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帝(2 / 2)
无忧:“无妨。”
无忧摇了摇头,一缕神识从她身上裂出,她要求这里的皇帝做一个人偶,又将神识塞入其中。
这是纯最后的保命手段,如果死了不能回去,那么在人间度过这余生……确实也不赖。
随后无忧每十几年来一次白朝,这皇帝也传了三四代,最后一次便是闭关之时靠那缕神识偶尔在人间玩个几日,白玄帝便是在那时相识最久的小屁孩。
是个嘴臭毒舌腹黑帝王,颇有傲娇男的雄小鬼之资,不过前几年的时候这家伙似乎心有所属了,还舔着脸来问她如何讨女人欢心,毕竟白朝并没有广开后宫的传统。
开国小夫妻苦日子过来的,自然情深似海,从不纳妾,无忧只能说家庭环境很重要。
再见陈淮,是个慵懒的午后。无忧从窗口跌进御书房时,他正批阅奏折。
年轻帝王闻声擡眼,烛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玄色龙袍衬得肤色冷白,那双熔金般的瞳孔扫来时,自带九五之尊的威压。
他在此刻似笑非笑,眼底流转着一丝冷淡,道了一句:“金仙长,许久不见,依旧如此……”
无忧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抖落抖落肩上的尘土,墨瞳看着陈淮,这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无忧反驳:“喂!意外!人界灵气没屁用,我自然不熟悉!”
陈淮搁笔,唤了内侍上糕点和茶水,他与无忧对视:“要吃些什么吗?金仙长。”
无忧坐在了内侍送上来的金丝楠木雕刻的长椅上,上面还有金仙长专用几个大字,无忧随即开始发问:“陛下,近日如何,小苏呢?”
陈淮顿了顿,金瞳闪过一丝悲凉,浓郁的情感从淡淡的语气中溢出:“小苏她行刺未遂,怀着龙嗣与孤……一别两宽,此后孤只是陈淮。”
无忧非常震惊,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这家伙被捅就算了,老婆死了是个什么事
他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地方确实封建没办法,她有点胃痛了,不愧是狗血虐恋文情节。
这陈淮肯定是拿了追妻火葬场的剧本,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折磨她这个倒霉损友。
无忧掐指一算,皱着眉反驳:“啊?怎么可能她和你是一世夫妻,这缘分未断啊!”
陈淮拂过胸口的一道旧伤,金瞳里流转着一丝名为人性的东西,他终于找到了诉说对象,是他记忆里那个不靠谱的金仙长。
“她不要我了。”陈淮轻声承认。
无忧站了起来,一步步看着这厮鳄鱼的眼泪,然后看到了那张微笑的表情,她立马反驳: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肯定是你有问题!你不会玩强取豪夺这种情节吧!我那么久辛辛苦苦教你男女平等是几个意思?”
陈淮擡眸,金色的瞳孔中终于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涟漪,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是。”
无忧觉得人间真很好,把自己的感情障碍都快要调理好了,她咬住刚刚端上来的荷花酥,蹙眉凝视着这个阴湿男。
她觉得白晟帝当时就不应该埋那个恋爱脑进去庇佑子嗣。
你看!你看!祸害遗臭万年啊!
“缘分未断……金仙长,她会回来的,是么?”
陈淮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洇出一道湿痕,他甚至都未擡眼,金瞳里近乎冰冷的东西在此刻化开。
无忧觉得这家伙在下套,于是扭头就自动坐回了椅子上:“呃……我算命好像也没那么准……陛下想干什么?”
陈淮批改奏章的速度加快,他漫不经心地答:“有个蠢货跑来跟孤说,她是小苏转世,是为了与孤再续前缘才来的,需要孤的怜爱。”
无忧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陈淮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她下意识吐槽:“擦,白月光与替身文学还带转世梗和追妻火葬场,得劲,我就爱看这个情节,果然还是宫斗文好看。”
陈淮自小对无忧的稀奇古怪的词汇耳濡目染,虽不好奇,但这些词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词,他下意识问:“金仙长你说什么?”
无忧打算和这个人渣保持距离,但是又很想看戏,有一种微妙的复杂心情,一想到这些都是小说,于是减轻了心理负担。
无忧:“没什么,所以呢?你觉得她是真是假”
陈淮似笑非笑,金瞳映出那道厌恶神情,他轻轻拂过桌前的一把金钗,他道:
“孤不是蠢货,是真是假,第一眼便知晓了,只是孤不知道,她口中的系统对金仙长是否有帮助,便与金仙长说了。”
无忧听的云里雾里,但是一听系统就来劲了,立马站起来将阿中收好,走到陈淮面前闪着激动的神情:
“系统宫斗剧的好帮手,不对,不对!好小子,算我小时候没白疼你!快带我去见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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