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话白水泉经常跌跤(3 / 12)
「没错,记得是什么呢?对了就那个,『击溃所有不可能活下去吧!不可能必须的真实呦』,像这样的一句话」
「『排除一切不可能,最后留下的再怎么荒谬,那也是真实』,如果你是想讲这句话,这要说是模糊记得,不如说意思实在差太多了….」(97注:柯南
.道尔在19世纪末创作的侦探小说——福尔摩斯系列当中,主角福尔摩斯说过的话)
必需的真实是什么啊——犯人如此诉说。
「所以,你是将什么样的可能性给都击溃了呢?」
这是很简单的推论喔,我如此重复。
「躲避一直在保健室里的你的眼目,并将骨骼标本给偷走什么的,根本就办不到的吧」
对我这完美的推论,犯人——病夜宫美暗悄悄地安抚了胸口。
「啊啊,什么嘛,原来是这么回事。不,不是喔,那里我是有理由的——」
「辩解的话就留到署里再做吧」
「警官!请给我说明的机会!」
看来是警官的我,觉得差不多该将话题继续下去而催促她。
病夜宫一句「那个啊」切入了话题。
「今天第五、六节课的时候,我们班不是体育课吗?」
我点头同意。
虽然往保健室通学的病夜宫并没有参加……。
「不过状况好的时候,尽量都是会去见习的」
话说回来,的确,记得有几次看见病夜宫在一旁见习女生的体育课呢。
由于男生跟女生体育是分开上的,我并没有特别去意识到。
「然后,我回来之后,骨骼标本就不见了。明明中午的时候还在的说。」
「原来如此。因为谁都不在场,所以任何人都能够偷……是说,不,久凪崎先生呢?那时候她不在吗?话说现在也不在呢。是在那里混水摸鱼吗?」
「可惜不是,现在普通地因为有会议而不在这喔」
"可惜"这说法真的合适吗?
由于一瞬间在意起这无所谓的事情,我"这怎样都无所谓"这样想并摇了摇头。
「姊姊那时候似乎也不在的样子喔。她在陪我到体育馆后,听说就没有回到保健室了。另外,取用须小心使用的药品已经锁在药架的上面,也会有为了做紧急处理来这里的学生,所以听说房间本身似乎是不会锁的。」
「原来如此。果然每个人都进得来啊。」
「没错。也就是说若是被偷的话,谁都有可能。」
我又一次说了句"原来如此"点了点头。
「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
对以同样单词反问,倾斜她自己白皙颈部的病夜宫,我问道。
「你不是犯人的证据呢?」
「唉?」
「现在是"谁都可能进来偷"的话题不是吗?这样的话,你不是也有可能嘛。你要怎么证明"不是自己偷得"这所谓的清白?」
「唉、啊、唉?不,那个……唉?」
病夜宫翻转眼睛黑色与白色的部分,慌张了起来。
「不,不是,因为我又没偷……」
「犯人都是这么说的呦」
「唉,可是,你看……」
视线飘移得很厉害的病夜宫。
「……」
「……」
「……是、是我做的……?」
怎么变成这样。
虽说在这样继续逼问下去也挺有趣的,不过我「开玩笑的喔,开玩笑」停止追问。
病夜宫以感到安心下来的样子,再次安抚胸口。
那被安抚的胸部,我从制服上的样子想像——不对,我假定——也不对,我妄想——这也不对……从光受体中获得的情报3d立体化,比起我脑内的立体图还要跃动起来的那部位……让我视线不知道要往哪摆。
病夜宫一丁点也没有注意到我考虑这类事情,并「啊——!」大叫一声。
「是说啊,若是这理由的话,甘口同学不也可能是犯人嘛!为什么只有我要一直被这样逼问!?」
「因为,我在那个时间有"在上体育课"这所谓铁壁般防御的坚固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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