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二嫁(5 / 7)
“我做润肤香膏,你做烛。”
楚娴许久都不曾用过润肤香膏,在京城之时,她日日沐浴之后,都会用润肤香膏擦拭全身,保养肌肤。
“我做桂花头油。”陈清彦执拗夺过桂花油。
楚娴拗不过他,只能加快手速,趁着小阿哥熟睡之际,多做些。
“要不再多做些口脂花片,托花婶子拿到集市卖?”
“改日再做,你早些歇息,一会晖儿该醒了。”陈清彦低头认真研磨香膏。
说风就是雨,晖儿嘹亮的啼哭声传来,楚娴擦干净满手蜂蜡,急急回屋照顾孩子。
待哄好孩子再折返回厨房,陈清彦已将做好的胭脂水粉装进竹筒里封好。
楚娴初时还担心男人调制的胭脂水粉颜色不好看,待将胭脂薄敷于手背,登时眼前一亮。
他的审美不错。
二人收拾好厨房,陈清彦去沐浴,楚娴躺回床榻,将熟睡的晖儿放在二人之间,隔开尴尬接触。
更深人静之时,晖儿饿醒了,楚娴熟练抓过小毯子遮羞,小家伙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极为清晰,楚娴尴尬背过身回避。
窸窸窣窣寻找汗巾,忽而掌心被塞进汗巾。
她默不作声接过汗巾处理濡湿的衣襟。
一转头,瞧见陈清彦不知何时背过身回避。
将小家伙抱到另一侧哺育,不待她起身,陈清彦已起身打热水,取来干净的尿布。
“多谢。”楚娴小声致谢。
陈清彦低哑嗯一声,侧过身不再说话。
第二日,陈清彦的脸肿得面目全非,全村都知道陈夫子为给夫人寻蜂蜜被蛰伤。
小半个月之后,他脸上的红肿才消退。
一时间陈夫子宠妻如命的名声传扬开,村里大姑娘小媳妇时不时将陈夫子挂在嘴边,阴阳怪气自家男人不体贴。
陈夫子俨然成为女子择婿的标准。
转眼间已至初秋,明日是中秋节,半岁多的小晖儿已萌出乳牙来,近来正牙牙学语,没想到孩子此生蹦出的第一个字眼,竟是爹。
小家伙张开双臂亲昵朝陈清彦含糊喊着爹爹之时,楚娴手中拨浪鼓应声落地。
她后知后觉发现她与孩子都习惯陈清彦的存在,她甚至不知在何时,不再想着离开陈清彦。
无关情爱,她与孩子对他的依赖却与日俱增。
晖儿需要一个知书达理的父亲教导,她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无法教导晖儿适应这个世界。
晖儿需要陈清彦,至于她,她相信只要不动情,定能与陈清彦白头偕老。
楚娴心内感慨万千,决定过了重阳,嫁给他。
在嫁给陈清彦之前,她必须确认一件事,她必须确认那人已离开江南。
“夫君,明日我想进城看中秋庙会,顺便买些布料做冬衣,海宁县还在戒严封城吗?若还在封城,我就不去了。”
楚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就怕陈清彦说还在封城。
“五月就已解封,你若想进城,明日一早就去。”陈清彦将她不安的神态尽收眼底。
潜意识里,他猜测封城定与她有关。
那权贵男子的身份比他想象中棘手,能压制海宁陈家封城数月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若非一品封疆大吏,就是...皇族。
再联想到她并未缠足,那男子光天化日下当街杀人,县衙替他遮掩,陈清彦已将她的身份猜测个大概。
她是皇族权贵子弟的外室或爱妾,但绝不会是嫡妻身份,不知为何逃离京城,流落到海宁。
对于她的身世之谜,他从不主动问及,若她不愿开口,他一辈子不问又何妨?
楚娴窃喜,五月已解封,说明那人最迟六月已归京。
她蜷缩在深山老林半年之久,终于自由了!
“那我们带上晖儿,明日一早进城。”楚娴语气雀跃。
“明日再去扯几尺红布做嫁衣,待腊月选个好日子,我们..成亲吧。”楚娴主动开口。
砰地一声,陈清彦竟失态跌坐在地,楚娴莞尔,伸手握紧他虚空乱抓的手掌。
“你这是不愿吗?那我不逼婚了。”
“不,我愿意,我愿意,我只是..只是太高兴,等我缓缓,容我缓缓。”
陈清彦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嗖地冲出屋内,将自己关在西屋书房里。
不待楚娴追出门,陈清彦拔步跑回她面前:“娴儿,方才我查过黄历,十月三十是今年大吉之日,婚期定在十月三十,可好?”
听到十月三十,楚娴嘴角笑容僵硬一瞬,十月三十是那人二十岁生辰。
偏那么凑巧,婚期定在十月三十,若今后那人知晓,定会气得暴跳如雷,一刀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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