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仪式（3）（1 / 2）

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观众席上，约克有些出神的看着天空，那里哈利正紧张的趴在一把扫帚上，眼睛不住的扫来扫去，试图寻找金色飞贼的踪迹。

当然，这只是徒劳，目前某个老家伙还没有把那枚金色小球放出来的想法。

约克不由摇了摇头，也真是难为哈利了，保持注意力集中这么久，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哈利的表情都开始有些恍惚了。

但正在这时，约克胸前的项链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约克来不及反应就被光芒包裹，下一瞬他就消失在了观众席上，他身旁的纳威茫然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金芒，心中闪过的疑问迅速消失，又扭头看向魁地奇球场。

霍格沃茨地下室。

约克忽然出现在迪科的面前，还未抬起头，就见迪科一只手扬了起来，一道白光从他手中飞出直接击中约克的脑袋，约克哼都没哼出声就晕了过去。

阿木斯托站在一旁，平静的注视着迪科，看起来这位神明丝毫不在意迪科搞的这些小动作，不过在仪式之中，祂就是唯一的主宰，确实没有必要防备什么。

迪科半抱着约克，将他平放在地上，仍旧没有抬起头去看阿木斯托，轻声道：“高贵的阿木斯托，您是否可以将我身上的魔力与他体内的默默然置换？”

阿木斯托仍旧非常平静，祂目光扫过躺着的约克，平淡道：“可以，但是我的信徒，你会死的。”

迪科体内原本就是三种力量达成了一道脆弱的平衡，他自身产生的默默然，约克体内的默默然（符文转嫁），以及来自于安东尼血脉融合而来的魔力，若是将安东尼的魔力转移到约克体内，迪科身体剩下两种截然不同的默默然力量，而默默然本身又是充满毁灭气息的，他的身躯会第一时间被撕碎，迪科自己也清楚这件事。

“我会第一时间就死吗？”迪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温和的男声道：“在仪式结束之前，你受着我的庇护，死亡无法触及你。”

意思就是仪式结束我才会死......

迪科心下稍定，单膝跪地，沉声道：“请您满足您卑微而虔诚的信徒的诉求。”

也和他预计的差不多，若是完全摧毁掉他们两个体内的默默然，再重新塑造魔力，那样付出的代价过于昂贵，迪科很可能支付不起，即便他献上的祭品是伏地魔这样强大巫师的灵魂也一样。

但是将迪科体内的魔力和约克体内的默默然置换就不一样了，相比起来无疑要简单许多，迪科所需付出的代价也小了许多，伏地魔的灵魂可以支付的起这份代价。

更不用说还有迪科自己的灵魂在旁边补着呢，他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阿木斯托没有再说话，一旁的伏地魔身上插着的长矛忽然间崩碎，伏地魔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无法比拟的力量包裹了自己，而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见到过相似的另一种力量——死神，这是神明的伟力。

无法反抗，伏地魔的身体仍在僵直之中，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升至半空，他终于可以得见那名为阿木斯托的神灵的全貌——

一头洁白的驼鹿站在那里，但祂的犄角却是诡异的黑色，那黑色似乎还有向下蔓延的意思，而在这驼鹿背上，一身披黑色盔甲的高猛骑士手握长枪坐在那里，他看不清面貌，见伏地魔看过来，似是笑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指，一道黑光从他手中射出落在伏地魔头上。

伏地魔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震颤，自己离那骑士越来越近，且骑士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大，已经超过伏地魔见识过的最大的巨人，直至最后，他来到骑士面前，骑士伸出手接住他，伏地魔看见单膝跪地的迪科，同样身躯无比庞大，他这才恍然意识到，不是骑士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小了。

但已经晚了，下一刻，骑士张开嘴将他塞进嘴里，嘎嘣一声，血浆迸溅在他的嘴上，令他的样子看起来分外诡异。

幸好迪科一直低头没看他，不然或许真的要怀疑一下这骑士究竟是神明还是妖魔了。

而在骑士吞掉伏地魔后，他那黑色盔甲上的颜色更深了些许，且有向着身下驼鹿蔓延的趋势。

骑士满意的笑了笑，嘴角的血迹尚未擦拭，他轻声道：“我卑微的信徒，你的愿望将会得到实现。”

迪科心中荒谬感更甚，曾经的阿木斯托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的，祂的话大概就是“可。”“不可。”，不然也不会被巫师当成没有自己意识的概念意识体，可祂今天说这么多话......

祂今天心情很好？还是传说中的灵界太空荡了，给祂憋坏了？

但迪科紧接着就来不及瞎想了，说完那句话的骑士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阿木斯托的犄角，那对犄角间迸发出一片白色的光晕，光晕将迪科和约克包裹，一道道白色细线将二人连接。

下一刻。

“嘶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令迪科和约克一同惨叫起来，白色细线上一缕缕血肉从二人身上剥离向对方传递过去。

这种痛苦，甚至还要超过伏地魔之前对迪科的虐杀，毕竟那时他还能屏蔽自己的痛觉，可这股痛苦却是直击灵魂的，而且迪科还能感受到，交换的不止是二人的血肉，一部分杂糅的灵魂也在二人之间传递着。

但这却在迪科意料之内。

安东尼已经找到了，魔力产生于巫师体内的魔力回路之中，那么默默然呢？

安东尼经过大量的研究，认为至少和魔力回路有一部分的关系，但那时的他已经疯的差不多了，所以这项研究由后面的迪科接手才得出结论。

除了魔力，还有灵魂。

魔力本身，是不蕴含灵魂的，灵魂就像是一团彩色的雾，而魔力是一张白纸，白纸穿透了雾，上面留下了雾的颜色，但雾本身的体积和大小却没有改变。

所以每一名巫师的魔力都或多或少有些许差别，但大致相差不大，不然他们也无法形成像霍格沃茨这样的教育体系，如果魔力之间差别很大，连施法效果都完全不一样，教授们又要怎么教学才知道是正确的呢？

所以灵魂上的这点差别更多反应在天赋——蛇佬腔，先天阿尼马格斯，先天摄魂取念之类的上面，而在魔力上面，顶多是你的爆炸咒比其他人威力稍大一些或者更容易施法之类的。

但默默然不一样，如果魔力是一张普通的纸穿透灵魂之雾，上面只留下了些许颜色的话，默默然更像是一张吸水纸，它在穿透灵魂之雾时，也带走了部分的灵魂。

至于哪一部分？

看默然者诞生的条件就知道了......

长期生活在压抑魔力条件下的小巫师，才会产生默默然。

为什么会压抑魔力？

肯定不能是过的太开心了。

默默然带走了一部分小巫师附着悲伤，绝望，痛苦这些负面情绪的灵魂，这也是为何默默然先天带有强烈的暴戾毁灭欲望，且有一定自主情绪的原因。

它们本就蕴含着灵魂，但却是极致痛苦的灵魂。

所以每一次默默然爆发，默然者都会晕过去，甚至忘记自己做过的一切——他们永久的损失了那一部分灵魂。

所以默然者几乎从未有过活过十岁的记录，每一次默默然爆发，都是在他们本就残缺不堪的灵魂上来上一刀，而幼童年幼的灵魂又怎么承担的起这样的折腾？

所以迪科从来不教约克黑魔法，本就有所残缺的灵魂再修习黑魔法......

迪科不想看见第二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