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2 / 2)
他把考篮还给江幼宜:“你进去吧。”
“多谢官爷。”江幼宜拎着考篮进去找她的号舍,她与锦衣卫素无瓜葛,为什么帮她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若是对方有什么目的,以后自然会找上门来。
试题下发,江幼宜按照现代上学时的习惯,先把所有考题看了一遍,策论题被她押中了,是一道有关洪水治理的题目。
去岁夏,青州连日暴雨,临江水位暴涨,冲毁堤坝,淹没了沿岸村落,伤亡高达数万人,如此庞大的伤亡人数,跟年年都在修的江堤是豆腐渣工程有关,也跟防汛治汛的策略落后有关。
看过真题就知道,策论考的大部分题目都跟考前发生的天灾人祸相关,她在表哥备考的时候就有意在替表哥收集这些民间新闻,她这也算误打误撞替自己备考了一番。
当然去年不止发生了这一次自然灾害,只是这一场伤亡最严重,其中涉及的贪腐案,至今没有查完。
她沉下心,开始从头答题。
人在专注的时候时间会过得很快,一晃三天过去,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交卷,江幼宜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答题纸,确认没有问题,也跟着交卷。
会试如果被取中,一个月后的殿试也不会再落榜,只会重新划分排名。殿试江幼宜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殿试只考策论,正好考在她心巴上。
“主编,为什么把我这篇稿子的标题改了?”江幼宜努力控制情绪,隔着办公桌跟领导沟通。
她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上,两手一摊,耸了耸肩:“但流量很好不是吗?”
男人无所谓的态度无异于火上浇油,江幼宜站在办公桌对面,怒视男人:“把施暴人从标题里抹去,用受害人做主语,根本就不符合这篇稿子的撰写目的!”
“先把大众的目光集中到这篇稿子上,才会有人去看你的内容,你原来的标题没有一丝让人点进去看的欲望,没人看就是一篇废稿。”男人点燃一支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另一只手玩弄打火机的盖子。
江幼宜屏住呼吸,一拍桌子探身向前:“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受害者,施暴者却美美隐身,这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为了流量当标题党,连良心都不要了吗?!”
男人冷漠的面孔隐没在缭绕的烟气里:“如果她真的完全没问题,怕什么讨论呢?”
江幼宜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感到自己的脑袋在膨胀,眼前陷入黑暗,她努力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不是这样的,该被声讨的是施暴者才对!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文松,文松,你醒了吗?我们得抓紧点,千万不能迟到。”李云承身着深蓝袍服站在门外焦急喊道,不停拍着门,时不时还扒着门缝往里看。
江幼宜被拍门声吵醒,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呼吸急促,梦中的无力感余韵尚存。
李云承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她穿好衣服下床,终于把门打开了。
“哎呦文松,你可真淡定,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也睡得着,快点去洗漱。”李云承推着江幼宜往屋里去,擡手示意书童把水盆放到面盆架上。
江幼宜捏了捏眉心:“抱歉,我睡得太沉了。”
一起结伴进京赶考的人里只有她和李云承过了会试,其他人早在会试放榜后就回去了,现在殿试也已经考完,只等今天传胪大典上公布最终的名次。
江幼宜匆忙洗漱,李云承见状连忙道:“没事没事,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时间还早,嘿嘿,我就是一想到今天是传胪大典,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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