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沈檐(1 / 4)
chapter65沈檐
阿满苏醒后的第三天,被“请”去云阳伯府看病的程老终于露面了。几日不见,老头儿眼瞅着是胖了,看来云阳伯府的饭菜不错。
“什么胖了,我这是没睡好的浮肿,浮肿。”程老被傅云修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向阿满告状,“满丫头,你也不管管,好歹我也是为了给你正名才这般忍辱负重的。”
都说医者仁心,程老既被请去看病,自然不会推辞,但这期间,姚氏也受了不少苦,脸上那钻心的疼,比起阿满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程老还趁机,收了她不少银子。
他全部攒起来,打算留给阿满日后做嫁妆。
“不过那云阳伯府也真是奇怪,偌大的一个家竟是由一个妾室做主,耀武扬威的,而且大半夜的还有人翻墙进来,巡视的府兵竟也不管,。”
程老还记得那夜他茶喝多了起夜,却不想竟看到有人翻墙而入,他还以为是刺客(在宫里待久了的后遗症),吓得他尿都给憋回去了。
然而这样的事情,竟是隔几日就会发生。那么大的动静,来往巡逻的府兵,竟也不管,明显是有人刻意知会过。
程老说者无心,傅云修却听者有意。
阿满受了这么大的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这些时日,他一直想不到用何种办法替阿满报仇。
眼下,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
深宅大院,哪能没有些腌臜的事情,这或许,是个机会。
傅云修惦记着这事儿,第二日,便去侯府寻了徐管家。
“徐叔,那日我曾给你暗卫令牌让你遣散他们,你可照办了?”
“公子的吩咐,我岂有不从之理。按照公子的吩咐,全都遣返打发他们回家去了。”徐管家说。
“……”傅云修脸色一时晦涩难懂,“都遣返了吗?”
“公子现在知道他们的重要了,当日将那暗卫令牌给我时,可是好绝情。”徐管家抱怨说。
暗卫只服务于侯府家主,当年侯爷亡故之际,将暗卫的调动令牌给了公子。
只是当时公子因失去父亲悲伤过度,又因为救侯爷导致毒发,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双重打击下,便将这令牌扔给了他。还让他遣返暗卫,任他怎么劝说都不听。
也是那些暗卫忠义,这些年一直都潜伏着,没有选择离开。
这些年,他一直好好保管着令牌,对外也守口如瓶,便是连二公子,也不知道侯府还有这样一支暗卫。
见自家公子面露悔意,徐管家这才开口,“我倒是想遣散他们,但也得他们愿意走啊!”
这些人,可是侯爷从小的时候就培养起来的,侯府于他们,是向家一样的存在。所以即使这些年二公子当家,他们为了隐藏踪迹,衣食住行有所下降,但也从未有过离开之心。
“公子调动暗卫,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有件事儿,需要暗卫帮我去做。”他要好好探一探,这云阳伯府的秘密。
按照傅云修的要求,徐管家调了两个暗卫过来。两人领了傅云修的命令,就去云阳伯府蹲点。
虽说这三年来他们都过着寻常人的日子,但身上的本事却还都在。
很快,两人便传来消息,说是打探清楚了那人的底细。
那人并非傅云修所想是姚氏的姘头,而是姚氏的亲弟弟,名叫姚志远。
傅云修对姚氏了解不多,并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
可既然是姐弟,为何对方进云阳伯府,不走正门却是翻墙而入,而且还是大半夜的。姚氏如今掌管整个云阳伯府,按道理,姐弟见面,不必这般偷偷摸摸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身上,发生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将那姚氏姐弟的过往,仔仔细细地查探一番,还有那云阳伯,我想知道这些年他怎会突然得了禹王的器重。”
傅云修曾听到过父亲谈论云阳伯,说对方是个木讷的人,想入仕,可奈何为人蠢笨,在官场时常被人排挤,一直郁郁不得志。
这样的人,怎会成为禹王的座上宾。
禹王身边,可从不养闲人。
实在奇怪。
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当然不是两个人可以完成的,傅云修调回了所有的暗卫,连带着,还拿回了徐管家手里的两个铺子。
这两个铺子并不在侯府的名下,所以就连傅长泽也不知道这两个铺子的存在。这些年,也是这两个铺子,养活了这些暗卫。
所以说,铺子,暗卫,都是家主的象征。
如今傅云修拿回这些东西,意思不言而喻。
在傅云修等消息的这段时日,京城传来了好消息,傅云霆考过了会试,且排在第五名,有望在殿试中夺取一甲。
傅夫人这些时日原本还在为傅云修的动向而忧心忡忡,眼下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虽说傅云修美名在外,但到底有名无实,不像傅云霆,这可已经是实打实的贡士了。无论殿试成绩如何,有他侯府的背景,傅云霆入朝为官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这一次,傅夫人并未打算摆流水席,而是想着等傅云霆过了殿试之后一块儿办。
在傅夫人喜滋滋地在家等小儿子的喜讯之事,京城却突然传来噩耗。
英王私下养兵,私造钱币,还私造龙袍,被贬为庶人,囚禁别苑了。陛下也因此病倒,似乎还挺严重,就连远在边疆戍守边的祈王都被召回京城事疾了。
因此,今年的殿试,被推迟了。
傅云修在听说英王造反被废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是能和禹王抗衡之人,没点儿野心怎么可能。
只是他没想到,祈王竟然也被召回京城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