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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放我走吧(1 / 2)

窗边躬腿坐着一人,少女托腮望着窗外的花树发呆,背着光辉的半侧面庞笼着些微阴影,隐去了些许俏皮的气息,添上了几分柔和,平日里跳脱如兔的少女此刻看来尤为安静。

一阵清风徐来,吹动窗外的花树,散落的花瓣斜斜地飘进窗内,洒在少女柔顺的发丝上,有几瓣落在她头顶,将她点缀得犹如一只迷途不知返的梅花小鹿,梅花小鹿呆呆地望着窗上的一枚花瓣,不知在想什么。

一支冰糖葫芦落入视线,少女微微回神,抬头看向来人,男人眉眼微弯,唇边上扬,笑态可掬,清俊的面庞在树荫折射的阳光下泛着细密匀润的光泽,即便是年过百旬之人,岁月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又一阵风拂过,花瓣如微雨,卷携着阵阵清香飘落在二人身上,辗转翻落。

经过冗长的静默和等待,金以恒终于等到离涣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他轻拂裙摆在她面前坐下,挥手摊开一列随身携带的医药设备,提醒她:“该换药了。”

离涣微微侧身以背对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做过多的回答。

金以恒拢去她肩上的发至一侧胸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领,以惯用的口吻问她:“今日感觉如何?”

离涣低眸瞧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心不在焉地答话:“疼。”

一圈圈松开她肩上的纱布,听她说疼,金以恒略显疑惑:“是伤口又复发了吗?我已为你用了最好的药,不该如此啊。”

纱布完全解开,瞧见她肩上的伤口已恢复大半,他更是疑惑:“你可是受了旁的内伤我未诊出?这伤口已在复愈,还没好些吗?”

离涣微微仰头,双眸已是银光闪烁,她抬眸去看窗外的花树,尽量不让眼中的泪落下,低低地回他:“你替我换药吧,或许很快就不疼了。”

金以恒一心专注处理她的伤口,并未留意她微微发颤的嗓音,更未听明她话中之意,只顾着去给她上药。

“恒叔叔——”

忽听她唤自己,金以恒涂抹药膏之际应声:“怎么了,可是弄疼你了?”

男人的话语一贯的温润,同她说话时似乎更是柔情,离涣努力压下哽咽的气息,庆幸之余不免伤怀:“若你往后见不到我了,你会在心中思念我吗?”

擦药膏的手指顿住,金以恒愣了一息,这才觉出她的不对劲:“你可是听到了什么?”

怕被他发出端倪,离涣即刻敛去哀忧的情绪,恢复笑意:“我就是最近瞧了一本苦情话本,想来试试你的反应罢了,我瞧这类话本上的女主人每每说这种话,男主人总会把他搂在话里哄她,好不甜蜜。”言至最后,还带上了些微酸涩。

若是换做平日,金以恒定会接应她的话打趣,而今思及师弟一事,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今后莫要再说此话。”

离涣轻转着手中的糖葫芦,苦涩地与他做笑:“恒叔叔这是在心疼我吗?”

金以恒并不否认:“你说呢?”

“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离涣忽然语气认真,“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忽然忆起那日她在洞中不清醒时所说的话,金以恒略显不自在地掩唇轻咳一声:“我——尽量。”

离涣不知他所想,浅浅笑了笑:“若让你在我与玉哥哥二人的性命之间做抉择,你会选择谁?”

金以恒正想着以何种措辞婉言拒绝她的表白,忽听她此问,怔了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

“我怎么会蠢到问这种问题,”离涣忽然又自嘲地嘀咕起来,“玉哥哥与你的情谊又怎是我能相比拟的。”

看不清她现在是何种表情,金以恒只当她闹小姑娘家的心思,生了些许醋意,也不甚在意,好言宽慰她:“人命不分高低贵贱,于医者而言,你们同等重要。”

对他并未直接作答的话,离涣不再追问,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他选择的不是自己,她反倒轻松一些,怕的便是他难以抉择。

冰糖葫芦上的粘液在阳光折射下泛着稀碎金银的光,飘摇着丝丝甜腻的气息,叫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离涣欣然地露出了笑容:“谢谢你送的糖葫芦,很甜。”

金以恒微微愣了愣,这一个“你”字听在耳里,竟疏离得很,想来最近烦忧之事过多,心思也多了起来,他正正神色,哄小孩子一般回她:“你若喜欢,明日我去宫外采药时多带些回来。”

另一处寝殿内,同样在替小心肝处理伤口的离朝熠见玉熙烟望着窗外的花树发呆,不满地嘀咕:“花有我好看吗?”

见他不理自己,更是鲜少见他分神,离朝熠置了手中的药于案上,从他背后近身一把将他圈进怀里:“在想哪只小野狗,想得这么出神?”

玉熙烟猝然回神,正待伸手拢起肩上的衣物,离朝熠却捉住他的手腕不依:“瞧都瞧过了,还藏什么?”

这男人总是这般无赖,玉熙烟轻推着他的手以示反抗,耳边的话语却又再响起:“你若推开我,我便再也不抱你了。”

除去封印后的记忆,他还是和五百年前一样,将他拿捏得死死的,玉熙烟只能认栽,松了他的手臂不再反抗,任由他圈着自己的腰在耳旁蹭。

小仙君乖得如同被囚禁的玩偶,离朝熠起了邪心,咬着他的耳垂轻慑:“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着他色.气不正经的话语,玉熙烟微微红了脸,正待开口,脖子忽然一阵刺痛,离朝熠一手勒住他的小腹一手握着他的脖子将他禁锢在怀里,渡以他灵力,然而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经不住他如此强烈的魔气侵扰,疼得经不住轻吟了一声,离朝熠却越是得意兴奋,利齿刺进他的经脉不断地灌输自己的灵力。

待他几近化成一滩水偎依在自己怀里,离朝熠才松了口替他舔舐新添的伤痕,还浑然不觉地问他:“舒服吗?”

玉熙烟:“…………”

若是换做从前,他不一掌将他打飞送他的狗命已算是宽恕,如今这只蠢货竟还沾沾自喜地为他疗伤,这是越疗越伤啊。

怀里的人眼神迷离涣散,离朝熠越发觉得小仙君是在享受他输送的灵力,得寸进尺地命嘱他:“既然晓得舒服了,便告诉我你在想谁,否则我再咬你一口,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印记,瞧你还敢不敢再想旁的小野狗了。”

若是被他再折腾几次,怕是会死得更快,玉熙烟无奈,气息微弱地答话:“没有。”

“我不信,”离朝熠哼了一声,继而别有深意地在他耳旁戏语,“除非——你亲我一口。”

这哪里是为盘问第三者,分明就是打好了耍无赖的算盘,玉熙烟只好依了他凑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亲,离朝熠满心欢喜,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还要再亲一口。”

真是个小流氓,玉熙烟略显羞意地在他另一侧唇角又点了一下。

尝到了甜头,离朝熠开心地要上天:“两边都亲了,现在亲中间了。”

早料到他会耍赖,玉熙烟以食指抵了抵他噘过来的小翘唇:“没有了。”

英俊潇洒的离朝熠怎么能遭到拒绝呢?就算是温润如玉的小仙君也不可以!他气哼哼地捧着玉熙烟的脸威胁:“你亲不亲?”

玉熙烟抚住他的双腕羞赧:“好了,别闹了。”

离朝熠忽然将他整个人推倒在案上,粗鲁地去扯他的衣服:“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叫你忘记自己是谁?”

他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放狠话:“玉澈,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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