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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1 / 2)

都被曹承衍卖的关子无语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了出来。

“为了避免现在,”许鸣鹤看了曹承衍一眼,“还有将来,辈分可能会很乱,我们像朋友一样认识吧。”

像朋友一样认识以后,一分钟前还是陌生人的两波人用“在相互恭维中表达自我”这种方式开始了社会生活。

eden&任炫植:出道四年正式发行的自作曲都超过五十首了,还有一堆没发表但唱过的,您的勤奋和高产真令人敬佩。

许鸣鹤:“高产”这个赞美我收下了,“勤奋”是过誉,写歌然后唱自己写的歌又不是令人疲惫的事,坚持做不喜欢但必须要做的事情才能说是勤奋,比如说……身材管理。

爱吃不爱动所以不回归的时候总会胖一圈的任炫植:……

爱吃爱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备受水肿体质困扰的曹承衍:……

因为还没有完全扔掉“唱作歌手”的念头多少也做了一点身材管理的eden:“你也在做身材管理?”

“尝试着去挑战的事,有‘女声做主唱的乐队’一条就够了,”许鸣鹤说,“丰满型歌手能走多远,暂时没有精力去尝试。”

哪怕是音源型歌手,男人还有韩东根、许阁那样的圆润型,也有些外貌比较抱歉的,但女人这边无论是比较偶像化的iu、许鸣鹤,又或者定位是纯粹走音源的heize、脸红的思春期,在长相上至少都要说得过去。人尽皆知的实力派bmk、李英贤倒不管理身材,不过人家的主业早就转成了声乐老师,有时在竞演节目里唱两首,可以说放弃了发歌路线,还出新歌的年轻实力派ailee,还免不了被“需要减肥但减肥了以后发声变虚”的矛盾所困扰。

不过“不太喜欢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就这些了,至多还有一个在朴宰范的要求下被安排在后来、重新自己负责自己的运营的事,和许鸣鹤喜欢的音乐创作与乐队活动消耗的精力占比大概是二八开,以前idol生涯也是二八开,算得上“喜欢”的占二,剩下的那些舞蹈练习、签售团综直播fanmeeting营业等一堆乱七八糟的占八,其中特别烦的事倒也没那么多,就是乐趣有限,重开再重开的情况下对粉丝营业,那感觉就和一般的社畜上班差不多。

还不能被粉丝察觉到没有那么感动或者感激,所以是有老板站在背后盯着的社畜上班。

eden和任炫植后来的很多优秀作品此时还没有诞生,许鸣鹤的赞美只能给刚出来的《祈祷》:“旋律很好,而且一听就是btob的歌,从音色出发写旋律这一关,我就怎么也过不去。”

eden&任炫植:这很难吗?

好吧,这也许是天才的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陷。

“那你写歌是怎么写的,不考虑唱吗?”

“在人类的发声范围里写完,然后进入《不朽的名曲》许鸣鹤特辑。”《不朽的名曲》每一期都会围绕着一个作曲家的作品展开,参加节目的歌手们根据自身特点和取向选择歌曲进行改编与翻唱。

“作曲家模式”和“歌手模式”虽不是完全割裂,彼此之间也有影响,但两者不并行,对于一个创作型歌手来说还是很罕见的。许鸣鹤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过十年就换上全新的声带,写歌的时候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的音色才是找罪受。

“那听到《祈祷》的时候,会进入《不朽的名曲》btob特辑吗?”eden和任炫植开玩笑不敢太过分,两边都很熟悉的曹承衍就没这个顾虑了。

“会,”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但是翻唱idol的歌,我……比较谨慎。”

还算idol的任炫植和不知道算不算idol的曹承衍都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姿势。

“讨厌idol的人可能会拿我的版本贬低原唱,”什么化腐朽为神奇,化庸俗为高级之类的,“没有和原唱一方约定好,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也不建议你邀请我,炫植xi,”她补充道,“《祈祷》的炫技性质也很强。”

一首既有质量技巧上又难的歌,就是给btob这种vocal配置高的团的粉丝拿出去炫耀用的,可btob的配置再好,和许鸣鹤在技巧上硬拼也是得不偿失。

任炫植:“那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时,再向你发出邀请?”《祈祷》是不合适,但来自许鸣鹤的cover还是能起到宣传效果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eden:“那我呢?”

“都可以,一定要将优秀的作品发给我哦,oppa。”许鸣鹤微笑着,用威胁的姿态说,但因为她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这样的威胁显得并不凶恶,反而因为有点撒娇的味道,变得更令人亲近了。

用不同的身份与同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情,许鸣鹤经历了很多次,重复的事难免会令人厌倦,不过idol时期的练习营业重复性更高,建立人际关系网又是每个身份都必须的,用不同的身份认识一个人从而发掘出不同之处也有些趣味,相比之下还算好一些。

与老相识们的再度“相认”,其本质于许鸣鹤而言并不十分特别。

特别的是他们相认的方式——曹承衍的介绍。

将许鸣鹤介绍给朋友认识这件事,过去他们是单纯的朋友的时候会做,如果成了男女朋友也会做,唯独曹承衍没有给予许鸣鹤答复的情况下不会做,曹承衍既然做了,那么想来马上就会有答复。

“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这几个月的事了?”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怎么关心对方的情况,没有必要去关心,也不想得到关心。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真成了恋人,工作内容重合在一起这种事在恋人中间也是少数的情况。

许鸣鹤的2016年上半年是一段由意外之喜开启的异国之旅,下半年则是hfg悄无声息地在韩国拥有了存在感的过程,把敏感词修饰以后塞进歌词里面以在不将旋律激进化的情形下表达情绪听起来很刺激,本质上并不是什么高风险的尝试,多出来的风险还被转化成了话题,进而成为机遇。从发行作品,到海外意外爆红,再到从海外成绩到校庆演出的营销与讨论,最后才是专辑发表前许鸣鹤抛出的“脏话”的争议,hfg终于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在这些视线下呈现出来的作品,也让人们对“许鸣鹤的乐队”有了与solo歌手许鸣鹤相近的期待。

而曹承衍的2016可以概括成:他通过《showmethemoney》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进行了一次不甘的尝试。

曹承衍是有实力也有潜力的,但此时作为solo歌手活动还为时尚早。虽然如此,许鸣鹤能够理解曹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在《showmethemoney》中通过找flowsik这个自杀式挑战得到镜头后,他的处境也只是从“祈祷乐华对他有所安排”这一项变成“说服乐华让他作为rapper活动一次”和“等乐华安排”中二选一而已,易地而处,她也会硬着头皮说rap。

公司有外资,外国成员比例超过了一半,还深度受到政局的影响,她要是以前摊上“uniq的xxx”这样的委托,评级怎么说也是个s。

“我那时能想到的的事,你也想得到,但我是外人,没有投入过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考虑沉没成本,你不一样,”许鸣鹤如此评价曹承衍以luizy之名solo出道的失败结果,“不成功也不会更糟糕,为什么不试一下?”

“不是‘无意义的浪费’吗?”

“我猜一下,乐华的人说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对于乐华来说是,对你不是,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第一个放弃的吧?”

“在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曹承衍用“不想第一个放弃”为理由回绝了许鸣鹤的表白的时候。

许鸣鹤毫不意外,那时uniq也已因为韩国人气没起色和政局变动的双重影响,足足一年多没有韩语新歌了,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这个组合已经没有了未来,组合如此,乐华即便有精力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资源也不会落在曹承衍身上。但作为当事人的曹承衍要承认自己的idol生涯到此终结,却一定要等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不可能”之后。

现在就是这个时候——至于两年后的《produce101》第四季,除了有预知外挂的许鸣鹤,谁都不会把希望放在那个东西上。且不说会不会有镜头会不会晋级这些事,节目会不会火乃至会不会拍,都不是能在两年前预测的。

“创作型solo歌手woodz,接下来与我交往的是他吗?”许鸣鹤笑着说。

“你不觉得我很卑鄙,还没放弃的时候吊着你,放弃了又回来。”话虽如此,曹承衍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心虚。

“你觉得呢?”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自己有点混账,换成你……”曹承衍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在忙得头晕眼花得一个月摊上感情戏份……

这边还是正剧风,远不如缺德脑洞好写

早知道番外篇刹不住当时就不应该v,更得这么慢还让人有负罪感(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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