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4)
为什么说话突然变得好肉麻。
为什么变得无所谓、为什么就释然了!
她现在根本——就跟不上宫侑的节奏啊!
这样无法捉摸的未知感……即使有踏出一步的冲动,也没有办法抵消她的无措。
可是抚子也深知一个道理:没有全让另一人宽容、包容一切的准则。
宫侑说的话里她至少能读出的一个讯息:
——他原谅自己了。
抚子擡起头,茫然地望向夜空,山野的月夜辽阔万里无云,四处是闪烁的繁星,可她却紧张得找不到月亮的身影。
指尖也莫名痒得发麻——这是报警依赖症发作时才有的躯体反应。
但奇怪的是,她本身并没有报警的冲动,只是、只是……
在这一瞬间,竟然有向他全盘托出的念头。
.
这一晚,抚子做梦了。
梦里的自己穿着初中一年级的校服,这是她来到兵库县的第五年,也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年。
同样是这一年的某天下午,其他学校的宫侑同学向自己告白了。
被告白的第二天,岩濑佑二、也就是她的父亲,为她办理了休学。
被告白的一周后,岩濑一家搬去了东京。
当然,这和宫侑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
抚子下意识双手握紧,长棍形物体的存在感使她低头。
手里的是拖把,拖把头全是乌黑的墨迹,还有脚边的碎玻璃,淅淅沥沥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啊,原来是低头后,那些东西顺势就流了下来了。
“那些东西”里有含混着冰渣的大麦茶,还有一小丝混沌的红色。
“你、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吧!岩濑同学!”
“她简直就是个疯子啊!”
“松木!松木!你没事吧?”
真是好久远的记忆了。
可是时隔这么久,再次梦见时哪怕人脸都模糊了,竟然还能把人家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根本就放不下啊。
抚子像是梦里自己身体里旁观者的灵魂,以第一视角沉浸式观览这段过去。
“……都是因为我的错。”
曾经的抚子低声喃喃自语。
下一秒,她狠狠地怒视着在场的每一位。
“——你们是在期待我这样说吗?”
一群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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