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16(1 / 2)
第三站16
“那么,这个影从者会出现在哪里?”加茂宪纪顺着伏黑惠的说法略过了先前的那个话题,“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一定会出现,那我们就要尽可能把危险掐灭在人群之外才行。”
“不,这一点的话倒是不用担心。”caster·五条悟向下看了眼繁华的街道,“既然是试炼,那当然是不会波及到普通人的。而且,就算知道了影从者会在哪里出现,我们也不能提前解决这个问题。”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高维世界对低维世界的影响就像是投影仪照射在幕布上的光——光在抵达幕布之前,只是光而已,只有在接触到幕布之后,投影仪发射的光才能表现出光芒中含有的色彩和图案。”
“……那么,试炼开始的标志是什么呢?”已经跟上caster·五条悟思路的伏黑惠问。
“我猜你们肯定没接触过这方面的课外读物。”caster·五条悟回头,看着两个学生,“试炼在某种时候也能被视为审判——而审判开始的标志……是天使吹响的号角声。”
恢弘的号角声自天际传来。
“那位伯爵大人对此有什么想要发表的意见吗?”caster·五条悟笑着问通讯另一头的管制室。
『他只说了希望你做好准备再去——以上是经过藤丸立香翻译后的版本。』管制室的人回答caster·五条悟,『毕竟他的恩仇语还是有些太难懂了。』
“其实我对会出现的人选大概心里有数。”caster·五条悟看着脚下瞬间变得空无一人的街道,缓慢而冷静地回答管制室,“但我确实——一直都没有做好面对那家伙的准备。”
人人都有可能产生复仇的冲动,这毫无疑问。
但在现界的从者只是英灵的一个侧面的前提下,这条常识就显得无比险恶了起来。
——以试炼来说,最不想见到的对象大概是截然不同的自己。
——因为那意味着否定了从过去至今的自己的一切。
但对于caster·五条悟来说,却并非如此。
如果出现的是avenger的他的话,他恐怕也能毫无障碍地avenger的自己和进行沟通吧。
虽然不会承认其他的侧面和此刻的自己是同一个人,但『五条悟』是能毫无障碍地理解彼此的本质都是『五条悟』的生物。
——所以他不会恐惧看见avenger的自己。
——他在恐惧面对自己所猜想的那个答案。
——caster·五条悟在否定对他来说无可替代的那个人成为avenger的可能。
『但你得承认,他有向世界本身复仇的资格。』管制室的人有些为难地说。
“……正因为我知道那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我才不想面对。”caster·五条悟叹气,“因为那会显得我很没用,穆吉克所长——就算以魔术师的社会结构来评判咒术师的社会结构的话,五条家的我怎么也能和巴瑟梅罗的女王在同一个地位吧?”
『就是因为知道可以这么划等号,所以我才和阿尼姆斯菲亚的那几个商量了能不能把我的管制室值班时间暂时换到其他地方去。』戈尔德鲁夫没好气地回答caster·五条悟,『结果最后还是被马里斯比利回绝了——明明我差一点就能说动医疗部部长和我换班了!!!』
“……挑软柿子捏也不是挑这种看上去像软柿子,实际上也是软柿子,但有很多人盯着不让捏的人下手的吧。”caster·五条悟相当刻薄地评价道。
『可恶,管制室值班席只有我一个不是天体科的,他们这是排外!!!』戈尔德鲁夫气鼓鼓地说。
“这也没办法嘛,谁让迦勒底是阿尼姆斯菲亚的产业呢?”caster·五条悟笑了起来,“我出发了。”
『祝你武运昌隆。』戈尔德鲁夫说。
“我们要去哪?”加茂宪纪问。
“地铁站。”caster·五条悟回答,“之前已经确定现界地点就是在涉谷区了,现在要做的只是完成试炼而已——时间也暂停了,所以我们的时间很宽裕。不过……也不能太悠哉悠哉地过去就是了。”
“为什么?”伏黑惠问。
“试炼的舞台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为和现实世界不同的异空间——”caster·五条悟对两个学生解释,“但就算是影从者,也可能具备改造空间,把战场变得对自己更加有利的力量。所以,我们要尽可能赶在改造完成之前通过试炼。”
“正如之前说过的那样,只有两条道路可以通过复仇者的试炼。”
“一条是和所有的复仇者一样,被复仇之火吞噬,化作火焰燃尽一切。”
“另一条则是对复仇之火发起抗争,在不使用那愤怒之火的前提下,击败身为试炼的从者。”
“呀呀,幸好来的是你们两个,其他人在迦勒底这边还没有能明确和复仇相关的内容呢。”caster·五条悟愉快地笑了起来,“你们只要想办法不让自己顺着愤怒行动就行,其他的都交给我就可以了。”
“但是,菅原老师之前说自己对现界的影从者身份有猜测——”伏黑惠问caster·五条悟,“那么,我们可以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吗?”
“虽然是来自高维世界的投影,但幕布『舞台』本身是咒术师的世界,所以会成为试炼的人选也无非就那么几个。”caster·五条悟叹息着,用力地揉了一把伏黑惠海胆一样的头发,“再根据我的人际关系缩小一下——答案就很明显了啊,惠。”
“说实话,我对杰有复仇者资格这点不算太意外,但事情实际发展成这样还是有点超出我的预料了。”caster·五条悟走下楼梯,冷静地评判着自己的推断,“毕竟以我所知的情况来说,杰虽然有着复仇者的资格,但想要实际以avenger的职阶现界的话却很麻烦。”
“因为那对于杰来说,几乎是不存在的侧面。”
“为什么?”加茂宪纪问。
“我的杰——”caster·五条悟看了眼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肩上一直毫无动静的那滩黑泥,“或者说,根据迦勒底收集的各个『咒术』世界的资料,可以得出如果在『咒术』的世界树中嵌入『型月』的体系的话,99.9%的夏油杰都会变成和我的杰一样的职阶。”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的夏油杰都会走向成为人类恶『beast』,进而毁灭世界的结局——当然,在没有『型月』体系的情况下,这部分夏油杰都会在2017年12月24日那天被忧太杀死。”
“然而,虽说是足以毁灭世界的灾厄,但人类恶『beast』本身却是极端地爱着人类这一集体概念的存在。”caster·五条悟为了照顾两个年轻术师没有使用魔术进行转移,于是一边跑着下楼,一边给他们解释,“人类恶『beast』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毁灭现在的存在。”
“比如说,你们虽然没见过的,但在其他世界里绝对算得上是司空见惯的这种情况——杰宣称要杀光全世界的非术师,创造咒术师的乐园。”
“这也是人类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威胁到了现在的安宁。”
“爱虽然可以转化成仇恨……但巨量的爱会淹没那微不足道的仇恨。”caster·五条悟叹了口气,“就像因为现实确凿无疑,于是幻想的存在可能就被压缩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那样。”
“当然,迦勒底里也有用幻想淹没现实的反例——但这些案例都意味着,当一个侧面的存在感过于强大的时候,就注定会有一个侧面成为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存在。”
“杰就是这样,虽然有着avenger的资格,但在表现出强烈的beast职阶的适应性之后,对人类的爱就会吞没他对世界复仇的可能。”
“为什么是对世界复仇?”伏黑惠一边跑一边问。
“杰的矛盾来源于世界本身的机制。”caster·五条悟回答,“咒灵的诞生只和普通人有关,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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