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雪境钥匙(2 / 2)
那时候他带着纯雅入玄灵雪境论道,回行途中遇到魔族人袭击,不慎与纯雅分离,三月后纯雅回到水云山时,只说自己被人所救,不知姓名,他也就信了。
可后来仙门百家中却有传言,水云山掌门之女与魔族人有染,彼时的魔族尚未被三界如此唾弃,但因水云山是第一大仙山掌门,窥觎仙门之术的腌臜小人不在少数,借着这个话题将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偏偏这谣言中的魔族人不是无名之辈,是那魔族首宫少主离钦泽。
第一大仙山与魔族首宫结合,无异是仙魔两界人人忌惮的存在,自然人人痛之恨之,将谣言往“一家独大”“想一统三界”等话术上引,由此,水云山成了众矢之的。
纯雅素来知礼,不会不知轻重,玉凛当日带着这样的心思去询问,却不想纯雅将前事和盘托出,她不善伪辩,更无心隐藏,只言自己与魔族少主两心相携,望他成全,此事还未告知父亲,却得到离钦泽的回应。
他说当日自己身中暗箭,不过借她保命,并无男女之意,更不会为了他放弃魔族的身份去修所谓的正道……
纯雅虽情伤,却因性子冷淡并未浮于表面,遵从父命与神域弟子联姻……
后来的事,他知晓不多,只知一年后,纯雅抱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孩子现于水云山门前,他才知晓神域隐没,再寻不出当年的痕迹,纯雅身受重伤,没多久也就撒手人寰,独留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他见过皑若几面,知晓那是皑若的孩子,一心抚养长大,没想到十六年后他却赴了他娘当年的路,又和魔族人纠缠在一起,却还偏偏不是旁人,是那负心汉的儿子。
玉凛看着眼前的玉熙烟,双眸里发出渗人的红。
这孩子似纯雅,原只是那精灵仿着纯雅的样貌幻化人形,甚至只是凭着吸纳皑若神力幻化而来,不曾与他有半分干系。
玉熙烟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师父恨的是手中的人还是自己,又或是另有其人,那眼神里的怒意,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划破自己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手中扇子上,低声喊了一句:“恒恒快来!”
这只是景葵在告知扇子的主人后,他凭借记忆召唤,不过须臾,景葵口中的“师伯”果真出现了,并且成功地将“师父”敲晕过去。
景葵掐着嗓子咳得厉害,见到金以恒喜不自胜:“师伯!”
金以恒扶着玉凛,目光落在玉熙烟身上,景葵瞧出,上前问道:“师伯,这是怎么回事?”
金以恒凑近他耳边低声对他说:“他是你师尊的元神。”
景葵双眼一瞪:“师尊他……”
还未等他问出口,金以恒夺过扇子一扇子敲晕了他口中的师尊。
小景葵哪里能见得旁人当面打他的师尊,心疼地不行:“师伯,你怎么敲晕师尊啦?!”
金以恒将左右两人放置一处,道:“他若强健,你师尊的本体就要受制了。”
景葵挠挠头,想想自己和离朝熠的情况,有些了然地点点头:“就像我和离朝熠一样?”
金以恒点头,随后探上玉熙烟灵脉,却发现探不出前事,想来,是自己修为受制了。
他只得问景葵,景葵将前事告知他,后道:“后来出了幻境我就被震晕了,是师尊将我带回去的,族长爷爷凭借着宫佩合二为一的力量将我们送出了雪境,我们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他从怀中取出宫佩:“这玉佩不是普通的宫佩,是打开雪境的钥匙。”
听他说完,金以恒也大概明白过来了,雪境是那位上神以及师弟娘亲护着他的最后一道盾,就是为了防止师弟来日不测,能够有一丝神魂回到故地,再入轮回。
可这钥匙……金以恒看向景葵,只怕这其中还有一些不可说的秘密,师弟元神没有告诉他,这小东西只怕也与神族有些牵扯。
金以恒也没去细想,将眼下境况如数告知他后,只道:“你既然知晓了前因后果,也看到了水云山和离焰宫现下的情况,想来也能够猜到解决当下困境的办法。”
与离朝熠融为一体,占据他的主导意识,从万恶之魂的梦境中醒来。
金以恒看向他:“后果,你也知。”
遭众仙家讨伐,与自戕无异,倒不如与万恶之魂同归于尽,落得个好名声。
景葵虽笨,却在大道上有几分悟性,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挺着胸脯道:“如果我还活着,师伯可要遵守承诺,让我继续陪在师尊身边!”
金以恒突然有些心疼:“傻东西,不怕么?”
景葵看向玉熙烟元神一笑:“才不怕呢,有师尊在,有师伯在,还有水云山那么多同门……”
说到最后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转身背过他:“师伯可不要小瞧了我。”
金以恒欣慰:“我从不小瞧你。”
景葵吸吸鼻涕,又哼哼道:“我还有一个要求……等我们都回到水云山,我要掌厨,叫兆师兄给我打下手,到时候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金以恒又应了一声“好”,抬手搭上他的肩,确认他再没什么交代的,二人一同遂着他的魂息穿梭梦境,寻找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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