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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好久不见(2 / 5)

离涣并未直接做答,而是吸着鼻子,伸手捏他的脸,依旧有些不确信:“我是不是快死了?听说人在快死掉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

离朝熠握住她手腕笑语:“不是幻觉。”

“可是……”离涣顿语,想到那张丑丑的脸,遂问,“小蛾子呢?”

“他……”离朝熠快速思索一番,道,“我借用了他的身体,他的魂魄正在睡觉。”

“我就知道,”离涣噘唇嘀咕,“这只不靠谱的小蛾子,蠢透了。”

听此言,离朝熠莞尔失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瓜子:“啊涣不喜欢他?”

离涣毫不犹豫地答道:“啊涣只喜欢哥哥。”

见那两人在火焰中谈笑自如,郭禄恼得血涌膨胀,他一时竟觉自己以及这身后的百千弟子如跳梁小丑一般,任人戏耍和愚弄。

未曾见过离朝熠真正实力,郭漫根本不屑一顾,声声俱是讥讽:“不用急着道别,很快你们又会在阴曹地府相见的。”

因灵力的涌动,满地的砂砾已悬浮半空,那二人逐渐被一圈灵力涌动的砂石包围在其中。

知晓仙界向来不容魔族,可离涣依旧有些不明地问离朝熠:“他们为何就算违了仙林大会的规矩,也要执着于杀了我们?”

离朝熠就地打坐,懒懒地环顾一圈眼前的景象:“因为你哥哥太厉害了,他们怕打不过我。”

圆溜溜的眼睛忽然闪动着兴奋的光,离涣龇着牙笑:“哥哥有多厉害?”

漂亮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离朝熠凑到她面前坏坏地笑:“连闻名仙界的玉棠仙君都被我睡了,你说哥哥厉不厉害?”

离涣僵住笑容:“……”

哥哥果真是个不正经的,看来幻境之景不为假。

还未靠近断崖的玉熙烟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瞧着崖下坐在石阵里教坏未成年小朋友的红衣畜生,深觉自己人生一大错事就是当初在万花楼遇见了这只狗东西。

金以恒十分贴心地替他抹抹胸口:“师弟,息怒。”

手中的弓不由自主地举起,瞄准了还在坏笑的那人……

“师弟,你别冲动!”见他动手拉弦,金以恒吓得一抖,“不与畜生计较,回头你把他睡回来就是了。”

箭尖转向自己的鼻梁,金以恒马不停蹄改了口:“射!对准了那个畜生放箭!我早就想嫩死他了,师弟,好样的!”

说着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玉熙烟精疲力尽地放了手中的弓,有气无力道:“在他动手杀生之前,消除所有人的记忆。”

虽然已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也不得不做这样的打算,金以恒还是不免担忧:“师弟,逆天改命的事,所有的天谴都会降临在你一人身上。”

消除记忆的法术算做篡改事实,本就规列在禁术之中,这一次所面临的群众又是世家弟子中的精英以及首脑,此次耗费的元气定会对日后的修行不利,可若任离朝熠妄为,一来会损及水云山的名义对门中的弟子不利,二来以他的实力保不齐反噬会直接让玉熙烟陨了命,再来这百家修士也会难逃一劫,现下唯有强行封印他的法力和容貌,将他带离此地。

断崖下有人注意到了那一抹蓝,惊喜地呼叫:“玉棠仙君来了,咋们有救啦!”

听到他惊呼,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有同那人一样惊喜的,但多则是小辈,而年长一些的皆神色不明地互觑,不乏担忧的,松下心的,以及准备看一场好戏的。

同样抬头的,还有离朝熠。

离朝熠缓缓起身,隔着层层砂砾和人群,望向那人。

“玉掌门难道没有话要同大家解释的吗?”出言之人正是郭碌,此刻有众仙家门派在场,离朝熠又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刻前他还是他那蠢徒,不过转瞬便换了另一人,这换得倒是令人稀奇。

有人附和着郭碌的话,惊慌不解道:“莫、莫不是这离朝熠他……”

“诸位不必猜疑,”郭碌打断那人的话,以劝和之态道,“想必玉掌门是遭人蒙骗,这离朝熠向来诡计多端,当年不也骗的玉掌门将他纳为弟子么。”

他这一番话说的众人皆尽相信,而后有人义愤填膺地怒喊:“对,一定是这魔头骗了仙尊!”

一呼百应,所有人又将矛头指向了离朝熠。

而离朝熠却全然不在意,只是贪恋似的瞧着远处那人。

离涣瞥见他攥紧流火戬的手,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在心中萌发,她覆上那只手,在他身侧轻问:“哥哥,你当真要与他为敌吗?”

手心松了松,离朝熠忽然轻笑一声,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浸着恶狠狠的决心:“我要把他捆回去,好生折磨他,羞辱他,让他晓得伤害我的后果。”

那人抬手幻箭,蓄力拉弓,对准了自己的方向,离朝熠轻轻推开想要挡在身前的离涣,满眼皆是挑衅。

众人见玉熙烟的箭瞄准了离朝熠的方向,皆满怀欣喜,更加蓄力去压制场中那人,郭碌冷哼一声,随手抽过一旁弟子佩在腰间的剑欲待偷袭无所防备的离朝熠。

利刃速刺而来,离朝熠悉数察觉,却并不闪躲,他淡然侧眸,剑未近前,一支冰箭陡然划过面颊,下一瞬,郭禄喜形于色的神情凝空滞住,袭击的动作戛然而止。

离朝熠有些讶异,众人更是惊诧不已,此刻郭禄转头看向断崖之上:“玉掌门,你——”

冰箭麻痹了手臂,这等威力稍再重一分,他的手臂必然会直接废了,他不敢质问玉熙烟,却又心有不甘。

来回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各派之人,郭禄鼓了勇气,愤愤不平地瞧了一眼离朝熠,终是问玉熙烟道:“玉掌门,这是何意?”

玉熙烟若无其事地挥手散开冻住他的灵力,瞧了瞧自己手里的玄冰弓:“法器许久未见光,不听话了些。”

清冷的面容并无愧色之意,任谁也看出了他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心思,一时间众人的喜悦又成惶恐,甚至抵进离朝熠的一圈修士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生怕这“不听话”的法器再一出箭就射穿了自己的手臂。

郭禄攥着冰箭刺穿的手臂,又惧又恼:“玉掌门这般包庇他,莫非是有私情?”

随着郭禄的质疑,众人也渐起了疑心,却又到底猜不透他二人之间的末节。

离朝熠亦有些许纳罕,若是换做从前,从旁人口中听出他与小郎君有何关系,他会暗自窃喜,但如今,他只觉出讽刺。

玉熙烟似是觑了他一眼,而后淡然答道:“——并无。”

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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