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过年(3 / 3)
“是公子回来了,我去开门。”阿满小跑着过去,打开门,果然是傅云修他们。
此时已至亥时,夜幕降临,寂静的小巷与“热闹”的侯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傅云修今日在侯府感慨良多,踏着夜色一路过来,心中难免茫然。
只是这份茫然,在看见阿满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总有一盏灯为自己而亮,一个人在等自己回家。
这个曾经被他视为牢笼的地方,如今竟是他最安详的港湾。
阿满见公子盯着自己看,心中很是疑惑。只是夜色沉沉,她也无法从傅云修眼中分辨出他在想什么。
正待她要询问的时候,傅云修却适时开口。清冷的音色在黑夜中如同天籁,“走吧,回家。”
三人相继进了门。
程老老神在在地屋里端坐着,看着阿满推着傅云修进来,仍不住埋怨,“臭小子,也不知道早些回来,无端的叫人等着。”
嘴上虽这么说,但对傅云修的担心也一点儿没落下,“夜里风大,你从侯府过来,身子可有不适。”
“没有。”傅云修摇摇头。自第二个疗程进入一半后,傅云修便发现自己的畏寒之症好了。
如今的他,其实与寻常人并无半分区别。甚至由于这段时间总是泡药浴,他的身体要比馒头还好上几分,便是只着单衣,也丝毫不觉得冷。
只是阿满觉得他冷,进来出去的,总是给他披着大氅。
如此,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呗。
饭桌上,四人推杯换盏,端的是快乐无穷。
阿满今年赚到了钱,又学了医术,还治好了傅云修的腿。整个饭桌上,就数她最高兴,一来二去,便贪嘴多喝了几杯。
傅云修本想阻止,可看阿满高兴,也就随她去了。
索性还有他和馒头,出不了什么事儿。
期间,程老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给三人都散了压岁钱。
傅云修和馒头还好,两人与程老认识的早,感情也亲厚,道了谢也就是了。
阿满可是打心眼儿里感激程老,说什么也要给程老磕头拜年。
程老自是不愿,可奈何阿满非要,招架不住,便只得应允。
阿满贪嘴喝多了就,这会子走路都是晃得,朝着程老所在的位置看了许久,这才终于跪下。
但喝醉的人到底没什么分寸,“嗵”地一声双腿着地,听得傅云修眼皮子直跳。
阿满是个实诚人,说是要磕头,就一点儿都不含糊。“咚咚咚”地声音,程老都有些心惊肉跳。
罢了,几人又说了会子话,便听得外头的梆子声。
该放炮仗了。
馒头拿着一早买好的烟花去院子里燃放。程老对这些不敢兴趣,便只是在屋里喝酒,隔着大开的房门,看年轻人闹腾。
傅云修被阿满推到了廊下,一张大氅包裹的严严实实,阿满倚在她身旁,面色绯红,捂着耳朵擡头看烟花。
烟花虽美,但转瞬即逝,远不及阿满那双澄澈的眸子光彩夺目。
也不知是隔壁那家放炮仗,威力极其惊人,阿满即使捂着耳朵,也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傅云修怀里凑。
傅云修敞开大氅半揽着她,心思却飞到了一年前。
同样的场合,同样的场景,但却是不同的心境。
去年的烟花,是有一年过去的催命符,而今年的烟花,则是新一年到来的希望与新生。
傅云修在大氅下,偷偷执起阿满的小手,将她往怀里扯了扯。
怀中人瘦瘦小小,但让他莫名的心安和满足。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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