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路还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扶了扶戴着的眼镜,“好巧。”
商锡看了看日期,恰好是周末。
路还手里提着口袋,超市的logo印在上面,应该是去超市买东西,商锡放松一些,嗯了声算作回应。
路还看他,“上医院了?”
“嗯。”
沉默片刻,路还:“怎么样?”
商锡已经习惯这位同事的高冷,“结果还没出来。”
路还哦了声。
商锡问:“你住这附近吗?”
路还摇头。
商锡不想和路还尬聊,“我还有事儿,拜拜。”
路还嗯了声,目送商锡离开,给梁竹邻发消息商锡上医院了,结果还没出来。
梁总心急,用钞能力让结果最快出来,并第一个看见,医生和他说了具体情况,梁总恨不得将人掳回家养伤。
商锡也得到了结果,医生给他固定住,开了药,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商锡认真听着,谢过医生就离开了。
饿得慌去吃了碗馄饨,感觉馄饨一点儿味都没有。
时间不算早了,商锡两年前住过青旅,他找了一处,应付一晚上,顺便在网上看看租房中介。
在商锡的老家,哪怕是省会城市市中心,租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一千多也就足够,但瀛海这地方,商锡看了很多都要大几千,小一万多。
商锡被瀛海的房价惊到了,那庄园一个月不得十几万起步?
商锡窝在被子里,觉得怎么睡都不舒服,青旅里人很多,吵得不行,商锡用纸塞进耳朵里,还是觉得吵。
查看老城区的房价,也离谱到商锡了。
他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租房的。
商锡睡的是下铺,上铺的人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床的质量也一般,商锡隐隐觉得床都在随着呼噜声晃。
商锡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是以醒来就去租了酒店。
躺到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商锡又睡了一觉,梦里也在恨梁竹邻。
饿醒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吃东西。
瀛海太大了。
商锡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在各大招聘软件上,不要求学历的工作太少了,商锡一一交流下来,怎么算都只是刚刚够一个月生活。
瀛海的物价很高,商锡两年前就深有体会,现在再次切身感受,还是嫌贵。
离开梁竹邻,他确实无法在瀛海立足。
家里那只猫,他也养不起,春分跟着他生活质量得下跌无数个档次。
商锡喂过春分吃的,很多次,大概知道春分喜欢吃的哪款猫粮,以及罐头零食等。
他在网上查看了价格,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能花费掉他近乎半个月的工资。
春分小猫留在庄园也挺好的,梁竹邻总不能因为和他分开,把春分给丢了吧?
商锡没有在街道上多转悠,他去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就回去了,医生叮嘱他最近要注意,不能给腿压力。
衣服也贵。
回到酒店,商锡躺了一天。
商锡是一个还算宅的人,在酒店足足躺了三天,走路已经感觉不到疼,觉得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下去,才爬起来去找工作。
十二万在他老家可以生活两三年,在瀛海却只能生活两三个月,如果没有工作的话。
梁竹邻知道商锡在的地方,知道商锡的近况,知道商锡找工作处处碰壁。
头疼得不行,为什么非要离开他呢?
商商,不能让你依靠了吗?
为什么就这么决绝呢?
梁竹邻忍了四天不能亲眼见着人的日子,实在忍不住了。
在半夜悄悄去了商锡订的酒店,和老板提前交涉过,拿着房卡开了商锡的房间,商锡睡着了,手机就放在枕侧。
见着心心念念的人,梁竹邻轻手轻脚,检查了商锡的膝窝,还有他的胳膊。
力道很轻的揉捏着,仿佛几天前受的伤还在,梁竹邻学过按摩。
十八岁的商锡严重营养不良,被梁竹邻带回来养着,营养慢慢跟上来,生长痛也随之而来。梁竹邻看商锡实在可怜,于是请了按摩师傅,但商锡疼的时间不固定,位置也不固定。
那时候情绪不稳定,一不舒服就爱折腾他扯他眼皮不让他睡觉,梁竹邻气得将人收拾了一顿,然后商锡也气,不让梁竹邻碰,再疼也不作声,只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梁竹邻,梁竹邻拿他没办法就去学了按摩。
商锡那段时间被梁竹邻伺候着,笑容多了许多,要有尾巴早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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