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魔头之子(2 / 4)
他咬牙切齿的话语落下,便是“刺啦”一声响,玉熙烟在痛觉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凉气,离朝熠毫不留情地撕毁着他的仙袍:“今日我便要拉你堕下神坛,沦为我的禁脔,让你永世永世都离不开我。”
混沌之间,是第二根利刃刺入他的身軀,毫无爱意可言,只有他泄愤的快意和无尽的仇恨。
玉熙烟咬住榻被承受着他的肆|虐,声泪俱下:“啊烨……好痛……”
离朝熠从梦魇中惊醒,体内荡出的灵力一瞬打翻了屋内所有的器具,惊得承越急忙从屋外闯进:“少君主!”
离朝熠抚着胸口,伸手看向自己的手掌,方才他在梦魇中……
“少君主可是入了梦魇?”承越见这情形问道。
离朝熠点头收回手。
承越担忧近前:“这万恶之魂会不断吞噬人心所爱,将其化为恐惧或仇恨,若您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要走火入魔。”
离朝熠缓下一口气来,抬眸看他:“你不信我?”
承越蹙眉:“属下不是不信,只是不希望少君主会后悔。”
“——后不后悔都无路可退了。”
玉澈他那么爱人间,怎么可以让他受这万恶之魂吞噬良知来毁灭天地。
想到这里,他召唤出流火戬,递给承越:“若真有那日,我屠尽这人间百姓,囚他于身侧,将我的法器,亲手递给他。”
……
芗吟坐在铜镜前左右瞧瞧镜子里的自己,越发不满意:“我一个魅魔,生得不及少君主貌美便罢了,竟还不如少君主的一个旧相好,少君主是不是看腻了我这张脸,才又想着他那旧相好?”
侍女一边为她梳发,一边出谋划策:“君主就在夫人身边,夫人不如耍些手段,怀上君主的孩子,这样您在君主心中,便有无人能及的地位了,往后这魔后的位置也便是夫人您的了。”
“蠢货,”芗吟斥骂她一句,对着镜子道,“这等低劣的把戏,我才不屑于去做,喜欢他,自然就要给他想要的。”
遭她斥责,侍女不敢再多言,嘟哝道:“那夫人要如何?”
芗吟思索一瞬,道:“他想要那旧相好,我便替他找回来。”
“啊?”侍女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您替他找回了旧相好,您不就要受冷落了吗?”
芗吟不以为意:“这妖魔两族不泛修成人形的貌美女子,可若有那旧相好在少君主身旁,这人妖两界所有女子便都只能当个陪衬,我便不惧少君主再会看上旁人了。”
侍女却并不认同:“可他毕竟是少君主的旧相好啊,于夫人而言,是不利的存在,夫人怎还能亲自去寻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芗吟胸有成竹,“少君主那旧相好就是个傻子,我瞧他很好骗,到时候我对他好,教他如何讨少君主欢心,他自然会感激我,怎会与我为敌呢?”
“可是夫人……”
侍女正要再劝说,芗吟忽地起身打断她的话:“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说罢兴冲冲地去换衣裳。
侍女收回阻拦的手,摇头叹息,魔族竟还有如此不聪明的魅魔,可惜了一副娇艳身材和脸蛋。
……
跋山涉水抵达水云山时,芗吟险些被浓郁的仙气屏障慑晕过去。
她用小团扇抵在眉间向上眺望,自顾自道:“早知你住这仙山,我便不来寻你。”
她正要往前走,忽然出现两名白衣制服的弟子拦剑挡住她,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弟子率先审问:“何人敢擅闯我仙山境地?”
芗吟踉跄站直:“我不是听说你们水云山不拦三界任何一族吗?只要有美食相换便可入山赏玩?”
另一名年少些的弟子道:“此前却是如此,可最近魔族频频来犯,伤我仙山掌门,因此前些日子山门闭关,短时间内任何未受邀约或无预请者不可入内。”
芗吟几番无奈:“我有要事要寻你们掌门师尊。”
年长弟子道:“什么事,你尽管与我们说,我们会替你传达。”
“这……”芗吟现出为难之态,“这是比较私人的事,叫人传达总归不好。”
那弟子厉色道:“我掌门师尊向来光明磊落,不藏私心,有什么不好!”
芗吟挑眉看他:“你真要听?”
那弟子哼道:“你不说也可,自请下山,便不要我请了。”
说罢转身待去,芗吟急忙扯住人衣角:“哎等等——”
见人转身瞧向她的手,她才讪讪地放开手:“那我就告诉你,你可一定要替我传达。”
弟子冷声:“说。”
“是这样的,”芗吟捋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发束,缓缓道来,“你们掌门师尊许久之前下山时,恰遇我遭魔族欺凌,便出手相救。”
说到这里,她看一眼那弟子,才继续说:“我被那魔族人下了媚|药,你们师尊怜我,便破了戒规与我……”
“你放肆!”那弟子断去他的话,“我掌门师尊岂会乘人之危。”
“如何算做乘人之危?”遭他质责,芗吟不但不惧,反是理直气壮,“他瞧我貌美,我瞧他生得俊朗,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那种事。”
那弟子义愤:“你不知羞耻!”
芗吟不屈:“情爱之事乃人之常情,我为何羞愧?”
那弟子气恼:“你再胡说休怪我不客气!”
芗吟急忙用团扇挡住自己的脸,退离他几步远才接着道:“我可没有胡说,不信你瞧!”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示给他看,正是此前玉熙烟身上那半枚残玉宫佩,是她从离朝熠那儿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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