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这无耻发言。
梁竹邻轻啄过商锡的手,从手心到手腕,商锡觉得那一片都开始发烫了,烦得慌一把摁住梁竹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恨恨道:“速战速决,总是在发情的狗东西!”
梁竹邻挑挑眉,没应声。
结果自然也没速战速决,甚至借题发挥说自己是发情的狗东西,发情期可是好几天,怎么能这么快结束,商锡气得不行,但又没真的怎么。
梁竹邻说:“出差这几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做了商商,商商……”
“商商,你答应过我的,我也说过回来要行使权利,不可以反悔呢……”
“商商……”
…
商锡醒了。
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
他竟然真的做了!而且为了能够早点睡觉,还…还……
商锡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快要恨死梁竹邻了,想起要要量梁竹邻的指围被梁竹邻翻来覆去弄,问他要用什么东西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商锡拿出手机,看见梁竹邻走时发的报备,冷笑一声回复:[我恨你!]
梁竹邻笑了声,在聊天框里打出文字我爱你,一顿,删掉重打:[我(红心)你。]
商锡于是决定不恨梁竹邻了。
饿得不行,商锡起身去洗漱,来到厨房发现早早有备好的,旁边还有梁竹邻留的小纸条,商锡收好纸条,开始干饭。
日子回到最初的模样,商锡在家学习、玩游戏、和梁竹邻聊天,梁竹邻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家温存,偶尔两人会出去走走逛逛,牵着手吹夜风。
梁竹邻叫商锡去公司。
商锡二话不说拒绝。
梁竹邻:[商商,我想你了。]
商:[想我就早点回来,反正我是不会去公司的!去公司干嘛?给你干吗?]
商:[你是想我了,还是想和我做了?]
梁竹邻有感再聊下去会惹人生气,连忙终止了话题,并表示自己一定早早回来。
但其实当晚梁竹邻并没有回来。
商锡冷哼,在心里给梁竹邻狠狠记了一笔。
很快就到了活动当天,梁竹邻人都上车了,却被一通电话叫了过去。
梁竹邻亲亲商锡的额头,留下一句:“商商,我下次和你去。”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张师傅送商锡到了现场。
商锡一个人看完了全程的活动,没有参与。
没有梁竹邻,商锡不是很想一个人去游乐园玩,只进去看了看就出来了,也没去吃之前就定好的浪漫晚餐。
更没有去线下买戒指求婚的心思。
商锡觉得这样不太对,所以不急着回家,而是让小张师傅随便开,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绕着瀛海开就可以。
张师傅应声,车速放得很慢,外面凉风习习,吹在身上十分舒服。
商锡趴在窗边,感到有些迷惘。
他和梁竹邻这状态是正常的吗?
商锡的生活中含梁竹邻量极高,而和梁竹邻分别的时间里,商锡绝大多数时候都无从得知梁竹邻是因为什么事而离开,去哪里。
他没见过梁竹邻的父母,也不认识梁竹邻的朋友们。
“小张师傅。”商锡看向师傅,师傅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商锡讪讪,“没事儿。”
然后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商锡在外面绕了很久,担心张师傅累着想让他休息一会儿来着,但张师傅严词拒绝,商锡于是歇了和小张师傅聊聊天的心思,让张师傅开回家。
回到家,梁竹邻还没回来,商锡想找个人聊天都找不到,只能和春分小猫贴贴。
高傲的春分小猫用爪爪抵着商锡的脑袋,商锡亲了亲小猫的肉垫。
春分翘着尾巴继续抵着商锡。
商锡骚扰了春分一会儿就玩手机去了,发信息问梁竹邻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得到回复。商锡也没放在心上,自己洗漱过后,就躺下了。
然而半夜,他又被弄醒了,商锡看清是梁竹邻,抵触的将手横在两人中间,“你干什么?”
梁竹邻笑了笑,拉过商锡的手,“商商,没办法,想你了。”
商锡挣脱不开,眉头紧蹙盯着梁竹邻,“想左爱?”
梁竹邻笑着点头,还想说什么,商锡更气了,“除了这个没别的了?你干什么去了?我不喜欢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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