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通房为妻 » chapter92死了

chapter92死了(2 / 3)

“大丫啊,有客人来了,把你爹的茶拿出来,烧壶热茶。”

馒头想说不用了,他们只是来打探些消息,但奈何女人热情的很,二人无奈,只得在院子里坐下。

“我夫家姓范,你们叫我范大嫂就行了。要说这生面孔,最近村里确实来了不少,”女人回忆起来,“要说最早的,大概要从五天前说起。”

她还记得五天前,她和几个女人去河边洗衣服,远远的就看见河滩上躺着什么东西。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个女子。

“那女子趴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气没气,还是万婶子胆子大,上前将人给翻过来。要说那女子也是命大,听说她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那后来呢?”馒头问。

“后来?”范大嫂想了想,“后来那女子,被村尾茅草屋里住着的寡妇给带走了,好像两个人认识。”

“你且看看,你说的那女子,可是她。”傅云修从怀中掏出阿满的画像。

顾大嫂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即觉得想,又觉得不像。

而且这画中的男子,不就是眼前这位。

顾大嫂忍不住多嘴,“公子,这姑娘,是你的意中人。”

“她是我的妻。”傅云修说。

嚯,一瞬间,顾大嫂脑中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贵公子要和出身寒门的女子成婚,家中人不愿意,棒打鸳鸯致使女子跳河,结果女子命大没死。

刹那间,顾大嫂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前日晚上,有官兵来搜寻过这个姑娘,也是带着画像,只是没这么像。”

“官兵?”傅云修拧眉。

顾大嫂琢磨着说辞,“也不算官兵,只是穿得衣服都是一样的。一身黑色戴着面具,看着就吓人”

“那他们找到了吗?”傅云修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日我去了娘家,也是第二日听村里人说的。”

傅云修再也坐不住了,如果他猜的没错,顾大嫂所说的官兵,估计就是沈皎的人。

“你说的那个寡妇在哪儿,快带我去。”傅云修说。

“这……”顾大嫂有所迟疑,馒头以为是给的钱少了,又从怀中掏出钱袋子。

“不是钱的事儿,”顾大嫂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的说:“你们不知道,那个寡妇家里,有邪气。”

傅云修拧眉。

“真的,听说她是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被婆家赶了出来,带着个孩子也是病秧子。反正啊,村里的人都躲着她走。”至于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在村里,也实在孤儿寡母的看着可怜。

顾大嫂嘴上这么说,但到底拿了人家的钱财,很快便带着馒头二人到了她口中说的寡妇的家。

修缮过的茅草屋,看着不算新但收拾的还算干净,院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菜,旁边的栏杆上还晾着几双小孩的尿布。

篱笆门开着,傅云修推门进去,里面没有人。

“这个点,估计又去镇上了,她家那孩子三天两头生病。”顾大嫂说。

屋子里一切如常,倒也看不出什么。傅云修从屋里出来,负责在回头崖搜寻的侍卫长忽然跑了过来,“公子,我们在悬崖下两丈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红色的盖头,如同滚烫的鲜血,烫着傅云修的心。他几次伸手过去,又几次收回来,他怕看到不好的结果。

馒头看出他的犹豫,说:“公子,要不我先看吧。”

阿满的那方盖头每年都要拿出来晒,他也是熟悉的。

“不必。”傅云修终于下了决心,接过侍卫长手里的盖头展开。

被树枝撕裂的盖头,细看之下,还有点点血迹呈现黑红色,上头的鸳鸯戏水依旧精致,而那鸳鸯的眼睛,绣得更是栩栩如生。

“我阿婆手可巧了,无论什么动物,她都能绣的活灵活现,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活了一样。就连京城最好的绣娘都夸阿婆眼睛绣的好呢。”

当时的阿满说这话时有多骄傲,如今的傅云修看着这盖头就有多悲伤。

“阿满,阿满!”傅云修将盖头紧贴着胸口,整个人无力的向一边倒去,好在馒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公子,你别太伤心,鸳鸯盖头多的是,这盖头不一定就是阿满的。”

“对,你说得对,不一定是阿满。”傅云修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忽然像发疯了一样向村子外面跑去。

回头崖上,其他的府兵还在寻找踪迹。见到他来,有人立马上前汇报,“公子,我们方才绑了绳子顺着崖壁下去寻找,除了这方盖头外,还看到许多断裂的树枝,好像确实有人掉下去过。而且崖底丛林密布,估计有野兽,公子,公子”

不等侍卫说完话,傅云修已经在自己腰间绑好了绳子,不顾众人的阻拦就要下崖去。

“公子不行啊,下面太危险了。”馒头和侍卫长牵制住他,死活不让他下去。

“别管我,阿满还在下面,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公子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她是阿满,他是我的妻啊!你们放开我,我要下去找她。她一个人在下面,会害怕的。”见傅云修情绪激动成这样,馒头也顾不上其他了,暗中给侍卫长使了个眼色。

侍卫长会意,一个手刀下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六子和小七负责护送公子回侯府,其他人继续搜寻。”吩咐完,馒头又叫来侍卫长单独说:“找找看有没有能下到崖底的路。”

他也不相信阿满真的坠崖了,但眼前种种,似乎都在昭示着阿满的死亡。

连续两日来不吃不喝,又经历了如此的,悲痛欲绝。郭大夫说,傅云修的身体如今已到极致,若再不好好休息,怕是会落下病根。因此,他开给傅云修的药里有大量的安神药,这便使得傅云修这一睡便是两日。

而这两日,馒头也没闲着。府兵找到了下到崖底的路,而那底下,确实有新鲜的血迹,只是不见尸体,估计是被夜里出来觅食的猛兽蚕食殆尽了。

至于那个外来的寡妇,馒头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来,只知道她姓陈,带着个孩子孀居此处。而奇怪的就是,那位陈娘子也不见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