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闹翻(2 / 2)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傅夫人已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傅云修,你今日前来,难不成是来质问我这个母亲的吗?”傅夫人瞪着他,指控道:“你自小体弱多病,侯府的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便是连侯爷,也把所有的目光放在你身上,无论云霆有多优秀努力,他从来都视而不见。你可知云霆表面不在意,私下里有多伤心。你让他缺失了他本该有的父爱,便是这爵位给他又如何,这是你欠他的。”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不支持了。”傅云修从她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中寻到了重点。
“母亲向来偏爱三弟,只要是三弟想要的,哪怕我不愿,母亲也总有方法能让我拱手相让。母亲视三弟为掌中宝,吃穿用度,向来都是最好的,便是请夫子,母亲也势必要超过我的。至于母亲说我抢了三弟的父爱……”
傅云修哂笑一声,“父亲常年不着家,唯一的父爱,估计也只是替我铺好了将来走仕途的路。可奈何我这幅身子,终究是辜负了父亲的好意。除此之外,我并不觉得我欠三弟什么。”
说起来,他们兄弟三人中,倒是老二傅长泽最得父亲喜爱。他曾见过父亲给他骑大马。那时候他才知道,在他面前面前总是威严异常的人,竟也能屈膝跪地,仍由别人骑在他身上。
父亲对他,更多的是对继承人的责任。可即便如此,这也是他在这冰冷的侯府,收到的为数不多的关怀。
傅云修看着傅夫人,眼中的失望与苦痛层层叠加,化成了一句话,“既然母亲不支持我,那……便各凭本事吧!”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你,你什么意思,”傅夫人气得直哆嗦,抄起一个茶杯朝傅云修扔去。
茶杯落在傅云修背上,滚烫的茶水浇了他一身,随即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钻心的刺痛从后背蔓延开来,却抵不上傅云修心中的痛。
因为他听到傅夫人说:“傅云修,早知如此,我宁愿没生过你。”
傅云修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傅夫人,声音平静无波,“我也情愿,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傅云修一字一顿,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你,你……”傅夫人气急,抄起桌上的茶壶就要再向他丢去,却被张嬷嬷拦住“夫人,你别再恼了,公子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这话一出,傅夫人手里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张嬷嬷“咚”地一生跪在地上,“都是奴婢的错,方才公子前来询问当年下毒一事,奴婢一时多嘴,就告诉公子了。”
这下,轮到傅夫人慌了,“你说了哪一件?”
“……”张嬷嬷又一瞬间没懂她的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奴婢想着借此机会缓和你和公子的关系,就把这些年来你的不容易都跟公子说了。”
都说了……
也就是说他都知道了。
傅夫人松了手。
难怪,难怪他今日如此莽撞地前来,说话也阴阳怪气充满试探,原来是竟都知道了吗?
“夫人,”张嬷嬷趴着上前攥住她的袖子,“你快让人将公子请回来,跟他好好道个歉,别让误会越闹越大。公子孝顺,一定会体谅你的苦心的。”
“没用了,”傅夫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没用了……他恨我,他恨我啊。”
当年柳氏下毒那件事真正的内情,除了他们母子三人,没有任何人知道。便是张嬷嬷,她也只知道,她换了柳氏要下在云霆饭食里的巴豆,换了毒药,想要故技重施,除去柳玉。
那碗鸡蛋羹,原本是要给云霆的,可她到底不忍心,将那碗蛋羹,给了在门外偷看的云修。
即使过去了许多年,她都还清晰的记得,那时的云修,因为那碗鸡蛋羹,脸上那抹明媚温暖的笑容。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毒,会和云修吃的药犯冲形成剧毒,险些要了他的命。
此后,每当她看见云修,脑海中总会浮现那抹笑容,如同一面镜子般,昭示着她作为母亲的无情和狠毒。
迫于心里的愧疚,她只能对云修避而不见。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伤害云霆,云霆是无辜的。
“没事的,没事的。”傅夫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她绞碎了,“我终究是他的母亲。”
即使他再恨她,她也是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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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娘明昭》
民俗博主明昭一觉醒来,成了大奉朝明家最小的女儿明九娘。
明家乃漆器世家,可奈何这一脉连出九个女儿,眼瞅着后继无人,祖父明德更是含恨而终。
明昭得祖父恩惠,为了他的遗愿,和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周元青翻遍典籍,苦心钻研,终于打造出一套精美的古法漆器,用来参加万国商会。
周元青说,等这次回来,两人便成婚。
明昭闺中待嫁,等来的不是未婚夫的喜讯,而是他在半路被人截杀,漆器不知所踪的消息。
新任县令沈听肆负责调查此事,最终发现,凶手,是东瀛人。
*
明昭说,一开始,我只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让他泉下瞑目,后来,我想为这项技艺,寻一个出路与传承。
沈听肆:最初认识明昭,我以为她只是生活在父辈光环下的闺中小姐,后来,我发现她就像她的名字一般,明理睿智,耀眼夺目。
[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
大概是励志大小姐和她的忠犬县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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