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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侯府旧事(1 / 4)

chapter73侯府旧事

苏嬷嬷带着沈檐到主院,刚一进门,一只茶杯便落在沈檐脚边碎裂开来。

溅起的碎片划过他的脚踝,血迹晕染开来,沈檐只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向上首的沈母,明知故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冷眼看向沈母怀里的沈皎,指桑骂槐道:“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伺候的,不知道老夫人身子不好吗?。”

平日里,沈檐在府里都是一副温润的做派,已是不怒自威,令人生畏。如今骤然发怒,吓得在主院伺候的一众下人们“哗啦啦”跪了一地。

坐在沈母身边的沈皎触及到他燃着怒火的眼睛,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但又想起自己如今有靠山没什么好怕的,梗着脖子瞪了过去。

“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想把主院里的人都发卖了,让我老婆子一个人过活不成?”沈母也横眉冷对。

自上次失踪归来后,她这个儿子就总和他对着干。她明显感觉到,儿子有些和她离心了。

对上母亲的怒火,沈檐语气反倒温和下来,温声说:“母亲言重了,只是母亲如此生气,她们竟没有一人上前劝慰,着实令儿子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难道你不知道吗?”沈母打断他的话,“我且问你,你为了外人斥责皎儿,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但这件事是皎儿她先”

沈檐想解释,但沈母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皎儿怎么了,不过是让你这个当兄长的帮帮忙而已,你不帮也就罢了,竟还指责她没有教养。”

“是,皎儿从小没了爹,在我跟前长大,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没有教好她。”沈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拍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熟悉的味道,让沈檐顿时头大如斗。

但凡沈皎有个不如意,他娘总是用这一套逼他就范。可就事论事,感情之事,是能强迫来的吗,这不是将人往火坑里推吗?

“母亲,”沈檐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傅云修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不能为了皎儿,便勉强人家。”

但沈母不以为意,“一个通房罢了,算得什么心上人,到时候发卖不就行了。”

相同的话术,让沈檐瞬间想起两年前,她也是这番说辞。

“一个乡下人罢了,无媒无聘,算得什么成婚。给点钱打发了就是了。”

记忆回溯,往日种种,今日种种,一起叠加让沈檐顿时怒火中烧,“感情之事又岂能勉强,母亲为何总是强人所难,非要将有情人分离?”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母“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你是在指责我吗?”沈檐即使再气,也怕真将沈母气出个好歹来,到底软了声音,“儿子不敢。”

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沈檐选择暂时回避,“这件事恕儿子无能,母亲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说这话时,看向的却是沈皎。沈皎被他慑人的目光吓到,心虚的移开了头。

“你,你这逆子!”沈母气指着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檐走出大门,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这是怨我,怨我拆散了你们。我告诉你,便是我死了,也断不会让那乡下人进门,拉低我沈家的门楣。”

从主院出来,沈檐看着眼前曲曲折折的走廊,只觉得心力交瘁。

自打他失踪归来后,母亲对沈皎是越发溺爱和偏执了。她难道不清楚,惯子如杀子,她这样惯着沈皎,迟早会出事。

反正这一次,他绝不会妥协。

主院里,沈皎看母亲被大哥气成脸色发青,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她来告状,母亲也不会气成这样。同时也怨沈檐,为何平日里什么事儿都能答应她的大哥,在她的婚事上,反应竟这般强烈。

但其实,让沈檐反应强烈的不是她想和傅云修成婚,而是傅云修有心有所爱。他不愿意拆散这对有情人。

只是沈皎可不管这么多,无论怎样,,傅云修这个人,她沈皎都要定了。

客栈里,傅云修刚坐下,便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公子可是冷了?”馒头问。

“没有,估计是有人在念叨我。”傅云修说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估计是阿满又在想他了。

只是可惜,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

虽说照沈檐的话说傅长泽被释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看不到人,他终归心里不踏实。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两天。

但自己几日不回去,又没个音讯,阿满指定会担心。不若给她写封信吧。

说干就干,傅云修找来小二要了纸笔,思忖片刻,提笔落墨。

卿卿阿满,见字如面。久违芝宇,时切葭思……

傅云修坐在桌前,一写就是大半日。那上头的内容肉麻的,让馒头都不忍直视。

写好信,傅云修亲自找了信客送去,还反复叮嘱让他路上小心,别掉了。

阿满收到信时,是傅云修写好信后的第二日晨起。

如往常一般,阿满起床洗漱,吃过朝食后,准备收拾东西去街上摆摊。却忽然听得外头有人敲门。

阿满本以为又是侯府的人,却不想开门却是个生面孔,确认她就是阿满后,递给她一封信便走了。

看着那信封上遒劲的“阿满亲启”四个字,阿满不用看落款,便知这信是何人写得。

也顾不上摆摊了,阿满回到房中,仔仔细细地净了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

而信上开头的第一句话,边让阿满红了脸。

俗话说事以密成,傅云修怕书信半路掉了落在有心人手里,所以信中并未写有关傅长泽的事儿,更多的是自己的近况,以及对阿满的想念。

还说自己路过京城官学,修建的十分古朴典雅,以后可以让他们的孩子也来这里读书。还说自己看中了一款青玉簪子,十分衬她,还后悔去京城时没带着她,如今长夜漫漫,只能伴着思念入睡。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鄙寓均安,可释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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