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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1 / 2)

曾几何时对于cp营业的许鸣鹤变成现在粉丝想磕个cp都无从下嘴的样子,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许鸣鹤的营业经验是针对男男cp的,变性之后这些经验就没用了,而且cp营业这种东西,找长期的同性同事营业才有效果,异性容易过火,也容易带来误解和争议。hfg的队友全是异性,aomg也是除了hoody全员性别男,许鸣鹤就没什么好折腾的了。

对于自己的异性cp,许鸣鹤的态度是:想磕就磕,随便。

同性cp因为真实的可能性低,门槛反而不高,有个萌点就能磕得起来,异性则还是需要那么点粉红泡泡的。许鸣鹤这种虽然是双性恋总体上还是当男人的时间占多数的,一旦走起自然而然的路子,那感觉就是——

许鸣鹤,和所有帅哥同事都是兄弟。

喜欢《再见》这首歌及舞台的粉丝表达了强烈的异议:难道明明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感情,却因为不适合恋爱不得不忍痛分开做回好同事这种悲剧美学不香吗?

金佑星:香个鬼,这歌是先写好的,我因为身份合适才被她拉来对唱。

许鸣鹤:“不要给粉丝泼冷水哦,佑星哥。”

金佑星:“知道啦。”

拍到了这一幕的粉丝:从《kpopstar》到hfg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太甜了~~~

换个角度讲,突然冒出来一堆人磕邪道cp,也侧面说明了《再见》这首歌的成功,毕竟没有喜爱和投入作为前提,也不会有随之产生的各种想象。

发行了单曲并有渠道提前得知相关消息的环球:没错,你们这次又是配信周冠。

《再见》这样风格有点奇怪,主题却毫无新意的歌曲能再次取得好成绩,不得不说日本的听众对hfg有着非常好的印象,即使是对hfg有些看法的人,用刻薄的话语去描述这个现象,也是说“大家对他们滤镜太深了”。

“那是因为我们在台上的每一分钟都做得好,”许鸣鹤很开心,也很冷静,“如果我们的表现渐渐地没有那么亮眼,那么我们的出现就会变得令人厌烦。”

于是hfg在日本的活动告一段落,回到韩国休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状态,”回到韩国后,许鸣鹤对朋友们描述了她的感受,“在日本得到的喜爱给了我很强烈的自信感,在乐队的第二张专辑就能得到好的回馈,要说不为此高兴自豪,那是假话,但是要相信我做什么样的音乐都会得到她们的支持,好像又有点太早了。”

朴智敏皱着脸:“我的韩语不是很好,你是在委婉地炫耀吗?”

曹承衍:“别看我,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都是在海外度过了少年时期的人,对韩语的进阶用法的了解半斤八两。

许鸣鹤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两个人就集体将目光投向了场上的第四人。

长相一看就很西方的vernon:“可能吧。”

许鸣鹤捂脸:看起来很韩国人的朴智敏和曹承衍去问看起来很像是外国人的vernon,这场景就像赵元祥和韩僖宰这两个同龄人拌嘴,还每回都是长得高冷而异域风情韩语却多且密的韩僖宰获胜一样诡异。

“炫耀什么,”许鸣鹤幽怨地说,“靠音源的歌手每次回归都不能确定成绩,小心一点是我的错吗。”

朴智敏&曹承衍:“额……”

“还有日本那边喜欢的是‘不一样’,我一定要做得’不一样’是不是太刻意了?”许鸣鹤说。

曹承衍:“这种状况是不是有点像是……躁郁?”

话被打断的许鸣鹤:?

曹承衍:“你刚才本来想说什么?”

许鸣鹤:“流行的风格我也写过的……”

曹承衍&朴智敏&vernon:“………………你就是在炫耀。”

单看对话是许鸣鹤被“集体声讨”,但这样的话能说出口,证明这只不过是私下的玩闹而已。社会生活归社会生活,想要拉近距离的话,仅靠礼貌是行不通的。作为音乐人,许鸣鹤展现出的是强大的决断力和行动力,但工作之外,她会刻意展现自己担心和犹豫的一面,让自己看起来还像是个鲜活的年轻人——反之,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把这些情感藏起来。

至于她这样的表演在真·二十代看来是什么效果,许鸣鹤就要依靠一些性格比较坦率,又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朋友们的反馈了。

“说真的,我私下这么说真的很讨厌吗?”许鸣鹤收起笑容,说。

“看听到的是谁。”曹承衍说。至少他和朴智敏不算是小肚鸡肠的人,这点许鸣鹤也知道。

朴智敏:“你要是加入mola,就不讨厌啦。”

曹承衍:“!!!对啊!”

“对什么对,”许鸣鹤哭笑不得,“创作的话,只要你们不嫌我说话不好听。”

朴智敏所说的mola,是由朴智敏、曹承衍、姜炯求这些翰林同学line出于爱好共同构建的一个一起玩音乐的crew,在seventeen出道的vernon后来也成了成员之一,因为是出于爱好的兴趣团体,团建不规律,也不刻意在这方面做什么营业,大家都轻松地做点与音乐相关的事情而已。

许鸣鹤一过来,他们自己也不写歌了,美其名曰“你肯定会觉得幼稚”。

“幼稚怎么了,这世上还有儿歌呢,音乐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时期的任何心态。”

曹承衍:“那《skit》代表了什么时候?”

“那个……”许鸣鹤语塞了两秒钟,“一个状态不好不坏的时期的模糊想象。”

除了讲自己的事,许鸣鹤也不好找到话题,在音乐创作上和这些人聊到一块去,朴智敏是取向有点差异,vernon那就更明显了——“seventeen的歌曲要能够被十三个人演绎,还能配上十三个人的编舞,我的作品重点是要能够通过乐器演奏出来”,而不是把那些能够弹出来的只能用电脑合成的音效都录到音轨里,乐队的现场又不能放伴奏带,打歌节目上为了省钱而假弹除外。

“你没听过vernon自己录的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真没听过,但这话她能接上:“这不影响——因为seventeen发展得很好。”

组合发展好的时候,从哪个角度上讲,成员都要掩盖自己的特色。

组合发展得不好的话,成员就更有可能自由发挥,死马当作活马医嘛——像曹承衍那样的情况就是。

事实上许鸣鹤今天也没什么灵感,不过她在写歌上一直很沉得住气,毕竟用来搞音乐的时间一直远远多于用来创作和演绎自己作品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急于产出本身。

“急也不会有灵感,”真实归真实,说辞是另外一套,“做点与有关的事,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呢?”

朴智敏:“比如——唱歌?”

许鸣鹤的肩膀一抖:“饶了我吧,我这个月在日本天天都在唱,声带没罢工就十分感谢了。”

她抱起吉他调弦,像是要从中获取一点安全感一样:“说rap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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