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4兄妹下套(2 / 3)
左相为保全自己儿子的名声,势必会暗中运作,阻碍京都府查案。而傅云霆又是承安候府的人,身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到时候,只要京都府判了案,他就会着人提出翻案。这样,左相左右司法,必会被查处,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他那些私底下的勾当,势必也会浮出水面。
而傅云修救弟心切,自然也会答应他联姻的要求。
顺带着还铲除了高照这个祸害。
如此一石三鸟之计,不可谓不精彩。
只是他到底低估了左相的无耻,为了做实他儿子是死于刺杀的死因,竟趁着他去军营巡视的间隙,对傅云霆用刑,甚至还为了逼他认罪,想要废了他的手。
这件事,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傅云修,沈檐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若他明日再来,直接带来见我便是,不用通传了。”
如沈檐所料,翌日傅云修果然又上门了。
经过一夜的时间,傅云修已经不像昨晚来时那般生气了。他今日上门的目的,还是想求沈檐帮忙。
至少让他能多拖延个几天,让他想到救傅云霆的办法。
“让我拖住左相?”沈檐笑了声,“傅兄是否有些过于高看我了。左相权倾朝野,乃文官之首,此次死的又是他的儿子,人证物证具在,便是皇上面前,我也不占理,又如何能阻碍京都府断案。”
“可是此案并未验尸。”傅云修说。没验尸,那所谓的人证和物证就都存疑。
“谁说没验尸,”沈檐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前日京都府仵作上门验尸,说高照确实是被匕首刺中心脏而亡。”
“不可能。”傅云修不相信,“一个几乎连课都不去上的纨绔,怎会大半夜的到书院去,还刚好就被人给杀了。”
沈檐自然知道这里头有猫腻,毕竟高照便是他派人拖到书院去的。他笑了笑,说:“你倒是挺相信你那个弟弟的。可现下人证物证都有,又有仵作的验尸结果,即便你弟弟不认罪,京都府也能轻易定他的罪。除非……”
“除非什么?”傅云修问。
“除非这件事,能让陛下下令重新彻查。”沈檐说。但这又谈何容易呢。以傅云修的身份,他便是连陛下的面都见不上。
傅云修颓丧的叹了口气,难不成这件事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傅云霆就这么白白被冤枉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傅云修问。难道对方位高权重,就真的可以随便草菅人命。
沈檐摇头。
“这……”傅云修倒退两步。难不成,他要看着傅云霆被污蔑致死吗?
“或者,我可以帮你。”沈檐忽然说。
“真的?”若是沈檐真肯帮忙,或许这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便多谢沈兄了。”
“哎,先别急着谢我,这事儿,我也是有条件的,”沈檐说:“我要你,娶我妹妹。”
“什么?”傅云修皱眉,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沈言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对,我妹妹沈皎,你之前也见过的。”沈檐说:“我就这一个妹妹,自小便在手心里捧着长大,如今到了适婚的年龄,我左挑右捡,只觉得傅兄是个合适的人选。”
“只要你同意与我妹妹联姻,我可以冒着得罪左相,被文官口诛笔伐的风险,求陛下帮你弟弟翻案。而且,与我将军府联姻,承安候府那些跳梁小丑,也会因此闭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还望傅兄好好考量一番。”
说实话,沈檐说的联姻的好处,几乎是踩在了傅云修的要害上。他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他除去所有的困难与阻碍。
“可是……”想起昨日来京城时,阿满看向他是眼中的爱意,傅云修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不可不可,婚姻大事,岂能用来交易,更何况,我心中有属意之人。”
“一个通房而已,大不了到时候一并纳入房中也就是了。难不成你作为侯府世子,将来的承安伯,真会娶一个农家女子做当家主母不成,不叫人笑掉大牙。”沈檐说,“婚姻大事,又岂是儿戏。”
“那又如何,”阿满爱他于微末,救他于水火,他又岂能辜负,“这件事,沈兄不必再提了。”
沈檐见他油盐不进,也恼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既如此,那傅兄便请回吧,你的要求,恕难从命。”
沈檐拂袖离开,似乎是一点儿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傅云修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檐之前对于他要娶阿满为妻这件事十分赞同,如今又反对成这样,甚至字里行间都是对阿满农女身份的蔑视,难道就因为他相中了自己,想要自己做他的妹婿。
可若是自己真的改口同意,如此忘恩负义的行径,他真的会放心将妹妹交给他?
傅云修想不明白。
侍女带着傅云修出去,在走到主院大门时,却正好遇见了沈皎。
她看了傅云修一眼,眉头微皱,微微抿唇,似是有话要与傅云修说。
碍于男女有别,傅云修终是没开口发问,只是微微点头,越过她而去。
沈皎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傅世子留步。”
傅云修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沈小姐有事儿?”
沈皎没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婢女,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
婢女应声下去,沈皎又对傅云修说:“此地不宜说话,傅世子可否移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花园,沈皎回头看见傅云修刻意保持着距离,忍不住笑了,“傅世子果真是君子之风。”
傅云修说:“人多口杂,不敢污了小姐清誉。”
沈皎点点头,“果然如兄长所言,傅世子是个极端方的人。方才世子与兄长的对话我听到了。我自幼丧父,兄长与我如兄如父,对于我的婚事,确实是着急了些,一时口不择言,还望世子莫怪。”
“不会。”傅云修说。
“如此便好,”沈皎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膛,“我还怕你们会因我而起了隔阂,那我可就罪大莫及了。”
看沈皎说了半天也没什么重点,傅云修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沈小姐叫傅某过来,难不成是来当和事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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