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4她不是下人,她是……(2 / 4)
想着他这些年受过的苦,族长到底是没舍得斥责他,“云修,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那云阳伯亲自派人登门致歉,你如此行事,岂不是打人家的脸。”
傅云修想着族长方才对着于管家曲意逢迎,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出言讥讽道:“那族长想我让我如何,难不成要我跪下来磕头谢恩。”
“云修,”傅夫人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跟族长说话,忍不住出声训斥,“怎么跟族长说话呢。这件事,说到底也是阿满的错,若不是她抛头露面卖那个什么花露,又如何会惹上云阳伯府?”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下人,云阳伯府愿意为了这事儿道歉已是给了侯府面子,你还要如何?”
“是啊云修,”族老也跟着帮腔,“云阳伯府已经给了态度,这件事便就此息事宁人,总不好为了一个下人,与云阳伯府为敌。”
“可不是,自你爹去世后,侯府便一再走下坡路,实在犯不着为一个下人,再生事端。”
“够了,”见他们字字句句都是对阿满的轻视,傅云修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阿满不是下人。”
他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妻。”
傅云修冷声说:“堂堂侯府,竟会因为一个弱女子而左右为难,实在可笑。既然你们不愿意为她讨回公道,想要息事宁人,那便请回吧,至于这些东西,你们稀罕,那就拿走吧。馒头,送客。”
“云修,你想干什么?”傅夫人有些不放心,怕他还要找云阳伯府的麻烦,徒生事端,“万不可冲动。”
“傅夫人,请回吧。”傅云修不愿在听他们说话,转身进了屋。
馒头见状,敞开大门,态度强硬道:“各位,请吧!”
族老们面面相觑,族长更是气得不行,仰天长啸,“不肖子,不肖子,我傅家完了啊,出了这样一个不肖子。”
待几人出了门,馒头看院里这些东西碍眼,想想公子方才的态度,索性将其全都扔了出去。
几个大箱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露出里头的东西,尽是些粗布料子,唯一好点儿的,还是几件花色早已过时的袄裙。
馒头都好奇,也不知道云阳伯府是从哪里淘来的这些个垃圾。
不过也足以看出云阳伯府的傲慢以及对阿满的轻视
馒头扔完东西就关上门进去了,那些看热闹还没散去的邻居,看着地上的东西,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捡。
这些东西在馒头看来是些垃圾,但在他们看来却是好东西。
几人面面相觑许久,最终,理智战胜了羞耻,一股脑儿上前,将地上的布料瓜分了个干净。
虽说是粗糙了些,但做成衣服,也够一家子人穿一阵子了。
屋里,傅云修听馒头说那箱子里只是几匹布后,并没有丝毫惊讶。从于管家傲慢的态度,他就知道云阳伯府并没有将阿满当回事儿,那送来的东西,自然也不会贵重到哪儿去。
傅云修不在意这些,他知道阿满也不会在意,他只是好恨。
恨云阳伯府无视法纪,草菅人命。
恨侯府为保全自身,息事宁人。
恨自己软弱无能,被人轻视。
更恨自己无权无势,无法替阿满讨回公道。
如果他不是个病秧子……
如果他不是侯府的边缘人……
如果他……是侯爵的继承人。
一晚上,傅云修就这样立在阿满的床前。浓浓的恨意将他淹没,心底那头沉睡良久的恶魔,最终冲破了牢笼,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要变得有钱有权,才能护住她的爱人。
翌日,天阴沉沉的。
昨夜刮了一夜的风,院里到处都是从别处刮来的枯枝落叶。
馒头起床后先扫了院子,去厨房熬了粥,又去了阿满的房间看阿满。
果然,阿满还没醒,而公子,依旧是在阿满床边趴着睡的。
馒头拿起滑落在地上的披风给傅云修披上,见他睡的沉,也没舍得叫他,便关上门出去了。
房门的响动惊动了床上的人,阿满手指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
阿满睡得有些发懵。
她只记得自己在摊子上卖花露,然后来了几个男人,二话不说就将她带走,然后她就见到了他们口中的夫人,约么二十多岁的年纪,打扮的穿着华丽,满头珠翠,只是那张脸却溃烂流脓,十分可怖。
她说是她的错,是她的花露害的她烂了脸,她说要给她些教训。
她让下人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她,让丫鬟拿针扎她,还要用生了锈的刀划烂她的脸,说要让她也尝尝烂脸的滋味。
想到这里,阿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牢牢地攥住,根本动弹不得。
阿满偏头,对上的是傅云修那张憔悴不已的脸。
公子?
阿满缓缓从傅云修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她知道,公子肯定又为她操心了。
阿满伸手,手指缓缓划过傅云修的俊秀的眉眼,挺拔的鼻梁,最终落在他因为干渴而有些泛白的唇上。
当时在那样的环境下,她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回想她这短短的一生,阿满没有太大的遗憾,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就是不曾对公子亲口诉说过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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