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放弃攻略大佬后,我跑路失败了 » 第77章没有任何关系

第77章没有任何关系(1 / 2)

第77章没有任何关系

连夜策马,风尘仆仆。

当江长逸再次踏入京城地界时,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昔日司马府邸门前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繁复华丽的雕花门楣,匾额上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烫金大字——“温府”。

温家?

江长逸勒住缰绳,眉头紧锁。他离京不过数月,京城竟已天翻地覆。司马氏倒台,必有新贵崛起,这在他意料之中,只是这“温家”……他搜刮记忆,也寻不到多少痕迹,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

正当他兀自疑惑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一辆装饰素雅却不失格调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车帘掀开,一名身着月白锦袍的女子利落地跃下马车。

她容颜清丽,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凌厉与疲惫,正是昔日的司马晴。

看到站在门口的江长逸,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唇角牵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江长逸?久违了。既然来了,不妨进府一叙?”

江长逸注视着她,如今的她气度与在疆水时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隐忍,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点了点头,随她步入这陌生的温府。

府内亭台楼阁精致非常,却透着一股急于抹去前人痕迹的刻意感。

侍女奉上香茗后悄然退下,花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所以,”江长逸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温晴身上,“如今京城,是温家说了算?而你,已经是温家的掌权人?”他顿了顿,问出心中疑惑,“为何改姓温?”

司马晴——或许现在该称她为温晴。她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司马这个姓氏,承载了太多令人作呕的回忆。我母亲姓温,用她的姓氏,我觉得很干净。”

江长逸瞬间明了。毕竟她那所谓的父亲是如何将她当作弃子又企图重新利用。

“所以,你和归弄的交易是,”他直接切入核心,“你帮他拿到琉鳞,他入局,助你复仇?”

“不错。”温晴坦然承认,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江长逸,“归弄与你……关系匪浅,他竟未曾告知你?”

又是这句话,每个人似乎都认为归弄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而事实却是归弄把他从头骗到尾。

江长逸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你知道司马懿仁已经死了吗?”

温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反而露出极淡的笑意:“知道啊。”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在疆水的地牢里,我亲手杀的。”

亲耳听到她如此平静地说出弑父之举,江长逸心中仍是一凛,不过却也在意料之内。他沉默片刻,才道:“……琉鳞,为何会落在司马懿仁手中?据我所知,那是人鱼族圣物。”

温晴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深远:“这要从数百年前说起了。人类贪婪,觊觎人鱼血肉鳞骨的价值,数百年来捕杀不休。人鱼反抗过,但失败了。他们被囚于深海牢狱,四方由四大家族的‘魄柱’镇守。这魄柱不仅形成屏障,更会不断汲取人鱼的生命与力量,转化为所谓的‘福泽’,滋养着持有它的家族。”

“人鱼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倾全族之力,对魄柱持有者降下了诅咒。起初,四大家族不以为意,直到诅咒逐渐显现,族人开始出现各种诡异的病症与不幸。司马氏的祖辈尤为‘聪明’,他们不知用何手段,窃取了人鱼族的圣物‘琉鳞’。凭借琉鳞的庇护,他们这一支,得以豁免了那恶毒的诅咒。”

“诅咒……真的存在吗?”江长逸皱眉。

温晴收回目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见过苏夭吧?她那般模样,便是诅咒的体现之一。”

江长逸想起苏夭那诡异,停滞不前的少女容貌,以及她曾说自己服药维持容貌的事。“她告诉我,她是吃了药才……”

温晴打断他:“据我查到的消息,苏夭在二十多岁时,容貌便开始逆生长,越来越年轻,但身体的机能却在加速衰老。这种矛盾最终会将她变成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她寻遍天下奇药,最终在慈渡找到一种方子,并非为了永葆青春,而是强行将容貌‘定格’在某个阶段,以避免变成怪物的命运。这,就是诅咒的一种形式。”

江长逸默然。原来如此。

所以归弄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晰,收集四大家族的魄柱。他与温晴合作,各取所需。

一切线索终于串联起来,真相大白,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他站起身:“我明白了。多谢告知,告辞。”

“这就走了?不多留几日么?”温晴也起身。

江长逸摇头,“不必了。这京城,我也待腻了,即刻便会离开。”

温晴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不解:“那归弄呢?你们……”她记得,这两人形影不离,关系绝非寻常。

江长逸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清晰地回荡在花厅中:“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不再多言,只是道:“日后若有急事,可来寻我。力所能及,必当相助。”

江长逸脚步微顿,侧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恭喜,得偿所愿。”

离开温府,江长逸径直前往京郊驿站。

他心绪纷乱,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逸逸,”系统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你真的决定好了?”

“嗯。”江长逸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做任务。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计算什么,然后哀叹了一声,它已经开始规划下岗再就业的未来了。

江长逸没理会它的碎碎念,到了驿站,迅速买好了最快出发的船票。码头上依旧人来人往,吆喝声、告别声不绝于耳,看似一切如常。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向登船口时,一股违和感涌了上来。

太“干净”了。

这艘即将启航的客船周围,似乎少了一些惯常徘徊的小贩和无所事事的闲汉,连不远处几艘本该忙碌卸货的小船也异常安静。几个看似普通的旅客,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姿态过于警惕。

不对劲。

江长逸脊背一凉,几乎是本能地,他立刻放弃了登船,脚步一转向,迅速混入旁边一群刚下船的旅客中,低着头,朝着与登船口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但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挥之不去。

就在他离开码头核心区域,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时,身后原本喧嚣的码头陡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他隐在巷口墙后,用眼角余光瞥去。

只见一队身着统一深色劲装,行动迅捷的人马,已迅速控制了码头各个出口,将所有人员围堵在内,为首的,正是萧阳。

果然。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