再去见娘。”
沈皎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和歉疚。
也希望那人能够信守承诺,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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