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洞房之礼(1 / 2)
“夫妻对拜——”
随着司礼的持引,手持结绳的两人侧身对立,对拜行礼。
见玉熙烟往杯中倒酒,金以恒捺住他倒酒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所示之意尽在不言中。
玉熙烟轻缓一口气,置了酒壶,改为茶壶,金以恒这才稍显放心地收回自己的手。
“礼——成——”
一声呐喊穿彻整个殿堂,传至殿外,张灯结彩的离焰宫充斥着浓浓的欢庆之喜,离诀更是喜不自胜,当即搂过新娘,隔着红盖帕在她唇瓣之处印下一吻。
耳旁一前一后“咯吱”两声响,晓仙女侧首,但见身旁师兄弟两人皆目带仇意盯着主堂那处,此刻二人手中的杯盏均已龟裂,目光再转向搂在一起的红装新人,新郎对新娘搂腰摸臀,新娘欲拒还迎,好不亲热。
视线来回扫视两圈,晓仙女眉宇渐高耸起,她下意识提起手边杯盏观望,唇角淡扬,拉长语调瞥向一旁的金以恒:“离涣可真是寻了个好夫郎啊。”
“阿嚏——”
一个喷嚏打灭了手中的火折子,视线一黑,简叠顿在原地甚是无语。
离涣在黑暗中揉揉鼻子,小声致歉:“抱歉啊小叠师兄,定是有人在思慕我。”
隔着黑暗,简叠也判别出了她额头的位置,曲指扣下去,似长者般责道:“断了你那些不必要的心思,你为魔族,他为仙族,况他又大你那般岁数,他岂会看得上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离涣揉揉被他敲痛的脑袋,鼓着腮帮嘟哝:“他不似你说的这般。”
嘀咕了一半她才恍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些心思。”
简叠也不在此时戳穿她那点小心思,只重新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继续寻路:“你小心些,别踩到机关了,跟紧我。”
离涣扯住她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略显好奇:“你如何知晓我们离焰宫有通往外界的暗道?”
简叠哑了一瞬,继而才答:“我自是提前暗中探索过,否则如何救你出去。”
离涣“哦”了一声也未多想,本不便提及之事也告知了他,故而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问其惑:“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离诀并无离火珠,是在骗我?”
简叠有意不去答她,含糊其辞:“我也是无意中听尊上所言,况且离诀为何人,你当心中有数。”
本也是无奈之举,只当一试,听他此言,离涣也更是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可转而又问:“那小蛾子会不会有危险啊?”
火折子沿着石壁照了一圈,简叠不甚在意:“他是男子,能有什么危险,离诀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思及哥哥与玉哥哥之间的缠绵悱恻,离涣还是忍不住小声道:“男子之间……也不是不可以。”
“……”火折子照至她面前,简叠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离涣眨眨眼睫:“我不说了。”
见她终是安静下来,简叠才复又转身引路,离涣只顾扯着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脚下不慎踩至一块活动砖块,待她有所察觉正待低头查看之时,两面石壁的机关已开,箭雨纵横而来。
“小心!”简叠一掌将她推出去,在箭雨中翻腾。
待洞中箭空,他竟毫发无损,如此熟悉的身手,不禁让离涣脑海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恍惚望向简叠:“小叠师兄,你——”
可话至一半她又实在记不清那个人的模样,索性顿住了口。
见离涣发呆,简叠轻喘着气靠近她:“不要分神,这里还会有——涣涣!”来不及提醒,一根暗箭直射离涣肩头。
离涣猝然扑倒在地,她捂着肩膀顾不得疼,却在简叠曲身靠近之际问他:“小叠师兄,你……唤我什么?”
简叠有意避开她的视线扶起她:“别问这么多了,我找个地方替你处理伤口,这箭上有毒。”
肩骨逐渐失去知觉,麻痹之感开始蔓延,起身之际,离涣按住简叠的手腕轻声嘱咐:“若救治不了我,你便先行离去吧,不管怎样,离诀不会杀我的。”
简叠默不作声,直扶着她往隐蔽的洞中前行,将她安置在一处干燥的杂草堆上,他便要去掀她的衣服,离涣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小叠师兄——”
“此刻还讲究什么男女之别?”简叠看出她的心思,蹙着眉宇尽显蕴怒之气,“你不要命了?”
虽知他是好意,也确与他有几分亲近,然而似乎除了哥哥和那人之外,让旁的男人瞧自己的身子,离涣终觉不是滋味,便抓着简叠的手不放。
瞧着她垂眸咬唇不语,简叠拗不过她的执着,终只无奈道:“我帮你折了箭柄我们便尽快离开这里可好?”
离涣略显歉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折了箭柄不过便于前行,与伤毫无益处,见她面色愈加苍白,简叠已是待得一刻也不耐,架着她急匆匆往出口赶。
两人刚近出口,便迎上一众带刀的侍卫,简叠退后半步,惊觉不妙,果不其然,随后而来的便是离诀。
一众侍卫为离诀让开了一条路,离诀痞里痞气地走至洞口,以手中喜称挑弄离涣的下颌:“涣妹,今夜你我洞房花烛,你想去哪儿?”
简叠一手挥开离诀手中的称杆,怒中带鄙:“别碰她!”
离诀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简叠身上,见他秀眉画眼如较弱女子一般,不禁嗤笑:“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抢我离诀的人?”
“小叠师兄,”离涣抢言往前拦,“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些走吧。”
简叠护至她身前,不退反进:“他一个菜包子我倒不屑与他动手。”
柔弱小白脸根本不足为惧,离诀颇觉好笑:“就凭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离涣知晓离诀心狠手辣,也知简叠修为与小蛾子无异,又再劝阻:“小叠师兄,你当真不必为了我如此,你待离涣的好,离涣永生铭记,现在我只求你能够安好无恙。”
说罢她转向离诀,语气更是焦急:“我同你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
未待离诀应话,简叠已率先开口:“不必和他多言,不过一战罢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离诀拍掌赞赏,满是讽意,笑得邪气肆益,“你既这般有情有义,我离诀今日就与你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若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可若你输了,便要任我处置。”
简叠冷笑一声应道:“话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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