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8小铃铛失踪(1 / 4)
chapter98小铃铛失踪
自从换了药,傅云修的伤口就日渐好转,不过七八日,便能正常下地行走。
陈白荀说要庆祝一下,约他在邀月楼喝茶。
邀月楼是陈家的产业,有三层楼了,占地面积极大,便是在整个北山府,也是极为壮观的存在。
待馒头报上姓名后,店小二急忙点头哈腰的,将二人带上了三楼。
“这衔月阁是我家主子的私人地方,从不对外接待,”店小二领他们进去,却并不见陈白荀的人影。
屋里茶水已经备好,店小二给沏了茶,说:“我家主子稍后就到,公子请稍等。”
店小二关上门出去后,傅云修闲来无事,四处看了看。
屋里的布置极为雅致,文人诗词,墨客画作,几处瓷器也是摆放的恰到好处。
馒头被一处画作吸引了目光,凑上前去一看,竟是真迹。
“公子,这陈家还怪有钱的,连齐鸿大师的真迹都有。”馒头连连啧舌,在要开口,傅云修却忽然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馒头不明所以,凑上前去,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公子,好像是阿满。”
傅云修点点头。虽说偷听非君子所为,但他也想知道,阿满是怎么想的。
“义兄怎么会问这个?”阿满有些不明所以。
昨夜小铃铛哭闹着要吃邀月楼的八宝葫芦鸡,她这会儿从店里回来,就想着带一只给她,却不想刚好遇上了前来查账的陈白荀。
本来只是见面寒暄几句,谁成想他话音一转,问起了这个。
“你别管我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和傅云修,就真的没可能了吗?”
阿满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为什么呀?”陈白荀有些不明白,“你们两个,明明就互相之间还有感情,而且当年的事儿,馒头不也说清楚了,他是有错,但当时他也是被逼无奈啊。他确实是走错了路,但那日在婚宴上,他在没看清那女人手里拿的是什么的时候,便义无反顾的挡在你前面……”
陈白荀顿了顿,“说实话月初,若当时是我在那个位置,可能也做不到这么义无反顾。我知道,你答应冯家的求亲,不是你有多喜欢冯言,而是冯言对小铃铛好,小铃铛也喜欢他,你想给小铃铛找个爹爹,补全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既如此,如今小铃铛也很喜欢傅云修,你为什么不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
从傅云修昏迷那日馒头解释的当年之事中,陈白荀已经推断出小铃铛并非阿满亲生。至于小铃铛的身世,阿满不说,他也就没问。
阿满没说话,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出声,“义兄,我和傅云修之间,并非说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可以了,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
后半句话,阿满并没有说出来。
所以她没有办法毫无芥蒂的跟傅云修在一起,更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去追求和享受幸福。
“义兄,这些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完,阿满拿着打包好的葫芦鸡,出门了。
陈白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良久,才终于起身了,到了隔壁。
衔月阁里,傅云修还呆愣愣的在墙边站着。
“都听到了?”陈白荀问。
傅云修没有搭话,默默回来坐下。
“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陈白荀说:“至于其他,就看你自己了。”
“对了,你可知道,月初心中的芥蒂,到底是什么吗?”从刚才的对话来看,月初对他似乎并不是毫无感情,只是她心中有个心结没有结开。
傅云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他猜想,应该跟小铃铛的生母有关系。她还记得在回头崖时,她们说阿满被一个带着孩子的孀寡给救了。而后来,那个孀寡和孩子就都不见了。
所以当年,是小铃铛的母亲帮阿满引走了追兵,不慎掉下悬崖,死了。
或许,这就是阿满的心结所在。
不过没关系,不论阿满最终能不能原谅他,能时时看到她们母女,默默的守护着她们,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恩赐了。
从邀月楼出来后,馒头还是耿耿于怀,“公子,要不我去找阿满问问吧?”
“问什么?”
“就当年回头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阿满,不该这么耗着。”馒头很是气愤。当年若非沈家兄妹从中作梗,公子和阿满估计早就在一起了,小公子或者小小姐都出生了,那像现在这样蹉跎岁月。
“不必,”傅云修说:“阿满既然不愿提起,就不要再去勾起他的伤心事。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可是”馒头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不对,目光一凛,“公子,有人跟着我们。”
傅云修眉头一皱,“抓住他。”
两人快走几步,那盯梢的一时不慎,竟跟丢了。不信邪的他跑上前来查探,下一瞬,馒头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反手钳住他将人按在墙上。
“说,是谁让你来跟踪我们的。”
那人被制住了,却还是不老实,一个劲儿的挣扎,笑着说:“傅大公子,别来无恙啊!”
傅云修没见过这人,但听他的称呼,便知道他是谁的人,“你家主子呢,带我去见他。”
“呵,想见我家主子,没门儿。”那人被按在墙上,说话都费劲,却还嘴硬。
馒头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他脖颈间,刺入寸许,已是鲜血直流,“既然不说,那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感受到匕锋的沁凉和鲜血的温热,那人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求饶道:“别别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带我们过去。”傅云修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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